第九百九十四章到底还有多少副面具 二十分钟后,许甜甜像垃圾一样被扔在酒店大床上。 袁清明接了个电话,报上房间号之后,就自行离开了。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房门再次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秃顶老男人走了进来。 许甜甜这下知道袁家人想干什么了,连亲女儿都可以出卖,真是一家子极品! “袁清明说大女儿是乡下丫头,我还以为皮糙肉厚呢,没想到小脸蛋儿这么漂亮,这回赚大了!” 老男人脱下外套搓了搓手,便朝许甜甜扑去。 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许甜甜直接一个翻身,一脑门撞过去,直接将老家伙撞翻在地。 “嗷嗷嗷,我的鼻子——”老男人的鼻骨被撞断,止不住的往下滴血,他只能用手捂着。 许甜甜心底暗笑。 死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祸害小姑娘,活该! “哎呀,大爷,您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许甜甜佯装无辜,将其扶到床上。 老男人痛得眼冒金星,无暇顾及她为何会突然醒来,只一个劲指着受伤的鼻子,让她想想办法缓解一下。 “啊?鼻子痛是吗?我知道的,用毛巾热敷一下会比较好!” 许甜甜顺手拿起床边的浴袍,将他整张脸盖住,对准他两个眼珠用力按下去。 “嗷——!” 又是一阵杀猪叫,老男人捂住眼睛疼得直接失声了。 “哎呀,您没事吧,我知道了,一定是没用热水的原因!” 许甜甜连忙又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打开盖子,走到老男人身边,将滚烫的开水对着他两腿之间倒了下去。 “啊啊啊——” 男人最痛,老家伙捂住命、根,痛得在地上打滚。biqubao.com 许甜甜平静的在旁边看着,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对付这种五老不尊的人,没必要同情。 “还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她如同来自地狱幽灵,阴恻恻的问。 “不!不要,你别过来!” 老男人怕了,连滚带爬跑到玄关,打开门跑出去,最后跌倒在走廊,被路过的酒店经理救起。 “里,里面那个女人,她要杀我!……”老男人惊恐的向经理求助。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就传出许甜甜痛苦的尖叫。 下一秒,少女哭着跑出来,跪倒在经理另一侧,“叔叔救命,这个老伯,他突然冲进房间就开始撕我的衣服,还把我压在身上,我拼命反抗才保住清白,你千万要帮我啊!” 此时,许甜甜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内衬隐隐可见,脸上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显而易见的掐痕,分明是刚刚遭受过暴力侵犯的模样! 再加上她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容,哭得梨花带雨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你,你胡说——”老男人气得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晕了过去。 经理无从分辨,只得报警。 走廊拐角,孟宴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一时竟移不开眼。 这个女人,昨天还拿刀威胁他,今天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很好奇,她到底还有多少副面具。 “老板,要不要上去帮忙?”聂安跟在他身边,还是很有眼力见的。 “不着急,这点小事,你未来大嫂搞的定。”孟宴臣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仔细想想,混个脸熟也没什么不好,你去查清楚那男人什么来头。” 许甜甜早已注意到两人的存在,但全程都无视了,被警察带走,经过孟宴臣身边的时候,还刻意掩面假装遮羞,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现在是隐藏身份躲避追杀,拳脚刀刃都不是一个乡下女孩子该有的配置,越少被见过她全副武装的人认出来越好。 老男人被送往医院,到警局配合调查的换成了他儿子。 对方一见到许甜甜,就猖狂的破口大骂,“就是你个土包子把我爸打成那样?我告诉你,我爸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 “现在事情都没搞清楚,你嚷嚷什么?人家小姑娘说了,要告你们侵犯,谁饶不了谁还不一定呢!”一位女民警护着许甜甜。 “放屁,这丫头是袁家送给我家,给我家老头子当小老婆的,两家人都说定的事,怎么就侵犯了!”男人没好气的冲许甜甜翻了个白眼。 许甜甜立刻缩着脖子,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说,“不会的,昨天爸妈才把我从乡下接到城里,他们说是要让我过好日子的,不会这么对我的。” 她说到这里,吸了下鼻子,才又佯装漫不经心的透露了杨梓潼的年纪,“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成年,这样真的不是买卖妇女儿童吗?” 女警一听,耳朵就竖了起来,现在非法拐卖打得正严,如果坐实罪名,不仅能解救失足少女,而且还是大功一件啊。 男人看到周围警员们那猫看老鼠的眼神,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赶紧掏出手机,“不信你们自己问袁家好了!” 在男人的引导下,袁清明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诶,警察先生吗?我是杨梓潼的监护人啊,这位先生说的是实话,梓潼确实是要给他们家当媳妇的,她在家都答应了的,现在就是在闹脾气呢,你们千万别当真啊!” 女警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她说她未成年,属实吗?” “这……” “作伪证查出来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袁清明被女警一吓,就说了实话,找补道,“是还差一年,但是在乡下这个年纪,早就当妈了,娃都两岁了。” 旁边的男人抓住机会连忙撇清关系,“这我们可不知道啊,他袁家把人送来的时候,可没说人还小。” “他们没说,你们没长眼睛不会看吗?” 女警知道他不是好东西,没给好脸,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没真占到便宜,受害者家属又和稀泥,只能以教育为本,“杨梓潼家属来派出所一趟,签个和解书,把人领回去吧!” 许甜甜挑眉,就这么完了? 她费那么大力气演得这么卖力,袁家一点不受影响,这可不行。 趁着袁家人往这边赶的功夫,许甜甜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冤种弟弟,“许小宝,来捞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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