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有我就有你 “谁?” “是我。” 宫墨寒的声音传过来的瞬间,许摘星脚底就像装了弹簧似的,“嗖”的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盯着他开了两秒,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的贴着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你怎么会来?”许摘星问他。 “顾以沫回去大概说了下情况,我不放心,一直在附近守着。”宫墨寒安抚性的摸摸她的头发,“醉了吗?” “没。”许摘星摇头。 “我看见你哭了。”宫墨寒压低嗓音,像是怕惊扰她,“睡会儿吧,免得明天回去被甜甜他们看出来担心。” 说着就将她抱起来,小心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转身要出去的时候,许摘星伸手拉住了他右手的小拇指,“陪我一起。” 宫墨寒垂眸沉默片刻,单手解开扣子将外套脱下,顺势在她让出来的位置躺下。 许摘星侧着身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现在没有比这味道更让她安心的了。 过了很久,她情绪终于得以平复,忽然心不在焉的挑起话题,“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你想说什么?”宫墨寒闭着眼,声音懒懒的。 许摘星望着天花板出神,“有感而发罢了,你看爱芹他们,明明很相爱吧,最后还是败给了一方的家庭,由此可见,相爱跟合适,不是一回事。 和你结婚的那一年,我们没什么沟通,跟合租室友没什么区别,之后在海城,也同居过,但是三天两头的吵架,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没有真正用心的一起生活过。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如果最后还是要分开,还不如维持现状。” 话刚说完,宫墨寒的大手忽然覆上来,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唔——”许摘星粗鲁的打掉,爬起来,撑在他胸口上,质问道,“你干嘛!” 宫墨寒睁开眼,用那双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眸子望着她,“反正都要死的,也没必要活了,你不是这意思吗?” “谁——”许摘星张嘴要驳他,脑子一转,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 瞧她,这是在说什么呀,杞人忧天的也太过了。 宫墨寒故意在点她呢。 许摘星嗔怪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就不能好好说话!” 宫墨寒一下抓住那手,用力一拉,她就整个躺倒在他身上了,“谁叫你打让我永远无名无分的主意,小惩大诫,让你长点记性。” 说着,飞快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许摘星抬手抚摸他的脸阔,盯着他的脸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毫无预兆的说,“明天就搬过来吧。” 宫墨寒温柔的眸子立刻闪耀起欣喜的光芒,他抓着她的手心满意足的笑了。 不一会儿,他又引着她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郑重其事的戴进她左手的无名指。 许摘星一眼就认出是他们的婚戒,一时爱不释手,“你竟然还留着它。” “你不在的时候,看见它,就好像看见你,算是唯一能够让我聊以慰藉的东西了。”宫墨寒道,“早在海城我就想拿出来了,只是因缘际会,一直等到了现在。” 许摘星甜蜜的抿了下唇,挑衅似的逗他,“那你的呢?” 宫墨寒早有预料一般将自己的左手展示出来——骨节分明的长指上,银项圈闪闪发光,一如他们明亮的未来,“我一直都戴着,别告诉我你没发现。” 许摘星心虚的耸耸肩,“我以为是你的配饰什么的。” 宫墨寒长出一口气,低头做出一副受伤的德性,“终究是错付了。” 许摘星笑意更深,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总行了吧,怨妇!” 宫墨寒眯起眸子,危险一笑,“竟敢说我是怨妇?” 说完忽然出手挠许摘星的痒痒肉,许摘星毫无防备,轻易就被他压在身下,咯咯的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求饶了……” 许摘星开口认错,宫墨寒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四目相对,火花一点即燃。 他的唇覆上她的,一切都随之失控。 情动之时,许摘星抵死夹住他的腰,要他一个承诺,“答应我,只要活着,就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宫墨寒贪婪的吻住她的唇,承诺在唇齿间流泻,“有我,就有你。” 那晚之后,宫墨寒就住进苏家,和许摘星开始了正式的同居生活,没有客气,没有秘密,用最真实的状态相处。 至于王爱芹,许摘星起来之后她已经走了。 两人又通了一次电话,确认王爱芹状态良好,已经振作,就没多问。 知道她还把自己当朋友就够了,许摘星知道,如果她再想找人聊天,不会跟她客气的。 至于现在,王爱芹想自己静静,就由她去好了。 隔天是周望晴的订婚仪式,苏家人皆在受邀之列,为了沾点喜气,除了苏正魏行动不便不能出席之外,全部一起到场,阵容相当惹眼。 顾以沫母女许久未参加国内的喜宴,也跟着来凑热闹,不过未免引人注目,特地和他们拉开距离,落后一大段。 一行人在准新郎新娘的夹道欢迎下,有序的签到留念。 许摘星刚把笔放下,李耀新的手就握了上来,“欢迎欢迎,摘星姐,真是感谢你,把我未来老婆培养得这么好,我早说我们会是一家人,果真没说错吧!” 宫墨寒横插过来,将他的手移到自己手上,忽地用力捏紧,“你是说你曾经逼婚的事?” 李耀新脸刷的涨得通红,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但还是得哭着脸赔笑: “那都是我们家老爷子干的糊涂事,老了,脑子不中用了,乱点鸳鸯谱,我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哪敢真打摘星姐的主意!” 他说话的时候,宫墨寒愣是一点没松劲,直到他腰都差点弯成九十度了,他才松开。 李耀新腾的把手抽走,甩了好几下,面上还是乐呵呵的。 “啧,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会想不开嫁给你?”苏右旗故意出声挖苦。 谁都知道他们互相看不顺眼,他李耀新既然敢请,他就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玩儿的就是刺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1/743164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