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田小慧又刚刚目睹秦铮和她亲近的一幕,这会儿看叶芸是要多来气就有多来气。 秦铮也不知道叶芸是打算干什么,狐疑地瞧着她。 叶芸是打算把田小慧这朵桃花给彻底斩断,她能看得出这姑娘不是一般人,能在秦铮对她毫不理睬的情况下还干等秦铮这么多年,是个顶级死心眼儿。 不说清楚的话,往后处理起来不知道还要多麻烦。 叶芸打量了眼田小慧,笑道:“惠妹子,我看你也是个不错的人,首先,我先替秦铮谢谢你这些年对他奶奶的照顾,其次,你的做法有点不太道德。” 田小慧一愣,恼羞成怒道:“你说谁不道德?” “秦铮刚结婚,你就说让他离婚娶你,你觉得你道德吗?”叶芸仍旧笑着,但这笑意不达眼底,“你说那些让他离婚的话,的确不太合适,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就算秦铮不跟我结婚,你在他心中也没什么特殊地位,他只当你是邻居家的妹子,他就算不娶我,也不会娶你。” “谁说的?” 田小慧嘴硬,也不管叶芸说的是真是假。 她是个心强执拗的性子,容不得别人说她,再加上她看不惯叶芸,张口就道:“你凭啥教训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与其你们两个被这桩婚姻困住,不如离婚,各自去找适合的对象。” “你怎么就知道我和秦铮不适合?” 叶芸淡定反问。 田小慧呵呵一声冷笑,“你结婚当天还差点和赵文生跑了,适不适合你自己知道。” “那我最后跑了吗?” 田小慧一噎,竟有些回答不上叶芸的话。 她虽然有时行事冲动点,但也不是会强词夺理的人,她凭事实说话,在事实面前,她也没办法无脑地去反驳叶芸。 这下好,她更难受了。 叶芸眼看着田小慧的眼里逐渐蓄满泪水,一点点增多,啪嗒就滚出了眼眶,砸落在地。 “你咋这么可恶啊……”她一嗓子就哭出了声,擦着眼泪,无比痛心道:“我都知道秦铮哥不会跟你离婚了,你还要打击我,叶芸,我要恨死你了……” 委屈的控诉,令叶芸的眼角忍不住抽了一抽。 面前的大姑娘哭的好惨,可是不知道为何,叶芸突然感觉她有点好笑,怎么能有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哭起来张着个大嘴跟小孩似的? 秦铮耐不住皱了皱眉心,“田小慧,你烦不烦人?” “哇——!!” 这下田小慧哭的更加伤心,擦着眼泪,一转身就跑开了。 叶芸:“……” 她默默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嘴角抽了抽,用得着这么无情? 秦铮神色毫无异常,甚至田小慧的伤心离去,倒让他感觉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只是,他看上去不大高兴。 “你还去不去老郭家不?”叶芸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如今的天说暗就暗,估计回来就黑透了。 夜路不好走,今晚又没月光,到时走路回来太危险。 秦铮望了她一眼,率先朝前走去,是老郭家的方向,叶芸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只能跟上他的步伐。 结果没走两步,秦铮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叶芸差点来不及刹车,在即将撞上秦铮后背时,及时稳住了脚步。 “叶芸,你不生气?” 啊? 叶芸才站稳脚跟,一抬头,就见秦铮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她,他是咋了? “真不生气?” “啥……” 一听她这话,秦铮神情更加不好看,忽然他一把钳住叶芸的肩膀,拽着她滚进了另一边的油菜花地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49/695006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