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微怒,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顾知胤抓着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一双白嫩嫩的小腿到处都是蹭伤刮伤,明显是跌了不少跤。 顾知胤给她涂上碘伏,看真她腿上这些伤痕,他心里又疼又沉,嗓音阴冷的训斥,“胆子越来越大,为了逃跑连窗户都敢翻,这里是二楼,不怕摔断腿?”biqubao.com “这不是正好,你不用想办法折断我的腿了。” 顾知胤气得脸发青,“下次再跑,真打断你的腿!” 忽然,他想起什么。 “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趁我出差,半夜翻窗偷跑出去跟人玩?” 木宁不语。 见她沉默,以为她默认。 “所以是真的?” 木宁躺在床上,抬手捂住眼睛,“只是听你说“家”那个地方,没有了聊天欲望。” 顾知胤一口气哽在喉咙,下手用了点力,木宁自然得回缩了下腿,然后就没反应了。 以前这个时候,她一定会生气地爬起来,骂他,捏起小拳头往他身上砸。 现在像个木偶,不哭不笑,连跟她说话都要逼着她开口。 顾知胤压抑着情绪,给她把药上完。 棉签一扔,掐着她的下巴,“你的身子是我的,每一处伤我都记下了,每天我都会检查,再敢往上面添一处新伤,我就把你绑在床上,不准你下地。” 木宁淡漠地翻了个身去,拿被子盖住自己,“你开车撞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稀罕。” 顾知胤喉咙又哽住了。 盯着被子里拱起的一团,心里又堵又痒。 前阵子他们一直缠在一起,只要他在家,她就挂在他身上,这两天晚上没有她,他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每次醒来一摸身边没人,莫大的空虚感让他无所适从。 抽烟,喝酒,没一样能克制他对她的需求,他只能去她房间,抱着还留有她体香的被子臆想满足一下。 事实上在性方面,他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没有女人他也能自己解决,可自从对她动了歪心思后,他就像个吸食上瘾的……变态……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喉咙滚动了下,心里越来越痒了。 现在动她一定会遭到激烈的排斥和反抗,她会更厌恶他。 然而体内的冲动在给她上药时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垂眸看了看,掀开被子上了床。 木宁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靠近,反应比较强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想挣扎,但她知道没用。 木宁闭上眼睛,压制住内心的排斥,任由他把自己抱进怀里。 见她没有反抗,顾知胤开始亲吻她的后颈。 手也滑了进去,去到那个好几天没有开垦过的领地。 木宁的身体忍不住细细颤抖。 不是生理上的愉悦,而是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恶心。 他越来越深陷,她却越来越清醒。 因为要克制被一个讨厌的人触碰的反胃,需要强大的冷静和理智。 可显然,木宁还是功力不足。 当男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时,她受不了地睁开眼睛,“我不想做。” “可是宁宁,我忍不了了。” 男人在她身上蹭,俊脸拱着她的颈窝,她反感地推了推,撇开头,冰冷地开口。 “说了,不想做,你别碰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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