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你如果脑子没有坏掉的话,应该知道你之前对我的伤害差点造成怎样不可挽留的后果,你识相的话就该找个河边照照镜子,然后离我远远的,而不是跑到我跟前胡言乱语,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叶芸冷笑,目光嘲讽地瞧着对面的林娇。 “我……” 林娇一时哑然,张了张唇,想解释什么却没能解释出来。 好半晌,她犹豫着开口:“如果我说,之前那些事情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现在只想与你交好,希望你不要记恨与我而报复与我,你信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不是你本意,难不成是有人逼着你?” “我……” 林娇彻底失声了。 这次她望着叶芸,久久都没能说出狡辩的话。 差点导致叶芸流产是她推的,派出所里也是她想伤叶芸,被秦铮一脚踹进医院的也真真切切是她。 现在跑到叶芸面前请求原谅并妄想做朋友,这算什么? 她若是老老实实躲起来,不来招惹叶芸,倒也罢了。 偏偏还要跑过来和叶芸做朋友,叶芸觉得很可笑,可笑到事实是她也笑出了声。 不过是冷笑。 “媳妇儿你们在干嘛?” 忽然身后的铺子门被推开,秦铮一脸不善地紧紧盯着林娇。 “嘶——” 林娇一看到秦铮出现,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浓浓的惊恐。 “叶芸我们改天见!” 她一秒也没有停顿,头也没回地仓皇离去,许是秦铮那一脚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肥胖不稳的背影逃跑时踉踉跄跄堪称一个屁滚尿流。 秦铮仍不悦地盯着林娇落荒而逃的方向,“她来干什么?” “不知道,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叶芸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抚平他炸起来的毛。 只要一关乎到她的安全问题,这人就竖起了浑身的刺。 “对了,你不是去骑车了吗?怎么从前边出来了?” “我怕你出事。” 秦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车子他们都会放在后院,人可以从糕点铺进后院,但是车得从大门绕,从大门绕到门面前面需要一小段距离。biqubao.com 刚刚他看到林娇出现的时候,吓的直接穿过糕点铺赶紧来找叶芸。 叶芸心下微暖,“谢谢你,秦铮。” 秦铮大老粗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媳妇儿,你说这个就见外了,保护你是我的义务。” 叶芸轻笑。 “不过,就像江远说的,今天我这么一见林娇,还真感觉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秦铮一听见林娇的名字,又冷了语气,脸色黑沉沉的吓人。 “嗯……看起来干净了一些,虽然说话仍然挺让人讨厌的,但就像你说江远说的那样,看起来倒是顺眼了不少,莫不是被你一脚踹的改邪归正了?” “……媳妇儿你是在夸我吗?” “请君细品。”叶芸但笑不语,“不过刚刚你没来的时候,林娇竟然问我能不能做朋友,我看起来像那么好脾气的人吗?” 秦铮用认真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逐渐变了味,“好不好脾气不知道,有点好欺负。” 叶芸一怔,“???” 秦铮俯下身,仅有两人听到的嗓音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去你的!” 叶芸脸色一红,抬手作势要打他,被他笑着灵敏地闪身躲到了一边去。 呸,这男人越来越没边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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