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许摘星真是神医? 想想许甜甜之前的所作所为,这完全有可能。 “还等什么,赶紧的吧,万一古尔回来就走不了了!”许甜甜急不可耐,出声催促。 “走?走哪去?谁说要走了?”李光明忽然装起糊涂来。 “你刚才不是答应跟我合作了吗?” “有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李光明无赖道,“我不过说了个好字,又没说要放你走,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你耍我?”许甜甜双眼眯起危险的缝隙。 “就是耍你,怎么着?”李光明逼近她,气焰嚣张,“谁让你之前把我耍得那么惨,活该!” 许甜甜凶巴巴的瞪着他,两秒后故技重施,一个俯冲再次撞上他的鼻子。 这一次比之前更用力,更精准。 李光明清楚的听见“咯哒”一声,鼻梁骨断了。 他疼得眼前一黑,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忽地掀开睡衣从腰间抽出一把木仓,将木仓口对准了许甜甜。 “兔崽子,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话没说完就扣下扳机。 许甜甜眼疾手快的躲开,只听“砰”的一声,对面墙边立着的半人高的古董花瓶被打成了碎片。 “我靠,你来真的!?”许甜甜着实吃了一惊。 不等她反应,李光明又是一木仓,要不是她动作快,腿就被打中了。 许甜甜处在劣势,不得不躲到柱子后面暂避锋芒。 “姓李的,你敢杀我,古尔回来你也一样活不了!”她大喊道。 “我不杀你,我折磨你,让你断手断脚,浑身长满窟窿,也体会一下疼得抓心挠肺的滋味,看你还怎么跟我耍心眼!”biqubao.com 李光明脸上挂着邪恶的笑,鼻孔还在往下淌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狰狞又恶心,然而他却感受不到似的,举着木仓,一步一步朝她藏身的柱子侧面绕去。 情急之下,许甜甜脱掉外套往旁边一扔,趁李光明分神的功夫,迅速逃窜。 “砰——砰砰——” 李光明反应过来连着又是几枪,但都被许甜甜灵活的身法躲掉,没打中不说,反而触发了烟雾报警器。 许甜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像个耗子一样沿着地面爬进洗手间,将门反锁之后,堵上地漏,打开了里面所有的水龙头。 “嘭嘭嘭——” 李光明追过来,在外面暴力拍砸,“开门,死孩子,让我逮到你就死定了!开门!” 许甜甜无视外面的动静,思考再三,干脆将水龙头直接拧下来,如此,流速大了至少一倍。 外面的李光明失去耐心,本来想把门撞开,结果老胳膊老腿撞一下差点没散架,一怒之下,将木仓口对准了门锁。 “砰——” “啊!” 一声枪响之后,许甜甜听见门外传来李光明痛苦的嚎叫。 她贴到门上竖起耳朵又停了一会儿,听见他的声音带上哭腔,悄悄打开保险,将门拉开一条缝。 然后,她就看见李光明躺在地上,胸口的位置一大片血迹,还在不断蔓延,木仓落在地上,而拿枪的手因为靠近伤口,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许甜甜打开门走出去,一脸莫名,“你开木仓打了自己?” 李光明又气又憋屈,像是看见什么邪祟一样,指着她大喊,“你不要过来!我说真的,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咬舌自尽!” 子弹打偏了也就算了,竟然又反弹回来把他给打趴下了,谁家正经人这么邪乎啊,一定是因为她! 这个小魔头,每次一靠近她就没好事,他还想多活几年呢,可不能被她克死在这里。 许甜甜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眼下的情况她倒也是喜闻乐见,少了一个威胁,行动就方便多了。 她把地上的木仓捡起来,别到后腰,在地下室来回走了一圈,把所有的水龙头都拧了下来,接着拿上急救箱,去给李光明处理伤口。 起初李光明还以为她别有用心,直到看到她熟练的手法,终于安静下来。 “谁教的你这包扎的本事?”李光明问她。 “以前老偷看我妈咪给人处理伤口,看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许甜甜实话实话。 “所以许摘星真的是神医?” “不然呢?” “嗷——” 许甜甜停下来看着他,一不留神手上的镊子就戳到他伤口外翻的血肉,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Sorry~” 许甜甜没什么诚意的道了个歉,三下五除二包扎好,把他拖到沙发上,就不管了。 李光明躺了一会儿,听见哗哗的水声,费力坐起来却踩到了一脚的水。 这时候他才发现整个屋子都被水淹了,而且水位还在不断上涨。 而许甜甜呢,盘腿坐在餐桌上,不慌不忙的对着一桌美食大快朵颐。 “喂,死小孩,”李光明捂着伤口叫她,“发大水了,你看不见吗,还不用对讲机叫人?” “看见了,”许甜甜抱起一个猪蹄啃了一大口,吃的满嘴流油,“就是我干的,这么高级的避难所,肯定有它的一套救生系统,等触发了,自然就能找到出口了。 我劝你也过来吃点,储蓄点能量,毕竟我跑了,古尔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是你打中报警器,我还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李光明急得直捶大腿。 “早说晚说结果还不是一样,嗝——”许甜甜打了个饱嗝,把猪蹄扔到一边,擦干净手站起来,“本小姐要走,谁都拦不住!” “这下谁都走不了了!”李光明焦灼不已,“避难所没有救生系统,只有自毁系统!” 许甜甜笑了,“你在开玩笑嘛,谁会在避难所安装自毁系统,躲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活命?” “我怎么知道那帮老外脑子里在想什么!” 李光明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是古尔亲口说的,任何破坏避难所稳定的行为都有可能引发自毁系统,早叫你不要自作聪明了!赶紧把手龙头和地漏打开!” 许甜甜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跳下桌子就开始补救。 然而终究还是来不及,在她关上第三个手龙头跑到门边的时候,天花板突然塌陷,一股水柱倾泻而入,许甜甜一下就被冲出大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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