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195章 明明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木宁被他的话梗得一口气没下来。
  他还真有脸说。
  她又没有仇人,谁会不想她出市?这世上除了他这个卑鄙小人,谁又会做这种阴险的事情?
  木宁气的半天没说话。
  那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
  “当然,我可以帮你给交通局打个电话,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出市想干什么。”
  “我想出去旅游!”
  “去哪儿?”
  “去……”
  不对,她干嘛要告诉他?
  “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用得着跟你报备?”
  “现在外面人贩子猖獗,专挑你这种单纯好骗的小女生,你从来没出去过,我担心你被人贩子拐走。”
  她单纯好骗?呵呵,她这十二年究竟被谁骗?他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木宁火气旺盛,“顾知胤,你已经不是我的家长了,你没必要管这么宽!”
  说完“啪”得把电话挂了。
  木宁倒在床上。
  没一会儿,手机响起来。
  木宁扭头,看见他打来的,想挂,但想到她的旅游计划,忍着脾气接听,冷冷道:“还有什么事?”
  “不是想去旅游?不需要我帮你解决出行的问题了?”
  绵长的吸气吐气声,听那声音,他好像在抽烟。biqubao.com
  木宁面无表情,“这是你应该做的好吧?”
  他低声笑,“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不许把我的电话微信拉黑。”
  “你想干什么?”
  “方便我找你。”
  “顾先生找我干什么,你有你的工作要忙,我有我的生活要过,我们没什么好联系的。”
  那边静了一下,低哑地叹息,“不能是我想你了?”
  木宁冷笑一声,“那你还是在黑名单里躺着吧!”
  果断挂断,三秒钟微信和电话啪啪拉黑,连给他打来的机会都没给。
  论手速,她还没输过谁!
  另一边,顾知胤发现电话又打不通了,刚吸进去肺里的一口烟把他呛住,捏紧手机,手指抵着唇猛的咳起来。
  宋恒连忙倒了一杯水给他,看他白皙的俊脸都憋红了,想给他顺气,又怕伤他面子。
  顾爷太可怜了,工作上杀伐果断,感情上也从没费心费力,竟被一个女人气成这样……
  “顾爷,顺顺气儿。”
  事业成就意气风发的男人一下子沧桑许多,颓然地靠在椅子里,“宋恒,那丫头究竟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宋恒见他这样,心疼又同情,但他还是想说实话,“顾爷……您之前对木宁小姐,确实做得挺过分的。”
  他“嗯”了一声,抬手遮住眼睛,嗓音嘶哑而又茫然,“所以我该怎么办?”
  宋恒叹了一口气。
  眼下这个状况确实挺难办的。
  顾爷往前进一步,怕把小姑娘吓跑了,退一步又怕小姑娘遗忘了他。
  又不能哄,先前哄了那么多回,现在已经没用了。
  从来没见顾爷这么憋屈过,三番五次被挂电话,被拉黑,木小姐想找他就找,不想被打扰就继续让他在黑名单里躺着,他还不能逼她把他放出来,否则小姑娘分分钟给他上演个自杀。
  明明以前是他的心肝宝贝,现在只能远远看着,宋恒知道,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真的很难熬。
  “当初我是不是不应该放她走?”他微红的眼眶有些失意。
  宋恒摇头,“不让宁宁小姐走,结果只会更糟糕。”
  “顾爷,宁宁小姐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您好像还没认真跟她谈过,要不您跟她道个歉,认个错试试?”
  ……
  木宁不能出去旅游,只能安心待在京城,好好练车考驾照。
  陆心婷听了她去不了的理由,气都撒不出来了,只有无奈叹息。
  “宁宁,兜兜转转,你还是逃不过顾知胤的魔掌,他真的是你命里的劫。”
  木宁也叹,“怪我没权没势,只能任人宰割。”
  “行了,别唉声叹气了,放假还没好好玩儿呢,前阵子挑灯夜读真的把我熬成黄脸婆了。”
  木宁和陆心婷挂完电话,约好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外面天气有些冷,她穿了件呢子大衣,简单摸了个唇膏就出门了。
  木宁到的时候,陆心婷还在画眼影儿。
  按她那个尿性,木宁知道催了也没用,索性点了杯冰美式,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等。
  她一边刷视频一边咬吸管。
  忽然门被推开,一阵寒风带起清脆的风铃声。
  木宁下意识抬起头。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他皮肤白皙,穿着黑色夹克,一头烟灰蓝短碎发,带着黑色口罩,和一副墨镜。
  脸被遮了个大半,但打扮很时尚,气质也非常引人注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出街。
  咖啡店不大,所有顾客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男人在原地顿了顿,抬脚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木宁以为他是个瞎子,大冬天下着雨还带个墨镜。
  却见他笔直地走到她面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867/732964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