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扬一口气说了出来,生怕自己说晚了自己的药效发作,然后就真的被这六个彪形大汉给吃干抹净。 她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朝着周霆钧磕头。 “周总,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 “那你就继续说说吕如新的事情,你刚刚说,现在的吕如新不是真的吕如新,我再问你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吕清扬抬着头然后双膝快速地挪动到了吕如新的面前。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是当时罗家的人找到我妈,威逼利诱我妈妥协,让她承认你是我们吕家的大小姐。” “威逼利诱?你的意思让我冒充吕如新的事情是罗成浩找你的?” 吕清扬的脑袋晕乎的厉害,即便是抱着吕如新的腿,但身子还是在来回地晃动着。 “其实……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你来之前我好像没见过罗成浩,罗夫人倒是见过几次。” “付可鑫?她去你家了?” 吕清扬摇头。 “她高傲的很,怎么可能屈尊来我家,每次……” 吕清扬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后抱着吕如新的小腿缓缓讲道。 “每次都是打我妈的电话,然后把她约出去,有时候是会所,有时候是美容院,我妈也很少带我,所以我见到她的次数并不是不多,就算……就算见到了,她们聊天的时候也不会让我进去,我都是……都是在门口等。” “那你怎么知道付可鑫找你妈妈是聊我的事情。” “我妈告诉我的。” 吕清扬的身子此刻几乎全部黏在了吕如新的腿上。 “我妈……有次……有次来我房里,她和我说,很快我家就要来一个人,让我喊这个人姐姐,而且以后在她面前要坚定不移地说,她就是吕如新。” “是不是在我去你家之前?” 吕清扬半眯着眼睛,前一刻还在左右摇晃的脑袋,此刻已经呈现出了小鸡啄米的姿势。 “对,就是……就是在你来我家之前。” “那我到底是谁?吕清扬,你告诉我,既然我不是真的吕如新,那我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这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只告诉我,你要来我家替代吕如新,并没有……并没有告诉我你是谁,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吕清扬已经感觉自己撑不住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拽紧了吕如新的衣服下摆,然后哀求道。 “姐姐,我真的什么都说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求你叫周总饶我一命好不好,我不想被……被那些人糟蹋,我不想直播,要是……被人看到我被人……被人那个,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没有直播,他们也不会碰你。” 属于周霆钧特有的低沉声冒了出来,依旧是裹满了冷意,就像是从地狱里游荡出来的幽灵,森冷的异常。 他朝着吕清扬的方向走过去,见她抬头看向自己时才冷声开口。 “灌你喝的不是什么迷情水,是从G国买来的没有稀释的高浓度发酵酒,这酒里面加入了特殊的工艺,所以喝下去的时候会让你感觉不到酒味,但是她的酒劲却很足,基本是十分钟左右就会让人醉掉。” 吕清扬听的目瞪口呆,她不可置信的地仰着脖子,随着自己身体越发的酥软,最终瘫倒在了地上。 “所以……所以……我现在只是……醉酒不是中了迷……迷药?” “不光如此,直播应该也是假的。” 吕如新朝着摆在直播架上的手机屏幕看了看,只见上面的弹幕还在满屏地刷着,但是没有一个弹幕是和现在发生的事情有关。 周霆钧见状笑了笑,面对吕如新的时候,他总是可以瞬间切换成特别温柔的状态。 “真聪明!这只是一个直播模仿的小程序,是不连网的,也是虚拟的。” “所以这个手机根本没有直播,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都没有记录在手机里是吗?” “是。” 吕清扬一下子笑哭了。 “哈哈哈哈,都是……都是骗我想!原来都是骗我的!” 吕如新感觉到吕清扬的情绪已经到达了边缘,一下子有些着急起来,想着一会要是吕清扬不承认或者篡改台词,那该怎么办? 但其实周霆钧也早就想到了这点,于是便叫旁边保镖把吕清扬给架了起来。 “我确实骗了你,但并不代表我做不出这些事,只是因为如新在这里,所以我不想把你折磨的太惨,当然如果之后你不好好配合,或者说了一半又不说了,那我就只能把刚刚那些假的变成真的了。” “况且你也已经开口了,我相信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以我的实力,如果想查清楚,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吕清扬的眼泪一下子模糊了整个世界。 “我说!只要……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 “那最后一个问题我来问吧。” 吕如新又重新站回了吕清扬的面前,她紧张又急切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带着强烈的渴望,一字一句地问着。 “既然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谁,那你告诉我,真实的吕如新在哪?” 吕清扬原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仿佛又给镀上了一层灰,她张着嘴愣在哪里,瞳孔里的惊恐怎么都掩饰不住。 吕如新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于是连连逼问,可也就是这个时候吕如新竟然晕了过去。 “吕清扬?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你睁开眼睛,你不要装晕!我在问你问题呢!” “她应该不是装晕。” 周霆钧立马叫墨雨上前查看了下,墨雨认真地看了一番,然后对着周霆均点了点头。 “老板是真晕了。” “怎么会……刚刚还……” “如新,别着急,她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后面的事情自然也会一五一十交代,唐彩英虽然在等着,但是三五个小时以内,她是不敢来催的。” 话毕,立马让墨雨把吕清扬带进卫生间去醒酒。 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也有一个人在匆匆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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