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在今晚受到了格外温柔的对待。 那个撑在她上方的男人小心翼翼,连一个吻都格外小心。 木宁躺在床上,完全把主动权交给他。 他从她的脖子吻下去,在下面待了很久,木宁抓住床单,舒服的脚趾蜷缩起来。 直到她颤抖出汗,顾知胤吻干她的潮湿,又从下面吻上来。 吻到她的唇,他在她身边躺下来,“宁宁,你舒服吗?” 木宁闭着眼睛,“你不用这样。” 像是在伺候她一样,单方面让她感到舒适,完全不是一场平等的性爱。 顾知胤支着头,侧身贴着她躺着,伸手把玩她的下巴,“我喜欢。” 木宁捉住他的手指,然后闭着眼睛去触摸他的脸,在黑暗中慢慢抚摸他的轮廓,“你上来。” 顾知胤垂眸摇了摇头,“今晚不想让你这么累。” 木宁的指尖滑过他深邃的眉骨,轻声婴宁,“你让我舒服了,我也得让你舒服。” “你在我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我想看着你睡觉。” 木宁睁开了眼,皱了皱小鼻子,“上来。” 顾知胤眸色深沉,没有说话。 木宁的手滑过他的喉结,他的忍不住吞咽了下,木宁继续向下,到他腹肌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直到她轻轻握住,顾知胤微喘了一声,呼吸逐渐粗重,凝望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上来。”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口吻带着命令。 顾知胤深呼吸,闭眼克制了一下。 木宁看见他眉宇凝结成一团,宽阔的背脊在黑暗中起伏。 瞬息,他骤然睁开了眼,幽深的眸变得危险,气息格外深暗地落在她耳边,“随便我怎么样都可以吗?” “你想怎么样?” “我想要个孩子。” “……” 他怎么突然又有这个想法了。 可现在木宁已经向路德和埃隆妥协了,如果这时候来一个孩子,她怎么兜得住? 顾知胤笼罩在她上方,分开了她的膝盖,“上次是你安全期。” 木宁每个月的日子都很准,顾知胤都记着的。 今天正好是她排卵期…… 木宁抿了抿唇,“现在不行……” 顾知胤没理会她的话,强行要了她。 木宁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伸手推他胸膛,“顾知胤,你给我做防护措施!” 顾知胤扣住她的手腕摁在床上,“我想要孩子。” “不行!” “为什么?” 木宁脱口而出,“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顾知胤一僵。 她不能给他生……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给我生?” “……”木宁回答不了。 顾知胤低着头,声音很低,“我做手术前,你明明还答应了。” 木宁别开脸,“那个时候,我以为还有抗争的余地,我怀孕了,埃隆就不会逼我嫁给路德,现在我已经跟路德订婚了,如果这时候孩子到来,只会害了这个孩子。” 顾知胤呼吸一紧,“所以,你已经决定好了,还是想离婚?” 面对这样的问题,木宁无法说“是”。 “顾知胤,埃隆已经对外宣布了我的身份,两大家族共同见证的订婚仪式……” “我不想听这些,你是不是还要离婚?!”他突然暴躁打断。 木宁抿了抿唇,“是的。” “你再说一遍!” 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木宁很想安抚他,但她心里十分清楚,她不能再继续沉沦下去。 她和顾知胤都必须面对现实,即便心如刀绞,她也要走到这一步。 怕自己心软,木宁闭上眼,一字一句说,“无论你今晚对我多么小心,今后对我多么好,我都要离婚。” 顾知胤整个人像被她这句话给洞穿了一样,僵硬了很久,一把将她扯了起来,“那你今晚是在干什么!你要跟我离婚,还脱了衣服勾引我,跟我睡在一起?” 木宁被他拽得胳臂生疼,她勉强在床上坐稳了,面对如此暴怒的顾知胤,她强逼着自己冷静,“因为是我单方面要跟你离婚,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亏欠你的,今晚……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 “你说什么……补偿?”顾知胤被她的话听愣了。 他忽然嘲讽笑起来,“原来你今晚对我这样好,只是补偿?!” 他眼里的笑无比讽刺,看着木宁低头不语的样子,蓦地猩红了眼。 “好,那我想要一个孩子!” 木宁立刻摇头,“我不能给你生……” 顾知胤大力扣住她的下巴,“不是说补偿?我就要跟你的孩子!” 木宁看着他的眼睛,苍白的小脸有些仓惶,“不行,这个条件我答应不了。” “那你就永远别想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顾知胤抬起木宁的下巴,发狠地深吻她。 胸腔里凝聚着无法克制的怒意,有种自己被戏耍的感觉。 原来无论他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要离婚的想法,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唯唯诺诺地将就她! 顾知胤失去理智了,他直接撕开了浴巾,用布条把木宁绑在了床上。 木宁反抗和挣扎一点用都没有,她说的话,顾知胤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甚至她在说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顾知胤用布条堵上了她的嘴。 木宁惊恐地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戾气深重的男人,不做任何防护措施,深度占有了她,并在她身体里埋下种子。 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一次又一次,他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他要播下无数颗种子,确保万无一失,让她怀孕! 木宁心里无比慌乱不安,她不能在这时候怀孕! 要是让埃隆知道,这个孩子保不住! 埃隆这种可以抛妻弃女的人,为了家族名誉,一定会逼她打掉孩子! 怎么办…… 木宁看着伏在她身上不断用力的男人,想把这件事告诉他,可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摇头一边放肆流泪。m.biqubao.com 顾知胤看见她哭,目光凝滞了瞬间,扯起衣服蒙住她的脸。 “我不想看见你哭,你也别想让我对你心软了。” 木宁满心绝望,她已经阻止不了了,只能等明天吃药。 但她能想到的事,顾知胤怎么会想不到? 次日上午,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躺在大床上。 顾知胤已经不见了,整个房间很安静。 深灰色的被褥和床单无比凌乱,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气息! 木宁以为顾知胤不放她走,至少会给她松绑。 却没想到,他依旧把她绑在床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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