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75章 活着才有机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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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七十五章活着才有机会
  江靖天啐了一声,趁看管的人分神,突然一脚踢出去,将人踹翻在地。
  手机落在地上,镜头里只剩下天花板,但江靖天中气十足的声音依旧清晰。
  “我把话放在这儿,只要我一天还说着,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祸害摘星!”
  “得先活着才有机会拆穿我啊。”白准在一片骂声中从容挂断,接着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安抚下属,之后就没再理会。
  不出所料,一小时后,就收到了江靖天进食的通报。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宫墨寒没能把人找回来,但成功让好几位跟韩星若关系密切的要员去廉政公署喝了咖啡。
  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之内,这些人的名字和大头照就会登上法律频道,作为反面例子,供群众引以为戒。
  与此同时,宫墨寒对韩星若名下的产业也开始了狙击活动,双方的商战进行得如火如荼,京城商圈出现前所未有的动荡局势。
  无数小企业被波及,纷纷向实力雄厚的上市公司靠拢示好,以求躲过这一波“金融危机”。
  苏右旗作为京城当之为愧的商圈一哥,电话差点没被打爆,不过他一向精得很,没两天就弄了呼叫转移,全都丢给高薪聘请的高级员工去处理了。
  但许摘星就没那么阔了,何司慕跟薇薇安搞不定,她唯有亲自坐镇,一连几天钻在公司里,不到十一点基本见不到人。
  这天是白玦戒瘾成功的庆祝活动,许美妤打了好几次电话,她还是迟了半个钟头。
  “啊,sorry,”许摘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客厅,一边脱围巾外套,一边道歉,“被一家初创公司拖住了,实在走不开,白玦,恭喜啊,终于熬过去了,这杯我敬你。”
  说着,从旁边的酒柱上取下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小摘星你不用这样的,要没有你替我施针,不是你们一直鼓励我,我不可能戒得那么快的。”
  白玦在凌可心身边规规矩矩的坐着,穿一身慵懒风蓝色的圆领卫衣。
  原本抹油的商务大背头此刻全都放了下来,剪成微分小碎发,使得身上的少年感更突出,又透着一股初恋的温柔,看上去和大学生也没两样。
  凌可心则是一贯的俏皮可爱,两人十指紧扣的画面,赏心悦目,只需看一眼就能联想到他们之后的幸福人生,并且毫不怀疑这样般配的人配得上那样的结局。
  而白玦接下来的举动也印证了许摘星的猜测。
  在她问到白玦今天有什么打算的时候,他看着凌可心甜蜜一笑,然后突然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向凌可心求婚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过去的十五天,它提醒着我,我身边有一个多么美好的女孩。
  在我最难熬最痛苦的时候,她像天使一样降临,照亮昏暗的地下室,照亮我的人生,才有了现在的我。
  从地下室出来,和她一起看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我看着她,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和她分开了。
  所以凌可心,你愿意嫁给我,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做你的守护神,和我永不分离吗?你愿意吗?!”
  凌可心眼里噙满眼泪,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呜呜咽咽的答,“我愿意!”
  白玦颤抖着将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两人高兴得抱在一起,就像抱着全世界,仿佛世界上任何力量都不足以将他们分离。
  “别怪我扫兴啊,”桑祈过了一会儿忽然打岔,“可心,艺人合同上明文规定合约期内不准谈恋爱,你这,好家伙,直接结婚,怕是不行吧?”
  “那就赔钱好了,”白玦想都没想就说,“我打算另开一家公司,专门为可心服务,这样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了,更自由些。”
  “当我没说。”桑祈又一次感受到金钱的超能力,深受打击,仰天长啸,“苍天啊,这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上回被苏右旗吓着了,他也打算解约来着,但是以他的咖位,相关合同的违约金他还到下辈子都换不清,就只能打消念头,安心搬砖。biqubao.com
  “桑前辈您凭这张脸就能天下无敌,再加个金钱buff,那我们这些人真就没活路了。”凌可心借着玩笑,暖心宽慰。
  “哈,你啊,”桑祈笑着指指她,“不愧是未来的情歌女王,这小嘴甜的。”
  凌可心粲然一笑,又转到正题上去,“其实用不着解约那么兴师动众啦,现在的公司挺好的,我没打算换,而且白家现在在丧期,我们就先订婚好了。
  至于不准谈恋爱方面嘛,暂时对外保密,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反正外人也不重要,白玦,你说呢?”
  “当然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白玦爽快妥协,笑容殷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摘星感觉他笑得有些勉强,似乎不是很接受凌可心的安排。
  也许是她多虑吧,这两人知根知底青梅竹马,又一起共患难,能有什么问题呢,她这根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后面许美妤又推销起MissMo的婚纱,话题就扯开了。
  但许摘星还是注意到,白玦一直有意无意的往门口张望,明显在等什么人。
  她不动声色的坐过去,小声对他说,“白准其实很想来替你庆祝的,虽然在国外,但是每天都悄悄视频让我拍你给他看,他就是这样,从来做得多,说的少。”
  “也有可能是真的对我失望了。”白玦低头望着地面,情绪还是不高。
  “妈呀,快来人添把手!”
  许摘星张嘴正想吐露白准不能出席的真相,苏右旗忽然扶着陆廷琛走了进来。
  后者不知道怎么回事,拄着拐杖,一条腿打了石膏,额头也包着纱布,上面还有血渗出来,呈现出一团淡淡的粉色。
  苏右旗笨手笨脚的,眼瞧着两人就要摔倒,顾以沫本能的跑过去,从另一边扶住陆廷琛。
  她刚上手,苏右旗就撒手不管,直接撂挑子走人。
  陆廷琛一下失去重心,顾以沫应付不急,被他一撞,双双倒地,以一种极暧昧的姿势压在她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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