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王妃带崽嫁皇叔_第203章 想和离,这辈子也别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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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汐整个人再次愣住,楚宴晔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可爱到超标,平时他表现得有多霸道冷漠,此时这种反差萌就有多强烈。
  同时她心里又觉得怪怪的,明明醉到已经意识混乱,可楚宴晔还是记得她要离开。
  不需要问,也不需要再确定,楚宴晔是大概真喜欢她!
  楚宴晔站不稳的脑袋往前点了点,就像是小鸡啄米似的,双臂张开半天,见林云汐也没有反应,啧了一声,像是不满了,不再等待,走向前将林云汐抱在了怀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妥协,林云汐不愿意抱他,他就来主动抱她一样。
  此时的楚宴晔是全然坦诚,再也没有心口不一。
  被楚宴晔紧紧抱在怀里,闻着从楚宴晔身上传出来的酒味混杂着薄荷味,林云汐没有反感。biqubao.com
  她感觉楚宴晔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上。
  通过烛光,林云汐看到地上映出来的一对,相互依偎的身影,就像是恋爱中的男女。
  她眸色动了动,没有挣扎。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躺在床上的楚宴晔就已经睁开双眼。
  他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清醒了几分看去,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对于昨晚喝醉的记忆也逐渐回笼,他记得自己从酒楼出来,就闹着要见林云汐,后来回来了。
  他吵着要将门槛砍掉,还有向林云汐撒娇,求她别离开……
  楚宴晔越想脸色就越难看,耳朵却是表里不一地染上了绯红。
  他薄唇抿紧,一点点扭头往身侧看去,却见身侧空荡荡的,林云汐根本就没有睡在床上。
  所有的难为情,温柔倦恋全都化为泡影,懒散的神经归笼,他坐起身来,在房间里扫去,就在远离床榻的地上,找打着地铺,将自己整个人都塞在被窝里,卷成毛毛虫似的林云汐。
  这一刻被抛弃的低气压全部回归,楚宴晔眸色深沉地往下压了压。
  林云汐半梦半醒间,发现楚宴晔坐在上床上看着自己,早已经习惯楚宴晔在醒梦中神出鬼没,她没被吓到,打了哈欠开口说道。
  “你就醒了,天还没完全亮,可以再睡一会,宿醉没睡够更难受。我昨晚给你把过脉,治疗到了结尾阶段不能喝酒,幸好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以后不能再喝。”
  听着林云汐关心的话语,楚宴晔情绪没有好转,反而更差。
  他长腿一迈,下床一言不发往房间外面走,到门口了才停下脚步,别扭地看向地上林云汐:“睡到床上去!”
  说完,就再也没有停留。
  林云汐见楚宴晔要走,就是一急。
  心想这人还真是翻脸无情,昨晚喝醉了,吐她一身,也不知道是谁在照顾。
  考虑到自己身上都是难闻的气息,怕把他熏到,最后选择睡地。
  现在倒好,睡醒就要跑,还是喝醉的时候可爱。
  林云汐连忙喊道:“你别走,我们谈谈!”
  楚宴晔手握门把手,没有回头,站了大概几息,将房间门打开只留下几个字:“不用谈,本王不会让你如愿!”
  想要和离离开,这一辈子都别想!
  她都没有谈,怎么就不会让她如愿了。
  林云汐看着楚宴晔说完话,就加快脚步,转眼消失的背影直叹气。
  只能心里安慰自己,错过最想解释的时机,没有关系,还能慢慢来,反正来日方长。
  可是有些话,在最想说的时候没有说出口,再想等到合适的契机,那就难了。
  这边。
  催时景被玄苍一顿阴阳怪气之后,回了催府,正好催寄怀昨晚当值,他就一大早等在催寄怀出宫回家,必经过的路上。
  一棵高大的枣树,催时景身穿烈焰如火似的袍子,随意躺在树干上,手里的折扇被他无聊来回转动着。
  身着黑衣护甲的男人,骑着一匹枣红大马由远及近,恰好从枣树下经过时,树上的催时景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催寄怀怀里。
  催寄怀像是烫手,瞬间将催时景丢出去,自己踩在马背上飞身一跃而起,稳稳落地,没好气的看着自家不靠谱的弟弟。
  “你想要做什么?打算用自己砸死我?”
  催寄怀现在还感觉自己两只手是麻的。
  “嗯!”催时景手里耍着扇子,很是诚实的承认,开门见山:“你对阿晔究竟又做了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许再伤害他!”
  催寄怀皱眉,刚刚看到自家弟弟,还觉得虽然他不靠谱,但还有几分可爱,现在则变成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
  “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来评判,你拦我若是说这件事,那就不用谈了,我很忙!”
  催寄怀说完,就又上马,催时景已经动手飞身而来阻止他的动作。
  两人缠斗在一起,几百招也没有分出胜负,经过这一场打斗,心中负面情绪倒是消减了不少。
  两兄弟一坐一躺。
  催时景望着天空,嘴里随意嚼着根草,率先问话。
  “哥,你是我亲哥,阿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你们反目成仇,做不了朋友了,起码也不要成为敌人。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对阿晔又做了什么?”
  催寄怀眸色微微一动,此时又改变不想要催时景参与到这件事中来的想法,心中阴谋滋长,将编造与林云汐相遇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再说一遍。
  “你相信缘分吗,我跟云汐就是注定的缘分,我失去记忆时,就已经跟云汐有了纠葛,失去记忆我又爱上了她。”
  “当初你不是还鼓励我喜欢就追的吗,可以等三个月和离,再在一起,我一切都是听你的。云汐心中也有我,我们只想一家团圆怎么就错了。”
  “时景,你帮哥哥劝劝宴王,放了云汐,云汐肚子里的,是你的亲侄子!”
  催寄怀说这些话时,心里想的是,将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的责任全部推到催时景身上,进行道德绑架。
  策反催时景站在他这一边,这对楚宴晔来说,一定又是一大刺激。
  竹苑。
  楚宴晔又坐在熟悉的位置垂钓,催时景不见其声已闻其人。
  “宴王殿下,可算是见我了,我以为又要见不到你呢!”
  催时景摇着扇子,一双潋滟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你也是来劝本王放她离开的?”楚宴晔头也不抬,声音冷冷传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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