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511章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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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一十一章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翌日一大早,许甜甜就跟着桑祈出门试镜。
  苏右旗和许美妤夫妻俩守在家那么多天,早就憋坏了,吃完早餐就不见人影了。
  许小宝自己在房间里鼓捣电脑,许摘星就给金森打了个电话,询问凯瑟琳的情况。
  “都交代了,包括古尔在华夏的全部据点,古义已经带人去扫干净了,只不过,古尔那老狐狸,还是跑了,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露面。”
  “凯瑟琳怎么处置了?”
  “我不知道,人最后是宫墨寒带走的,明明有机会,她还是要一条道走到黑,谁也管不了。”
  许摘星明白被朋友出卖的滋味,感同身受,“作为朋友,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不必自责。”
  话音落下,一个佣人跑过来传话,“许小姐,外面有位宋警官说有事找你。”
  “应该是宋砚。”金森说,“警方已经查到古尔头上,你知道的,就算在国外,那家伙的名声也不好,华夏对这种法外势力格外忌讳,估计会有点麻烦。”
  “我知道了,把人领进来,我马上过去。”
  许摘星打发了佣人,才又回复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法律保护的终归还是本国公民,更何况我们还是纳税大户,他们不会逼得太紧的。”
  “你一向有分寸,这个我不担心。”
  “那我先去会会他,改天再聊。”
  挂断电话,许摘星稍作思索,转身去了前厅。
  她进去的时候,宋砚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今天穿的是制服,有意暗示自己的立场。
  许摘星很识相,没有直呼其名,“不好意思宋局长,久等了。”
  “无妨。”宋砚起身迎了迎,随后才又一同坐下。
  “宋局长突然登门,是袭击苏家的人有线索了吗?”许摘星故意装糊涂。
  宋砚迟疑了一下,还是肯定了她的猜测,“也可以这么说。”
  “不过我很好奇,明明昨天许小姐伤的那么重,这才过去一个晚上,是如何化腐朽为神奇的呢?”
  许摘星昨日入住的是苏家名下的私人医院,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但光凭她假装伤重这一点,就足以判断,她是提前知晓爆炸一事的。
  而宋砚在来之前,也查到火药和宫墨寒有关,联想到两人的关系,他很难不怀疑这其中掺杂了什么阴谋。
  “呵呵……”许摘星不慌不忙,低低笑了两声,“就是看着伤的重,其实就是蹭破点皮,脸上沾了一堆泥巴,一洗就掉了,记者就是唯恐天下不乱!”biqubao.com
  宋砚听出来她在糊弄,垂下眼帘思考片刻,干脆扯开话题,“小宝和甜甜呢?怎么没见到人?昨天吓的不轻吧?”
  “可不是,都送到他爸那去了,说是跟爷爷奶奶在一起更有安全感,可能隔代亲就是这样吧。”许摘星开玩笑似的回答着。
  宋砚是个直肠子,绕了这么久,终于没耐心了,“我一直以为,我和许小姐是朋友。”
  “当然是了。”许摘星神情恳切,她确实没把宋砚当外人。
  当然,也没亲近到金森那种程度。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许小姐连句实话都不肯透露?”
  宋砚索性摊牌。
  “我就直说了吧,之前小宝送给我针孔摄像头,我私底下查过,不是市面上可以买得到的。”
  “这次事故那批火药,跟宫墨寒脱不了关系,除此之外,我们还查到,他身边的人,几乎全都还有另一重身份。
  “他是你前夫,也是小宝的父亲,他的身份背景可不简单。”
  “在华夏,一切都得在法律允许的规则里运行,我把你当朋友,你可不要选错了路才好。”
  许摘星笑容不改,看着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听明白了,宋局长这是来给我普法的,您放心,等他们回来,我一定好好给他们科普。”
  “至于这宫墨寒嘛,当年我们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就结束了,所以我对他,其实也不能算是特别了解。”
  “以我个人来看啊,做父亲,他很称职,做前夫,也还过得去,宫家的业绩自然不用说,海城的GDP都是他一力撑起来的。”
  “这么大一堆摊子,要想处处周到,没个复杂的脑子还真应付不过来,但我觉得,就他目前为经济做了那么多贡献来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说呢?”
  宋砚眉间皱起沟壑,“功过不能相抵,好事不会被忘记,可做过恶也不应该抹杀,如果人人都以自己的标准行走于世,看似轻松畅快,实则只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许摘星笑而不语。
  “许小姐笑什么?”宋砚什么都没问出来,心里烦躁的紧。
  “没什么,虽然我和宋局长的观点不太一样,但我尊重您,君子和而不同,我想就算我们保持各自的意见,也还是能做朋友的。”
  许摘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滴水不漏,让宋砚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突破点。
  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想要的答案,宋砚也不再纠缠,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是想提醒许小姐一句,常在河边走,总有会湿鞋的那一天,及时回头才是上策。”
  许摘星把他送到门口,轻描淡写的给出自己的答案,“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的时候太偏执,也不一定是好事。”
  宋砚若有所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负气离去。
  许摘星远远的看着他的车驶远。
  平心而论,她是敬佩宋砚的,作为一个正直的执法者,他守护了许多不公。
  可世上总有一些角落,是光照不到的,而那些地方,就需要宫墨寒这样的人存在。
  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只要双方互不干扰,就能保持微妙的平衡。
  偏偏宋砚像一根突出的钢钉,宁折不弯,但愿这种平衡,不会因为他而被打破吧。
  闲暇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深夜来临,由于明天安排了行程,许摘星很早就睡下了。
  她最近一直睡得很轻,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屋子里响起奚奚索索的声响。
  许摘星动了动耳朵,确认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迅速警觉起来。
  难道是古尔的同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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