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250章 宁宁,这是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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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
  顾知胤终于开口了。
  木宁不想听他说任何话,推着他往门口走,“闭嘴!你给我滚!”
  木宁现在很激动,顾知胤生怕伤着她,便由着她推到了门外。
  “宁宁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现在不想听!”
  之前给了他机会,他半天不吭声,那副模样,活像被捉奸在床的呆愣样子。
  现在是反应过来了,想解释了?
  木宁果断要关门。
  顾知胤迅速扣住门板,“宁宁。”
  木宁用力拉门,他索性把手伸进门里去,抓住她的手腕,“你要是关门,我就让你把我的手压断。”
  “你以为我不敢吗!”木宁气红了眼,用力关门!
  顾知胤做好了挨疼的准备。
  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宁宁是下不了手吗?”顾知胤勾起唇,像只大灰狼在哄小白兔给他开门,温柔的蛊惑,“那让我进去好不好?”
  看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宁宁深吸了一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顾知胤,我了解你,如果你心里真的没有鬼,你不会是这个反应,在我问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就立即反驳了。”
  她一直在等他的否认和解释,可他却在那个时候沉默了。
  这个答案,还不够明显吗?
  “宁宁,你先让我进去,进去我们再慢慢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木宁红着眼打断他的话。
  “你肯定会说,这是你不小心剐蹭到的,她脖子上那个也跟你无关。”连借口她都帮他想好了。
  顾知胤抿唇默了默,故意笑着哄她,“宁宁怎么知道,宁宁真聪明,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呵,不是吧,连借口都被她猜中了?
  木宁讽刺地笑了笑,“顾先生,你放不放不手?”
  男人一脸哀求,“宁宁,这船上没地儿去,你真的要这么狠心把我关在门外?”
  “呵呵,你不是总统的贵客吗?你可以去找你的米娜小姐,她应该很乐意你去她那里过夜!”
  “放手!”
  木宁狠狠往他腿上踹了一脚,顾知胤痛得吸了口凉气,却仍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宁宁,轻点儿。”
  木宁直接往他身下那里踹。
  顾知胤赶紧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可不行,这是宁宁下半辈子的性福……”
  “去尼玛的幸福!滚!”
  “嘭”得一声巨响。
  一股无情的冷风,直扑顾知胤门面。
  那张清冷尊贵的俊脸好不僵硬。
  这丫头怎么骂人越来越难听了,他之前教她的礼貌呢?
  忽然,传来响动。
  顾知胤皱着眉转头看去。
  负责这一层的管家一脸尴尬,“呃,顾先生,我不是有心想听您和您爱人吵架,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呵呵……”
  管家转身想开溜。
  “等等。”
  凉嗖嗖的声音让管家汗毛竖起,“您,您有什么吩咐?”
  “有没有万能房卡。”
  “有的。”
  “拿给我。”
  管家立即拿来万能房卡给他。
  顾知胤刚接过来,要往门上刷。
  房门突然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
  顾知胤动作一僵,房卡没来得及收回,被抓包了现场。
  “我就知道你会找管家拿房卡,你也没别的本事了!”木宁站在门里,漆黑的眼睛冷冷盯着他。
  顾知胤不动声色把卡收回来,委屈地央求,“宁宁,外面好冷,你就让我进去,我不上床,也保证不碰你,匀个沙发给我就行了。”
  “厕所都不行!”木宁冷笑,并警告他,“顾知胤,你今晚要是敢从这道门垮进来,我就立马跳海!看看到底是你快,还是我快!”
  说完,“嘭”得一声,又把门摔上了。
  顾知胤僵硬地站在门外。
  管家觉得他好可怜,有心想安慰,“顾先生,木小姐应该是说气话,您就拿这房卡开门进去,进去之后再哄哄她。”
  “你懂个屁。”顾知胤脸色很不好看,被木宁骂的得太多遍,导致他下意识的也爆了粗口。
  木宁拿死威胁他,她是真的敢那样做。
  但他不敢。
  他害怕。
  木宁要是分分钟给他上演个自杀,他实在承受不了。
  “那这卡您还用吗……”
  顾知胤问:“还有别的房间?”
  “没有了,客房今晚都住满了。”管家抹汗,“不过还有一件工作人员住的房间,没人住,您看要不要将就一晚上。”
  顾知胤嫌弃得蹙了下眉,把卡扔还给他,“滚吧。”
  顾知胤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烦闷地想抽烟。
  一摸口袋,发现烟和火机,就连手机,都在房间里,什么都没带出来。
  啧……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想到什么,他转头看向隔壁房间。
  房间里,两具身体在纠缠。
  衣服已经脱得只剩那件小小的了,就差拔枪上阵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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