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长势足有一人高,人滚进去后瞬间被淹没,等叶芸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她已经压在了秦铮身上。 秦铮护着她,倒是没有让油菜花的枝条刮到她的脸。 只是,两人此时此刻的姿势实在说不上美好,秦铮于下,叶芸的手摁在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两人贴的如此之近,暧昧的气息在油菜花的香味之间逐渐蔓延。 叶芸脸色逐渐通红,憋的她愣是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虽说油菜花很高,又是饭点,路上没有几个人,可她还是害怕被人看到,这个姿势被人看到的话,那不得传的整个村都是她和秦铮的闲言碎语? 她挣扎着就要起身,结果刚一动被秦铮掐着腰一把按了下去。 得,更不对劲了! 她被迫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从秦铮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一时间她如坐针毡,不禁恼羞成怒,轻嗔道:“秦铮,你是不是犯浑?” 秦铮一双略带冷清的眸子瞧着她,也不说话。 只是搁在叶芸后腰上的那只手,紧紧扣着叶芸的腰身,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忽然路上传来一阵哒哒的链条声,还有人吹哨的嗓音传来,叶芸吓的赶紧一趴,透过层层油菜花就见郭家老大骑着自行车从路上经过。 她心里害怕极了。 逃过了一个,不一定能逃过第二个,她连忙拍了拍秦铮的胸口,“起来,姑搁家里估计饭都做好了。你赶紧去老郭家,去完回家吃饭。” “不去了。”秦铮终于开腔。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控着身上的叶芸,从他的角度,将暗未暗的天空,油菜花,还有叶芸。 姑娘家的脸嫩得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勾的人心痒痒。 “真不去了?”叶芸不太相信这人的话,她还想看看这人去老郭家有啥事呢。 秦铮嗯了声。 “想歇会儿。”他随手摘了支油菜花,咬进嘴里解闷。 那行,叶芸也不继续追问,拉着他的手便打算起身,“有什么话回家再说,把人家种的油菜都压坏了,看人家明儿找不找你麻烦。” “不找。” “你知道啊?” “老郭家的。” “……” 叶芸抬手毫不留情地扯了两支最好看的油菜花,当场编了个花环。 秦铮噗嗤一笑。 他倒不是个喜欢笑的人,如今一笑,笑容驱散了不少凶悍之意,看上去清朗了不少。 “你笑啥?” 叶芸看他一眼,编好了花环之后,随手往他头上一扣。 秦铮眉心一皱,抬手把花环从头上拿走,扣到了叶芸的脑袋上,他才不要带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 叶芸撇了撇嘴。 不带就不带,用得着摆出这么一副嫌弃的表情?biqubao.com “媳妇儿?” “嗯?”叶芸摆弄着脑袋上的花环,听见秦铮的唤声,垂眸朝他看去。 刚好,撞上了秦铮带着点探究的视线。 “咋了?” “真不生气?” “我生啥气?”叶芸听见他又问这话,直接把疑惑摆在了脸上,她伸手摸了摸秦铮的额头,寻思道:“也没发烧,说什么糊涂话……” 秦铮:“……” 被叶芸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的脸色要多黑有多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叶芸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叶芸瞪大了双眼,被迫俯身亲上了男人那张冷硬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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