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249章 这难道不是擦枪走火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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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宁看着茶几上屏幕出现一丝裂痕的手机,眼皮微微一跳。
  陆心婷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抬眸看向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的男人。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接了这个电话,脸色就变了?
  陆心婷偷偷瞟向木宁,挤眉弄眼:发生什么事了,你家顾爷怎么了?
  木宁面无表情:不知道。
  陆心婷:我感觉他好像心情不太好……他这是事后兴师问罪来了?
  木宁啧了一声:可能吧。
  陆心婷捂脑门:天,我都快吓死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
  “都不肯说?”顾知胤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
  “陆小姐,听说你水性不错,我再让你下一次海怎么样?”
  陆心婷浑身一凛,推了推木宁,朝她疯狂使眼色。
  “陆小姐,我在跟你说话,你看宁宁做什么,难道宁宁脸上有答案?”
  陆心婷咳了一声,不敢再跟木宁眉来眼去了,老实地抬起头来,“顾爷,您刚刚想问什么来着?”
  顾知胤重复了一遍,“今晚在甲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您问宁宁不是更好吗?”
  顾知胤眉眼一凝,眼皮压出一道皱褶,冷冷看着她,“我在问你。”biqubao.com
  陆心婷只觉得心脏瞬间被摄住。
  她七上八下地开口,“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拿了个冰激凌出来的功夫,听见有人坠海了,我过去一看,宁宁的衣服就漂在海面上。”
  “我那会儿的心啊,就跟听到自己要被砍头了一样拔凉拔凉的,心想完了,宁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能活了,我也就没多想,跳下去准备救人。”
  “结果我下到海里,看见宁宁正一边呼救,一边把米娜往水里拽,我一看宁宁那假动作,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宁宁想在水里教训米娜,我当然不能闲着,就掺和进去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笑出声,“那米娜也就能瞎咋呼,到水底下狗屁都不是,我和宁宁一起摁了她两三回,人就晕过去了。”
  陆心婷还得意呢,没注意顾知胤的脸色,“顾爷,我帮宁宁教训那个小贱人,这件事你要怎么奖励我啊。”
  宋恒淡淡的瞟她一眼。
  吧嗒一声,打火机冒出幽蓝的火焰。
  顾知胤点燃了手指间的烟,深吸了一口,“哦?你还想要奖励?
  “我……”
  陆心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顾知胤彻底黑下来的脸。
  紧接着,毫无温度的声音压下来。
  “我是让你保护她的安全,没让你带她涉险!”
  “……”
  陆心婷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把这茬给忘了。
  顾知胤闭了闭眼,额角的血管直跳。
  心里更窝了一团火。
  锐利的眼神冷冰冰的射向陆心婷,他有火没处发,不舍得凶他的宁宁,一股脑的火气直结怼到陆心婷身上。
  “我交代过你,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人掉下海不说,还惹出这么大的事!”
  “呃……”
  陆心婷被无情的怒火烧了个乱七八糟。
  只能埋着头装鹌鹑。
  木宁忽然就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来,远远的睇了顾知胤一眼,冷哼一声。
  “顾知胤,你想骂我,想冲我发火就直接说,犯得着为难心婷吗?海是我自己跳的,跟心婷有什么关系?她那是救我,你真当我听不出来么?”
  她又不聋,也不傻,这话都听不出来白活了。
  陆心婷偷偷的给木宁点了个赞。
  到底是亲姐妹儿!
  一看木宁发火,顾知胤哪还坐得住。
  他站起来,两步走到木宁面前,伸手揽着木宁的腰想往怀里带,被木宁躲开。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那张清透的小脸板起来,顾知胤看的心里直痒痒。
  “宁宁,我是担心你,海上风险太大,就算你水性再好,也有突发状况,我不在你身边,怕你出事。”
  木宁斜眼看他,阴阳怪气的哼哼。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她,那颗不一定!”
  这个她,指的是米娜。
  她可还没忘,那女人脖子上的吻痕,鲜红的很。
  顾知胤眼角一抽,勾着她的细腰就把人带进怀里。
  声音压得又沉又低,“宁宁,我担心谁你不知道?”
  木宁被男人的气息糊了一脸。
  不自在的推他,“那可不一定!”
  顾知胤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事不说清楚,这小女人没完。
  大手在木宁的脖颈上宠溺的捏了捏。
  如实道:“刚才是秘书长的电话,他告诉我,这件事总统要严查,到底怎么回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陆心婷一听,赶紧看了木宁一眼。
  这就有点严重了。
  木宁看了顾知胤一眼。
  这什么意思?
  不相信她?
  但她还是好脾气的说了一遍,“刚才在甲板上,你让我配合你演戏的话都是真的,不是演戏。”
  “米娜在甲板上找到我,出言挑衅我,要我给她让位是真的,她推我下海也是真的,只不过我掉下去额时候拉她一起而已。”
  轻描淡写,云淡风轻的语气。
  顾知胤蹙了一下眉。
  木宁就挑眉看他,“怎么?你不信我?”
