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590章 我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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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九十章我懂
  许美妤差点被他这离谱发言气死。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前脚离了婚,后脚就去结,那她成什么人了?
  她忍着没吐槽,不耐烦的给出解释,“你知道的,我妈现在病着,治疗费用是笔不小的数目。”
  “我继续跟着苏右旗,这钱就是苏家出,如果我嫁给你,那就得你出了,你想清楚了,你负担得起吗?”
  像他这样的男人,图的只有女人为他提供的便利,面对如此重的负担,势必要望而却步。
  果然,柳天强一听这话,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
  “有道理。”柳天强点了点头,复又坐直,一脸欣慰的笑了,“我就说你会是个好老婆,还没结婚,就会替我考虑了,美妤,我等你这么多年,是值得的!”
  许美妤已经无语到不想说话的地步了。
  她非常清醒的认识到,柳天强不是在装深情,而是他真的认为,自己一边口口声声说对她穷追不舍,一边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是深情专一。
  这种人的世界观,可以说是到了离谱的地步。
  话不投机半句多,许美妤动身准备离开。
  可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就被柳天强叫住,“别动。”
  “这么好的气氛,破坏了太可惜了,陪我吃完再走。”
  “我虽然欣赏你的桀骜不驯,但我喜欢的是听话的女人,明白吗?”
  “Cheers.”柳天强带着侵略的眼神望着她,向她举起酒杯。
  许美妤狂翻白眼,心想:我管你喜欢什么。
  可谁让她有把柄在他手里呢,她只能把包放回去,重新坐好,举杯和他碰了一下,拉着脸把酒喝下去。
  角落里,苏右旗看见两人碰杯的一幕,几乎将手里的高脚杯捏碎。
  来之前他还抱着侥幸,或许她要见的是别人,看来是他盲目自信了。
  当初明明是许美妤亲口说看不上柳天强的,现在又是烛光晚餐,又是月下对饮,她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
  也是,人都是善变的,她也从来没说过爱他之类的话,他有什么资格不满呢?
  但他就是不服气,如果她那么爱柳天强,为什么不直接和他结婚?
  就仅仅因为他比柳天强的基因更好一些?
  他这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灵魂,居然还比不上改变基因的诱惑。
  巨大的挫败感席卷而来,苏右旗再也坐不下去,把杯子重重摔在桌上,起身就走。
  人快到门边的时候,有服务生发现他还没结账,就过去追,“先生,先生你还没买单呢!”
  不过当即就被经理制止,苏右旗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悄悄亮明身份,因此并不需要担心他会逃单。
  许美妤听到动静往这边扫了一眼,但苏右旗刚好走出去,她并没有发现他来过。
  从情人餐厅出来,苏右旗开车飙了一圈,冷静之后,就往家赶。
  但离苏家越近,他心里就越烦躁。
  诚然,他不满许美妤的举动,却也不会在苏家人面前揭穿她的行为,这就难免要是他陷入同样的不断找借口的局面。
  一想到要跟苏正魏他们解释,为什么许美妤不肯让他跟着,苏右旗就觉得心烦意乱。
  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心一横,又调转方向,往酒吧街开去。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但他又不想示弱于人,所以最后只叫了宫墨寒。
  他是过来人,苏右旗相信他会懂他的感觉。
  宫墨寒来的时候,苏右旗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他坐在高脚凳上,一只手扶着酒杯,一只手搭着吧台,脸埋在胸前,像是已经睡着了。
  宫墨寒瞥了他一眼,淡定的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跟服务员点单,“一杯马天尼。”
  听见声音,苏右旗的脑袋猛的点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来了,”他看见宫墨寒,立刻又坐起来,拿起一瓶见底的威士忌给手边的杯子倒上,从桌上推过去,“喝吧!”
  又大声支使服务生,“再来个杯子!”
  服务生立刻满足了他的要求,宫墨寒却没接他的酒,只喝自己叫的那杯。
  苏右旗给自己倒上,就拿起杯子,摇摇晃晃的举到宫墨寒面前,憨笑着说,“来吧,我们也干杯!”
  宫墨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思忖片刻,飞快的和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乒乓的清脆声响。
  “哈哈!就是这种感觉!”苏右旗忽然兴奋起来,“她刚才就是这么和那个男人庆祝的,瞧瞧,多有仪式感,多浪漫啊!”
  “我简直都要为他们鼓掌了!如果她不是我老婆的话……”
  说到最后,他一拳头垂向台面,突然丧了气。
  宫墨寒挑起一边眉毛,用余光打量他,“怎么,受情伤了?”
  一被关注,苏右旗的倾诉欲犹如滔滔大河,奔流不绝。
  “我爱她,她却爱着他,天哪!这叫什么事啊!”苏右旗痛苦的仰着头大叫,“爱一个人为什么这么辛苦!”
  酒吧本来就喧闹,但他这一吼,还是立刻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吧台附近的客人,全都用一种对待弱智生物的眼神看过来。
  偏这时候,苏右旗突然一只手搭上宫墨寒的肩,靠到他身上继续发疯。
  “你明不明白,这里,”苏右旗捶着自己的右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这里真的好痛啊!既然不爱我,为什么又要来撩拨!你懂不懂这种感觉?啊?”
  宫墨寒感受到周围异样的关注,只想在身上挂个牌子,写上:我跟他不熟。
  “我懂。”他故作平静,把苏右旗的手拿开。
  但下一秒,苏右旗又搭了上去,顺着把脸凑到他耳朵旁边,酒气熏天的问,“你怎么会懂呢?你不是主动抛弃人的那个吗?”
  宫墨寒忍着不耐烦,再次将那只没分寸的手拿开,“我真的懂。”
  “我不信,”苏右旗又搭上去,没完没了的发疯,“你这冷冰冰的样子,又怎么会知道爱而不得有多痛……”
  他的话没说完,宫墨寒突然失控的大喊了一声,“都说了我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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