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57章 朋友就是拿来麻烦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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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五十七章朋友就是拿来麻烦的
  凌可心见到他们明显吃了一惊,随后便主动迎上来,挡在两人面前。
  “准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葬礼那边都搞定了吗?”
  “嗯。”白准淡淡应了一声,“白玦在里面吗?”
  “不在!”凌可心大声说,“他刚跑出去了,我正想叫人去找呢!”
  “是吗?”白准见她神情躲闪,很是怀疑。
  “是啊!”凌可心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含糊其辞道,“佣人都知道你打了他,大概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吧。”
  这个说法倒也合理。
  “男孩子自尊心重,等他想清楚自然就回来了。”许摘星帮着劝导。
  白准一向重视她的意见,也就认可了这个解释,交代凌可心等人回来记得通知他,就要出门办事。
  结果没走两步,就和迎面跑上来的佣人撞了个正着。
  凌可心拼命给他打手势,也没拦住佣人那颗急于邀功的心。
  “凌小姐,钥匙拿来了!”佣人举着手里的一串钥匙,隔着许摘星和白准二人,喘着粗气通报。
  白准看看佣人,又看看凌可心,脸当场就垮了,“你不是说人不在里面吗,那是谁把门反锁的?”
  “我、这,”凌可心支支吾吾的,“是我有东西落在白玦房里,想拿出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知道没什么说服力。
  白准黑着脸,一把抢过佣人手里的钥匙,冲向白玦的房门。
  “准哥哥你别这样,白玦真的不在,你不能随便开别人的房门的……”
  “我是他哥,我有这个资格!”
  凌可心试图阻拦,但白准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
  许摘星怕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也上去劝,“白准你冷静点,白玦可能只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你何必——”
  “啪——”
  她话还没说完,白准就按下门把手闯了进去。
  然而刚走完玄关的距离,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原地。
  许摘星慌忙和凌可心追进去,看到的场景终生难忘——白玦躺在沙发上,眼皮微翻,一副忘乎所以的样子,胳膊上帮着扎带,桌上一堆针管和白色粉末,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她当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居然把那东西带回家里来注射!
  白玦这时候才睁开眼睛,见事情败露,下意识丢掉手里的针管坐起来,“你们怎么进来的?”
  片刻的死寂之后,白准终于爆发,冲进去揪住白玦的衣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进来的?你在干什么,你说啊?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你连这点诱惑都抵抗不住,你对得起谁!”
  “对不起哥,”白玦抓着他的手腕,惭愧的低着头哭了,“我不想的,可是这太难了,总有人拿着毒在我面前晃,我根本抵抗不了,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我真的受不了……”
  “都是借口,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就是贪图这种刺激,根本没想改,你这个懦夫!”白准完全失控了。
  “对!我就是懦夫,我没你那么厉害,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受够被你压着了,我也是白家的儿子,这个家有我一半,就算我全败光,把自己吸死也不用你操心!”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爸的葬礼才刚结束你就要跟我算账?好啊,那就算清楚,把你欠我的都还回来!”
  白准想到自己竟然为了这么混账的弟弟杀人抛尸,愤怒的火焰直冲脑门,又一次扬起拳头又落下。
  白玦更是异常暴戾还了手,两兄弟顿时缠斗在一起,从沙发上打到地上,全都发了狠。
  “别打了,白玦,他是你哥!”
  凌可心上去拉反而被推倒,场面完全无法控制。
  情急之下,许摘星唯有掏出银针,找准机会,扎进了白准的脖子。
  麻药很快奏效,不到半分钟,他就倒下去了。
  但白玦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趁机掐住了他的脖子,明显已经失了心智。
  许摘星只好又给他也来了一针,如此,兄弟俩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凌可心脱力坐在地上,完全累蒙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说完,忽然就哭了。
  许摘星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白玦只是被药物冲昏了头脑,会好的。”
  凌可心哭着应了一声,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她,“摘星姐,你帮帮白玦吧,他本性不坏,不应该落到这种下场,都是那些人害他故意诱惑他,他也很痛苦的!”
  “我知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许摘星来之前就想过这事了,只是猜到会经历这么大的场面。
  之后在她的安排下,凌可心叫来几个男佣人,将白玦用笼子送到了苏家的密室。
  白家只有地窖,而且许摘星担心他们会心软,不利于戒断,坚持送走。
  许摘星也没有在原定的一小时之内离开,而是一直等到白准醒来。
  “白玦我领走了,等他彻底戒掉,再还给你。”许摘星向他交待事况。
  白准缓了几秒,恹恹的叹了口气,“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朋友不就是拿来麻烦的。”
  许摘星语气平静,但立刻又严肃起来,“白准,这段时间你压力也挺大的,不要总想着别人,也替自己想想,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从葬礼上对白玦动手,再到刚才两人大打出手,她看得出来问题不止出在白玦一个人身上,他的情绪又很不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既燃,这是易怒的表现。
  白准侧目看了她一眼,像是课上做小动作被发现的学生,欲盖弥彰的笑了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放心吧,我没事,就是被那个混小子说的话气到了而已。”
  “以前的白准可没那么容易生气。”许摘星逼着他面对,“白准,你绷得太紧了,松一松,不然弦断了,人是要出问题的,这个家不是非要你来撑着,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白准低头,卸下伪装苦笑了一下,“在你面前真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那就把你藏在心里的话都告诉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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