  顾知胤握着米宁的手,在她指尖上捏了捏。
  “没有不信你,只是有点疑惑,栏杆太高,想推一个人下去,很难。”
  而且,木宁是他养的,他了解木宁,绝不是那种受欺负的性子,更别说把她推下海。
  顾知胤很聪明,木宁一直都知道。
  但没想到猜的这么准,这么快。
  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把指尖从他手里抽出来。
  “没错,是我故意激怒米娜的,让她对我起了杀心,她推我的时候,我拽着她一起掉下去罢了。”
  说完,她笑了一下。
  “我没有那么圣母心,在她骂了我,挑衅我,羞辱我之后,只会听着。轮船上不方便动手,那就去海里。”
  这就是她做人的信条,她不觉得有问题。
  “我靠!你牛!姐妹你牛,你厉害!”陆心婷半天,只憋出这几个字来。
  足以描述她对木宁的佩服。
  顾知胤则敛起眉心,想想就有些后怕。
  “宁宁,太危险了,你想过没有?这是晚上,风浪大,万一被海浪打了,淹着了怎么办?”
  木宁讽刺一笑,“米娜不是总统千金么?总统千金落水,还怕没人救?”
  “而且……”她扬起手,“我戴了手表,防水的,有任何问题我可以打电话。”
  拜托,别把她当成无知小孩儿,她不怕事,但也不是没脑子。
  顾知胤没说话,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她聪明。
  可当知道她坠海的那一刻,他还是吓疯了,哪怕她的游泳是他教的,他也不能保证大海跟他抢人。
  什么总统,什么总统千金……
  如果她真有什么事,去他妈的,他会拉着他们整个国家陪葬。
  可他还是担心啊。
  半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哑声道:“可是宁宁……我不想你犯险……”
  险吗?
  在木宁看来,有那么一点点。
  说到这,气氛忽然有点沉重。
  木宁想说没那么严重,一抬头,正近距离扫过顾知胤的嘴角。
  她视线忽然顿住,凑近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顾知胤有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
  木宁忽然踮起脚,凑近他的脸,刚才在甲板上灯光暗没发现,现在一看,特别明显。
  他的嘴破了,在下唇边缘位置,破了一道小口,颜色略深,配上顾知胤这张脸,有种别样的诱惑和禁欲气息。
  木宁的脸色,有眼可见的冷下来。
  她想起来,米娜怎么说的?
  她亲了顾知胤,他没拒绝……
  木宁眯起眼睛,顾知胤被看的莫名,压根不知道她看什么。
  “怎么了,宁宁?”
  木宁一巴掌拍在他身后的墙上,“说,嘴怎么回事?”
  顾知胤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
  唇上一个小口,一碰火辣辣的疼。
  “是不是米娜亲的?”
  想到米娜那个炫耀的表情,木宁都要气死了。
  顾知胤顿住。
  ……一阵沉默。
  房间里的气氛从开始就没有轻松过,到现在简直是大型修罗场。
  陆心婷感觉要窒息了,挠了挠宋恒的手心。
  压低声音,“走吗?在这干等着死吗?”
  宋恒被挠的手痒,心也痒,一把攥住她的手,裹进手心里。
  “走。”
  说完,拉着陆心婷直接出了房间,还顺带给两人关上了房门。
  “哎,可算出来了,再在里面,我大脑都要缺氧了。”
  陆心婷刚喘了一口气,手腕一紧,被宋恒拽着就往旁边的房间去。
  “哎?你干嘛呀?”
  “不是要我揉吗?”
  说完,大步来到门前,打开房门,不等陆心婷反应,把人拽进来反手关门,直接把人摁在门板上。
  “宋恒……”
  “嗯。”
  宋恒说话的时候,一只大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已经顺着衣服里面探了上来,覆在一抹柔软的浑圆上,轻轻捏了一下。
  “这么揉?”
  陆心婷忍不住溢出声来。
  “宋恒,你别……”
  没说完,宋恒加重了力道,惹得陆心婷娇喘一声。
  “说,还像不像今天这么莽撞了?”
  宋恒也怕,有心惩罚她,两个不怕死的女人搅到一块去了。
  就算她是冠军又怎么样?也不能有半点闪失,冒半点险。
  宋恒有些折磨她,她身上软的一塌糊涂,捏着他的手哼哼,“不了,不了还不行吗?”
  宋恒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床上去。
  这边房门一被关上,木宁就忍不住了。
  好啊……
  沉默就代表默认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点了点头。
  一想到米娜脖子上的草莓,就膈应的要命。
  干脆一不问二不休。
  “米娜脖子上是不是你弄的?”
  亲这个字,简直侮辱她的耳朵,她都不想用。
  沉默。
  迎接木宁的,还是沉默。
  木宁简直要气炸了,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好啊,这狗男人。
  竟然让米娜亲他,两个人还……
  而且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他还不要脸的伸舌头,吻了她!
  恶心!
  简直太恶心了!
  “顾知胤,你给我滚,别在我的房间!”木宁用力推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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