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80章 梦醒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八百八十章梦醒了
  一句话,王爱芹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也辜负了他们为她所做的一切。
  他们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没必要了。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他们作为爱人、作为朋友,已经尽力了,她自己选择要继续陷在王家那个泥潭里,旁人又能说什么呢?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王爱芹内心的痛苦,看到她最终还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心中更多的是唏嘘,而不是责备。
  原生家庭之于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想要移开谈何容易,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只能背着这负担,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幸运儿毕竟是极个别,而王爱芹也不过是这世间普普通通的一个平凡人,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被压弯了脊梁。
  他们没有资格向她“扔石头”,去唾弃、责备她,因为他们永远不可能真正与她感同身受,谁也不能斩钉截铁的说站在她的位置,一定会做的比她好。
  未经他人苦,莫妄做审判,多一份怜悯之心,便是对苦命人最大的安慰。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忽地从外面推开,王爱芹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她先是看了眼病床上的何司慕,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快速的扫了许摘星一眼,放慢脚步,扭捏着走进来。
  “你们谈吧。”
  许摘星很识趣的给两人让出单独相处的空间,出去外面等。
  她觉得有必要跟王爱芹谈谈,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要谈什么,但在好姐妹处在人生重大历程的关键时期一走了之,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许摘星本以为他们要谈很久,但出乎意料的是,不到五分钟王爱芹就出来了。
  关门的时候她就捂着嘴掉眼泪,发现许摘星还在,立刻强迫自己压了回去,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水都一股脑吞下去似的。
  “陪我喝一杯?”王爱芹强颜欢笑道。
  许摘星沉重的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打车去了最近的夜市,在最热闹的一家烧烤摊点了一桌子东西,还有一箱啤酒。
  第一个菜刚上来,王爱芹给两人杯子里都倒满,拿起其中一杯飞快的和另一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要干第二杯的时候,许摘星伸手拦下了,“为孩子想想。”
  王爱芹意味不明的笑了,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拨开,固执的把酒喝干,然后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她打了个酒嗝,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她,“你记性那么好,难道会忘了我手术约的哪天?”
  许摘星眉心一紧,她到底还是把孩子打了。
  “果然被你说中了,手术出了意外,我再也不能生了。”王爱自嘲的笑着,比哭还难看。
  “你放宽心,还是有机会的,我可以、我是说,我知道一位神医,妙手回春,一定可以治好你。”许摘星真心想给她一些慰藉。
  “不治了,”王爱芹摆摆手,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我自己就不想生了,还费那功夫做什么,现在这样倒还省事了。”
  许摘星看她这样颓,心里很不好受,斟酌再三,还是没忍住问出那句,“为什么呀?干嘛要毁掉到手的幸福呢?”
  说出口她又后悔了,有时候命运就是会以排山倒海之势,裹挟着人前进,即使明知前方是深渊,也容不得你停下。
  一个人,单打独斗,力量如此渺小,又怎能与命运抗衡。
  王爱芹闻言大声的笑起来,恣意张扬,如同其他热火朝天的客人一样,放肆的发泄着心中积压的情绪。
  她没回答许摘星的问题,就着啤酒瓶口灌了几大口,接着望着一桌的烧烤自说自话:
  “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全知道,我这条命就这样,哪怕是有你那么好的朋友,有一个,那么有担当的老公,也抵不过我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煞气。
  你知道吗,我过得越幸福,心里那股——我一定会毁掉一切的预感,就会越强烈,我总觉得过的光鲜靓丽不是我的命,是我偷来的梦,这梦,迟早会醒,现在它就醒了。
  果然,只有自己最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我这样的烂人,这么龌龊的基因,就活该陷在这没完没了的麻烦里,鸡飞狗跳的过日子。
  我摊上这么几个家人,我认命了,可是他不行,他没做错任何事,值得更好的。
  其实知道怀孕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有了那个孩子,我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瞒着他,继续占有他妻子的位置。biqubao.com
  早晚我会扛不住心里的压力,向他坦白,跪求他不要为此受伤,为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到今天,我们结婚正好满一年,足够了,他背着我,背着王家,走得够久了,是时候放他自由了。
  我唯一遗憾的,是自己没能更小心,将这段婚姻维持得更久一点,哪怕多一天,再让我过一天和他在一起的生活,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可是不可能了,回不去了,我那么脏,难道还要去玷污他的双手,污浊他的怀抱吗?”
  她说到这里,哭到不能自已,泪眼婆娑的看着许摘星,抽泣道:
  “摘星,我那么下贱,那么龌龊,以后还有资格做你的朋友吗?我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会幸福了,我不想连你这个最好的朋友也失去……”
  许摘星同样泪如雨下,她哽咽着,隔着桌子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紧紧的握着:
  “不要说这种话,我会陪着你的,爱芹,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我真心希望你好起来,你为那个家,已经付出了你所能拥有的最好的结局,现在你不欠他们了。
  从今以后,自私一点,狠心一点,为自己而活,好吗?”
  “嗯、不管了,都不管了!”
  王爱芹说不出话了,死死的抓着她,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许摘星能感觉到她倾注在这一握的力量。
  她起身坐过去抱住王爱芹,任由她哭个痛快。
  王爱芹像是要把眼泪都哭干,一直到档口打烊了,许摘星不得已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暂时安置她。
  她自己在隔壁另开了一间房。
  刚进屋没多久,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881/743164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