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离婚,跟我结婚 “韩家是走仕途的,不同于其他势力,古往今来,与这样的人相争,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你好好想想,跟韩家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的意思是,民不与官斗,除非必要,否则还是尽量化敌为友。” 苏家底蕴深厚,家族历史延续近百年,能有如今的家业,全靠看的透彻。 俗话说,言官一句话,为商百年好。 仕途的一个指示,就能成就商人数十年的利益,然而一旦上层翻脸,商家几代人的经营也同样可能在朝夕之间倾覆。 韩家在仕途上的势力深不可测,但在老一辈心里都有共识,说他韩家能够一手遮天,是不为过的。 真到不死不休的程度,苏家也能豁出去未许摘星撑腰,但如果只是不痛不痒的小事,苏正魏觉得,还是应该大事化小。 接手许氏之后,许摘星也跟仕途上的人打过不少交道,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 社会有其固定弱肉强食的规则,身处大环境里,没有谁能独善其身,若不想糟蹋了好日子,尽力周旋才是上上策。 “谢谢外公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许摘星同意和解。 苏正魏放心的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再过半个月,齐老爷子就该做寿了,回头我去个电话,让他到时候安排个局,双方坐下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好。”许摘星答应着。 “是说我师傅齐老头吗?”许甜甜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 苏正魏看看她,又看看许摘星,酣然大笑,“哈哈哈,这个齐老爷子跟齐老头可不是一个人,他是你的眼镜侠姐姐的公公。” “不过两个都是老学究,文绉绉的,总之你见到就知道了!” “回头吃酒的时候,带上你,好不好?” 许甜甜高兴的直拍手,“好耶,好耶,我最喜欢吃席了!” 众人于是又一阵哄笑。 —— 另一边,许美妤应约来到京城最出名的情人餐厅。 靠窗的位置,柳天强已经等候多时。 看她来了,他笑眯眯的过来迎,许美妤却直接掠过他,直接到餐位上坐下。 柳天强也不生气,好脾气的坐回去,主动递上餐牌,“酒我已经开好了,看看想吃什么?” “没胃口。”许美妤完全没个笑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突然冒险出来,完全是柳天强,以出卖她去过神婆那儿为要挟,强迫的。 许美妤本来就讨厌柳天强,再加上对这种近乎勒索的行为深恶痛绝,现在已经到了仇视的程度。 “别急嘛,到点了,不吃东西,胃很难受的,先点东西,回头边吃边聊。”柳天强直接把菜单放到她面前。 许美妤生气地拿起来摔到一边,“你说不说,不说我立马走人了。” “你对我总是这么粗鲁,”柳天强一副受委屈的口吻,但依旧笑嘻嘻的,“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男人嘛,天生就该容忍女人的小脾气。”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必须要忍着谁。”许美妤怼他。 “好好好,你说的对,以后都听你的。”柳天强敷衍的哄着。 但他越这样许美妤越是觉得生气膈应。 在他眼里,女人原本是什么样子一点也不重要,他只把她看作他认为的“好女人”,只要宠着惯着,说一点好话,就能打发了。 任何真性情在他眼里看来,就只是撒娇,总而言之,好像别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围绕着他而发生似的。 这是华夏大男人的通病。 “说重点,OK?”许美妤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好吧。”柳天强叹了口气,靠坐在椅子上,叠起两条腿,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望着她,不紧不慢的说,“你去神婆那儿的目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他捐了好几万香火钱,总算探出她不能生的秘密。 许美妤的脸色煞的白了,搭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扣住,极力克制保持镇定,“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别怕,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离婚跟我在一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柳天强说。 “让我离婚嫁给你?还没睡就做梦了?”许美妤嗤之以鼻。 柳天强两手一摊,“这怎么能是梦呢,明明是你最好的归宿!” “你不能生,而我又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你嫁过来,咱们就以怕伤害孩子为由,打发外界,这样不仅不会有人怀疑你,还会夸赞你是个伟大的继母。” “两全其美,不是吗?” 许美妤冷笑,“想让我去给你当挂名老婆,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用我的办法让你点头了。” 柳天强终于露出真面目,“我都查过了,你老公苏右旗虽然不是独苗,但苏家二房已经没指望,苏家那老头子,绝不会允许他绝后的。” “要是我把你不能怀孕的事情透露出去,你在苏家呆不下去,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许美女漂亮的脸泛出褶皱,“卑鄙!” “无所谓,你骂好了,男人被老婆骂几句有什么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有老婆疼爱,日子才能红火呢。”柳天强嬉皮笑脸的说。 “谁是你老婆!闭嘴,不许你这么叫我!”许美妤气得想骂人,要不是想起这是高级餐厅,都准备动手了。 “行,依你~”柳天强露出狡猾的笑容,双手搭到桌上,身子前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望着她,“不过老婆,你考虑好了吗?” “是你主动回去和苏右旗分手呢,还是我帮你去说呢?”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飘到对面,熏得许美妤恶心的皱起眉头。 她本能的抬起手,握拳挡住鼻尖,被迫的斟酌起来。 她脑子里很乱,但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那就是,她不想离开苏右旗。 想到这,许美妤豁出去似的,抬头破釜沉舟的说,“我可以离婚。” 柳天强刚加深笑容,又听见她说,“但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柳天强急躁又懊恼,“我都想好了,明天咱们三个人一块去,你们先去离婚,然后咱们再去领证,这样都不用去两次了,多省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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