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来去也。 一吻意犹未尽,秦铮搂着她的腰肢不愿放手,滚烫的胸膛与她紧贴,透过薄薄的衣料不断灼烧着她。 耳垂猛不丁被他咬住,在她心底里引起了一阵轻颤。 “媳妇儿……” 低沉的嗓音被男人压制的格外暗哑,不停唤着她,粗重气息控制不住地不断喷洒在她耳边,温温热热似要钻进她耳蜗深处。 大手揉着她的后背,把她揉进心口,毫无保留地向她表达着热烈。 “秦铮,你再忍忍……”叶芸被他蒸得额头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怕他控制不住,谁出小手轻轻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 然而她拒绝的力道对于男人而言微不足道,肩头猝不及防一痛。 男人咬上她的肩头,却又舍不得真咬她,怕她疼,一下又一下轻轻地用牙齿摩擦着她的肩骨,奇怪的酥麻感逐渐令她沉沦。 再纵容他这般强势进攻的话,那她真的忍不住要失守了。 微微隆起的小腹隔在她和秦铮中间,叶芸情不自禁地算起日子,肩头传来的微痛感和洒在她肩头的炙热呼吸却令她止不住地头晕脑胀,提不起一丝清明。 迷迷糊糊之间,秦铮身上的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几颗。 衬衫大肆肆地敞开挂在他身上,叶芸低头一看。 八块腹肌,线条优美,健康小麦色,明晃晃地勾引着她,馋得她眼泪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出去。 天爷啊,这谁顶得住啊! 叶芸反手就是一摸,硬邦邦的腹肌瞬间吸住了她的掌心。 呜呜呜好手感! 即便早已同床共枕多次,但是,她是真的一如既往地非常非常馋这男人的身子啊! 美色在前她不动心那肯定不正常,叶芸一甩头抛开那些束缚,抬起双手一把搂住秦铮的脖颈,充满热情地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嫂子!哥!” 哐当一声,田小慧忽然撞开前边的门急匆匆地冲进了后院。 哦豁! 宛若艳阳天突然降下一个大霹雳,叶芸被劈的心头一颤,还来不及推开仍沉浸在情动中的秦铮,田小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厨房。 “啊!你们在干啥!!” 她的尖叫随之惊天动地—— “救命救命!太欺负狗了!哥!嫂子你们那不讲武德啊!!” 叶芸:“……” 妹子,是你不打招呼就闯入好吗? 没有一点点防备! 秦铮眼底的迷蒙情欲也被田小慧的尖叫声驱散,取而代之浮现一抹懊恼的无奈,他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把叶芸往怀里又揽了揽,不情不愿地说了句:“你怎么冒冒失失的?” “哥你还说我,你们俩……” 田小慧气得跺脚,捂着眼睛,透过指缝瞟了眼他们两人的状态,气的脸色通红一把背过了身去:“罪过!都是罪过!” 秦铮冷嗤一声,“的确。”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哄了那么久,全被她毁了! 真是,越想越气。 “哥,嫂子,你们快把衣服穿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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