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208章 顾叔叔,你要保护我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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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声久违的称呼,顾知胤手指一僵,表情凝固住。
  半晌,喉结滚动,溢出沙哑的嗓音,“你刚刚叫我什么?”
  “啊……难道我认错人了嘛?你不是我的顾叔叔吗?”
  她歪着脑袋,“可是,你长得好像他哦。”
  她的顾叔叔……
  顾知胤心尖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咦,你眼睛怎么红了呀。”木宁大眼睛里满是不解,“是想到什么难过的事了吗?”
  顾知胤慌乱别开脸。
  “没有,你看错了。”
  一双小手捧住他的脸,掰过来,仔细端详。
  “你为什么跟我的顾叔叔长这么像?”
  “宁宁……”
  “你是我的顾叔叔吗?”
  顾知胤顿住,想从她眼里看出点什么。
  她眼神真挚,丝毫没有反感和厌恶,反而充满了期待。
  是醉得太厉害,遗忘了那些让她伤心难过的么。
  也好。
  顾知胤眉眼柔和,“嗯,我是。”
  她突然眉头一皱,嘴一瘪,“呜呜呜……”
  “怎么了?”
  木宁扑到了他身上,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哭了起来。
  顾知胤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满怀,身子微微一僵,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抱在腿上,轻拍着她的背,“小家伙怎么哭了?”
  木宁把脑袋抬起来,眼圈红红的。
  “呜呜呜,顾叔叔,有人……有人想要占我便宜,还、还要砍我的手……”
  顾知胤眉心微蹙,那群人这样恐吓她?
  贺向阳的手被铁棍砸得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记忆和逻辑都混乱了,以为那群人要砍她的手。
  木宁抽抽噎噎,“顾叔叔,你帮我,帮我教训他们,让他们不要砍我的手。”
  顾知胤眸色阴沉,溢出煞气,担心吓着她,垂眸敛了敛,温柔地哄着,“好了,宁宁不怕了,有我在,他们不会砍你的手。”
  “真、真的吗?”
  “嗯。”
  “那,顾叔叔要……保护我哦……嗝。”
  “好。”
  顾知胤摸了摸她的头,抱着她起身,“带宁宁上去洗漱好不好。”
  木宁点点头,趴在他肩膀上,任由男人把她抱到房间里。
  顾知胤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要走。
  领带被一只小手扯住。
  “你,你要去哪儿?”
  “去给宁宁放洗澡水。”
  “宁宁为什么要洗澡呀?”
  木宁一脸天真的问。
  顾知胤也一本正经地答:“不洗澡脏兮兮的,晚上睡觉会做噩梦。”
  “……会做噩梦喔?”
  男人嗯了一声,一脸严肃,“梦里会有吃小孩的妖怪,宁宁怕不怕?”
  木宁吓得抱紧顾知胤的腰,“呜……不要,宁宁不要被吃掉……顾叔叔……呜呜!”
  软软的小身子贴过来,顾知胤感受到她一双小手抱得很紧,心里一阵满足。
  怜爱地抚摸她的头,“宁宁乖乖去洗澡,洗干净了就不会被吃掉了。”
  “嗯!宁宁乖,宁宁去洗澡……嗝!”
  顾知胤微勾薄唇,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小脑袋已经停止运转了么,三岁小孩儿都哄不到,竟能骗到她。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放开,她摇着小脑袋瓜,说什么也不放。
  “不要,不要,你不要走,妖怪会吃掉宁宁。”
  顾知胤无奈轻叹,只好弯下腰,拉着她的一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拖起她的小屁股,起身走向浴室。
  ……
  浴室里,木宁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她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怕她摔下去,顾知胤一手拖着她的小身子,一手在浴缸里放水,摆弄洗澡用的东西。
  或许是男人给安全感太足,或许是太过于舒适安心,她靠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
  待浴缸水放满,她已经睡着了。
  顾知胤低头看见她打起了轻酣,无奈失笑,没有叫醒她,坐在浴缸边上,开始给她脱衣服。
  冬天的衣服穿的厚,也不知道这男人的动作到底有多轻柔,多耐心,整个过程木宁都没有醒过来。
  她被脱光光了。
  抱着这样一具雪白娇软的身体,男人的呼吸有些紧促。
  她的小兔子暴露在空气中,粉粉嫩嫩的,酒精的作用下,那一点格外的红。
  喉结滚了滚,他移开幽暗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缸。
  木宁泡在水里,以防她呛水,男人的大手拖着她的脑袋,快速给她清洗了起来。
  给她手臂上涂沐浴露的时候,看见她手腕上数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顾知胤动作僵住。
  虽然已经好了,但长出来的新肉是粉白的,从里面翻出来一样,有些狰狞。
  她是疤痕增生体质,意味着,这些痕迹,永远也消不掉了。
  他缓缓在浴缸外蹲了下来,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腕,摸到那一条条隆起的疤痕,蓦地红了眼。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好,真的很对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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