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56章 他是真的放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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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五十六章他是真的放下了
  毕竟是严肃的场合,白老爷子生前也是许摘星比较敬重的长辈,唠叨几句她也就缄口不言了。
  前来凭吊的亲友几乎没停过,足见老爷子生平交游之广。
  白准作为长子,领着白玦和白裴瑜夫妻俩还礼,凌可心站在白玦身侧,是作为未过门的媳妇出席的。
  会场里家属宾客各行其是,一切本该严肃有序,这时大厅突然响起一阵窃笑,如此失礼的行为引得宾客一阵骚动。
  许摘星还以为是幻听,没放在心上。
  刚定神,那笑声又一次卷土重来,而且笑得更古怪持续时间更长,她轻易就在家属中锁定了声音的主人——白玦。
  绝大部分客人也发现了这个事实,纷纷向其投去异样的、不解的目光——在亲爹的葬礼上笑出声来,这是一个什么人啊?!
  白家连遭厄运外界本就诸多揣测,白玦这一反常的举动无疑成了导火索,对八卦的热衷取代了对已故长者最后的尊重,客人们窃窃私语,庄严的葬礼顷刻间变得躁动不安。
  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玦似乎毫无察觉,脸上仍旧呈现出一种疯狂的,扭曲的笑容,又几度笑出声,体面修养荡然无存。
  凌可心一直极力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显然不见成效。
  “啪——”
  白准再三提醒无果,当众甩了白玦一巴掌,带着克制的怒意呵斥其离场,“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
  白玦似乎被打蒙了,偏着脸僵在原地,身体微微的发抖,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
  最后是白裴瑜示意凌可心强行将人带走的。
  在发现白玦的异常之后,许摘星就一直皱着眉头。
  作为医生,她很清楚,他刚才的所有表现,都符合药物依赖发作的特性。biqubao.com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注射了兴奋类药品。
  之前警方就曾在他体内检测出残留,第一次接触那玩意儿,有很大的可能性再次上瘾。
  当然,这都是她的猜测,事实究竟如何,还有待确认。
  追悼会结束之后,她立刻找到白准,想提醒他重视这个情况。
  寒暄了几句节哀之类的场面话,她又想到白准刚才的反应,若是不加调查直接点破,万一他因此大动肝火,兄弟俩很可能再次闹翻。
  注射了兴奋类药物的人本来情绪就不稳定,白玦要是一怒之下跑出去,只会让情况更糟。
  于是许摘星就临时编了个理由替好友开脱,“你也别怪白玦,有些人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是会做出一些超乎寻常的举动的,也许他现在正为此自责不已。”
  虽然听上去过于离谱,但也是有先例的。
  白准两撇俊眉抬得老高,显然也觉得这解释过于牵强,但终究是碍于她的面子,没有戳穿。
  他两手插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刚才在葬礼上我确实太冲动了,不该当着那么多人打他,放心吧,回去我会跟他好好说,不会再动手了,这我第一次跟他动手,我心里也不好受。”
  “长兄为父,家长不好当,我理解的。”许摘星忧心忡忡的说。
  白准苦涩的抿了抿唇,见宫墨寒正往这边走来,忙又开腔,“你能陪我一块儿跟白玦聊聊吗,你知道的,只有我们两个大男人,有些话总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况且,白玦也很尊重你。”
  许摘星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去找白玦,谈笑间就答应下来,“看来我以后是要专职做你们兄弟俩的和事佬了,不发薪水我可不答应啊。”
  白准终于展颜,眼角流露一丝笑意,“要是花钱就能请到你,不知道多少人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
  “哈?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女,亏我还对外说你是难得一遇的白马王子,终究是错付了。”
  许摘星故意自嘲,想替他缓解一下沉重的心情,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宫墨寒就这么一路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一到近前,就自然而然的将长臂绕过她的腰身宣誓主权,“在聊什么?”
  “我正想找你呢,白玦情绪有点糟糕,我打算陪白准回去安抚一下,待会儿你自己回去吧。”许摘星没想瞒他。
  “他们兄弟俩的事,你一个外人插手,不太合适吧?”宫墨寒面带微笑,并未流露真情实感。
  “白玦向来亲近摘星多过我这个哥哥,有她在,事情会比较简单。”
  白准大大方方的说,“就一个小时,不多待,结束之后我让司机送她回去,绝不故意找机会独处。”
  末了,又补了一句,“以前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继续和摘星做朋友,我保证,决不当第三者,可以吗?”
  如此有风度又坦荡的誓言,有白准的人品托底,相当的有分量。
  这个时候若是说介意,就相形见绌了,显得没有格局不说,还有失风度。
  “当然。”宫墨寒维持了体面。
  “多谢。”白准主动伸出手,两人蜻蜓点水的握了握便分开。
  许摘星很高兴他们能够和解,“其实你用不着做这些保证的,就算不为你,裴瑜和白玦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对白家的事置之不理的。”
  “我倒觉得说清楚没什么不好。”宫墨寒意味深长的说。
  许摘星意识到他对白准仍然怀着敌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行了,知道你们男人健谈,但是也请体谅体谅踩着高跟鞋的女士吧,再聊下去,我非一头栽倒在这儿不可。”
  宫墨寒心领神会,主动让步,“那你快去快回,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许摘星本想亲他一下,让他心安,岂料宫墨寒先一步倾身过来,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做完这一切,才又像个胜利者一样,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她回神时见白准也没侧身,两人相视一笑,一如寻常人对老友的幸福司空见惯。
  这也让许摘星相信,他是真的放下了。
  二十分钟后,苏家。
  许摘星同白准一齐来到白玦房间外,却发现凌可心神色惊慌的在走廊来回踱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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