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猎奇心理,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将人不当人,将自己的快乐强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就是一种犯罪性的变态。 祁熹觉得自己的心态崩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孩子,熟练而麻木的将自己的残疾暴露出来的时候,她心如刀绞。 没人去在乎那些孩子的心里在想什么。 在这些变态的眼中,他们就是玩具,就是为了取乐。 小二领着祁熹上了二楼计都定好的包间,小二将门推开,躬身:“姑娘,您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祁熹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小二见祁熹没有听懂他的隐喻,慢了慢,继续道:“姑娘,你要是喜欢大脑袋,可以等他展示结束,让她来陪你你……” 小二特意拉长了那个“陪”字,说的缠绵婉转,就算蠢笨如猪,也能听懂他的暗语。 祁熹一窒。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如炙火在烤。 “当然,我们是需要收费的,如果您觉得今晚的大脑袋年龄小,我们还有其他的,姑娘要不要随我去看看?”小二弯着腰,循循善诱。 祁熹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但是她身边的男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小二也算是阅人无数了,眼睛一瞥,便能看出那男人对这女子不一般。 究竟是怎么个不一般法,他虽然不知,但是绝对是肯为她花钱的主儿。 祁熹强压着心头的火,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没有感情:“好,带我去看看吧。” 客栈的后院建着一排排低矮房,单间,并排。 看起来像局子里的临时羁押所。 在这里,祁熹看到了方才在台上展演的那些孩子,还看到一些少年。 重度残疾想要成长成人极不容易。 这些少年的大多是五官和肢体上的残疾。 少年从笼口处看见小二,吓得面露惊恐,后退到墙角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小二冷冷瞥过,厉呵:“过来,让姑娘看看。” “不用了,”祁熹声音冷硬:“我还是喜欢最初上台的那位姐姐。” “您说豆娘?”小二眼睛一亮:“得嘞,您去房间等着,豆娘稍后就到。” 祁熹点点头,又环视了一圈这边的低矮房,回了房间等豆娘。 这是单独的客房,里面有一些奇怪的用具,前世警力紧张的时候,祁熹曾跟着同事一起参加过扫黄。 只需一眼,她就知道那些象形的用具是用来做什么的。 厌恶的转开眼,祁熹打开自己的工具箱,从里面挑选出几件趁手的工具。 忽然,祁熹发现不对劲。 她以为是她眼花了,重又闭上眼仔细去看。 检验室以前只有一些冰冷的仪器,现在突然多了一个熟悉柜子。 柜子里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剂。 这是…… 祁熹狠狠的闭了闭眼,再去看。 确实是一些化学药剂。 她带来的空间是她后世的检验室,那时候确实是有这个柜子的。 没想到这个空间是可以升级的,升级后,扩大了检验室的规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66/695038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