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落在她眼皮上,眉间,鼻梁,接着是她的唇。 只是轻轻吻了吻,眼眸滚烫地望着她,“还以为是做梦,没想到宁宁就在我怀里。” 说完,没等木宁说话,低头堵住她的小嘴,发了狠地亲。 “唔……唔……”木宁被吻得面红耳赤,身体酥软成一滩水。 他的大手带着某种摧毁的力量,撩火似的揉着她,把她刚苏醒过来本就不清醒的理智,揉得粉碎。 木宁浑浑噩噩地沦陷,身下一塌糊涂。 因此进入得十分自然顺畅,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在动的时候,她才惊觉,“顾、顾知胤你,你就这样……进来了?” 顾知胤亲了亲她的小嘴,“弄疼你了?” 木宁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也不问我同不同意。” 他停了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背,凑在她而耳边缓缓开嗓,“那宁宁同意吗?” “……” 现在还问什么问?这男人还真是无赖。 也不可能叫他退出去,木宁靠在他怀里,羞红了一张脸,“我还困呢,你大早上发什么情啊。” “你睡,我不吵你。” 木宁扯了扯唇,“你这么大动静,叫不吵我?” 她都感觉要地震了。 虽然闷在被子里,满屋子都能听见那具有节奏的声音。 像扇耳光一样。 男人轻笑,“宁宁昨晚在照顾我?” “不然呢?累死我了,别掐我的腰,我要休息。” “昨晚喝多了,没力气碰你,今早给宁宁补上。”他语气温柔似春风。 木宁一脸漠然,“谢谢,不需要。” “我需要。” 呵呵。 木宁懒得跟他争辩,背对着他,枕着他的手臂,猫咪一样慵懒地窝在他怀里。 以前被他弄会很疼,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嗯,有种躺在棉花上的感觉。 灵魂在飘。 木宁惬意得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问:“昨晚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男人喘息着回答,“没什么映像了。” “……哦。”木宁冷漠地推他,挥了挥手,“滚开,别做了,去一边呆着吧。” 男人低低地笑,“不记得就不让做?” “你就是个只会满嘴发誓,要被五雷轰顶的浑蛋渣男,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听了她的话,顾知胤笑得更明显了,胸口都在震颤,“非要把我那么难堪的样子揭穿么?不能给我留点面儿?” 木宁嘁了一声,“早知道,我就应该拿手机把你昨晚的样子录下来,省的你醒了就翻脸不认人。” “蠢,我要是忘记了,早上敢这么弄你?”他老早就醒了,怕打扰她睡觉,盯着她这个香饽饽看了好久。 哦,意思是他都记得。 木宁笑得咧开嘴,“顾总边哭边感人肺腑发言,真是百年难得一遇,我真应该记录下来的,以后你对我不好,我好拿出来嘲笑你一番。” “……” 男人黑着脸咬牙,狠狠撞她。 木宁受不了地叫出了声。 “别、别别……错了,我错了,不该戏弄你的。” 顾知胤掰着她下巴,用力亲吻她的小嘴,另一只手狠狠捏她。 木宁的声音都不成调子,最后呜呜得在他身下求饶。 “宁宁,好久没这么放纵了,干脆今天别上岛了,我们就在房间里呆着好不好。” “滚!我要跟陆心婷去海边……唔!” 剩下的话全部被含进嘴里。 而某个房间内苏醒过来的陆心婷,一脸惺忪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猛地坐了起来。 卧槽,宁宁呢?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她以为是木宁,想也没想,走过去开门。 “你大早上干嘛去了……” 门一拉开,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陆心婷愣了好几秒,瞬间惊醒了过来。 “啊!”她尖叫一声,“嘭”地甩上门。 背抵在门上,浑身像烧灼起来一样,心脏砰砰跳的很快。 她只穿了件松垮的白色吊带和小裤裤啊! 嗯?不对啊,他们不是早就裸呈相待了吗。 她害什么臊?? 陆心婷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她还真是睡糊涂了。 转身,重新打开门。 男人依旧那副姿势站在门外。 “找我干嘛?” “吃……早餐。”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下。 陆心婷抱着手臂,靠着门框,瞧了眼他手里拎着打包好的早点,哼笑了一声,抬眸看着他,“我不饿。” “不吃白天会饿。” “我说我不饿。” “你拿着。”男人把早餐塞进她手里,转身要走。 陆心婷倚在后面笑,“宋哥怎么突然娘们唧唧的了?” 男人站定。 “我说不吃早餐,没说不吃你啊。” 宋恒一僵,猛地回身,拽着她甩上门,大步进屋。 把她扔在床上,“走干净了没?” “最后一天。”她不知道为啥,她要来七天。 不过基本上没什么了,可以尝试一下。 男人闻言,“算了。” “干嘛啊你。” 他把解开的纽扣扣上,“对你身体不好。” 兴致被打断,陆心婷撑起上半身,“可以的。” 男人皱眉,“不行。” 虽然遭到拒绝,但陆心婷心里微暖,这男人没有因为精虫上脑,不顾她的身体。 宋恒以前从来不懂女人这些蜜事,特地上网查了查。 他的确很想要她,但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不顾她身体就要做的地步。 拉她起来,“吃早饭吧。” 陆心婷却像抽了骨一样,扑在他身上,一双手抱住他的腰,“呜,哥哥你真好。” 宋恒看着她像海藻一样柔顺的长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嗯,买了你喜欢吃的。”biqubao.com 说完,弯腰抱起她。 陆心婷在他怀中微愣,他刚刚……摸了她的头? …… 另一边,木宁强烈说自己饿了,男人才肯放过她。 一起洗完澡,她还泡在浴缸里,顾知胤先穿着浴袍出来了,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叫餐。 敲门声突然响起。 顾知胤去开门。 门一拉开,娇软的声音便响起。 “早安呀,亲爱的顾先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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