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钧的话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当它从嘴里冒出来的一瞬间,吕如新原本愁闷、发急的情绪瞬间就被遏制住了不少。 她仰着头,目光闪烁又明亮,柔软殷红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周霆钧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宽大的手掌瞬间又覆在了吕如新的头顶。 “我懂!如新,你的想法和担心我都知道,你交给我吧,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她交代出所有的事情。” 吕如新的眼睛里顿时泪花四闪,她颤抖身子一下子憋不住哭了出来。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罗成浩那里我根本查不到什么,吕清扬是我最后的线索了。” “嗯,我知道,所以我来帮你。” 周霆钧捧住吕如新的脸,一向冷漠的脸上此刻挂着的全是心疼。 “乖,别哭,一个小时之内,我一定让她全部招出来。” 话毕,周霆钧便把墨雨喊了进来。 周霆钧让墨雨把吕清扬绑在了椅子上,然后在前面摆了一个手机支架。 吕清扬对此看的一脸懵逼,她紧紧的盯着支架,搞不懂搞这是什么套路,只能一句一句地哀求着周霆钧。 “周总,看在我爸爸和您也有一些生意往来的份上,您就放过我吧!” “周总求求您了,放了我吧!周总,只要您肯放了我,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而且……而且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何必为了我这种人脏了手呢!”biqubao.com “你说的倒是挺对的,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脏了我的手。” “对对对!” 吕清扬还以为迎来了什么转机,于是赶紧把头点的像个拨浪鼓,结果旁边的墨雨迎面上去就把她的头发一把拽住,然后强迫她整张脸都仰了起来。 “周……周总……您……”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需要把吕如新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周霆钧挥了挥手,墨雨立马走了出去,没多久房间里就进来了六个彪形大汉,个个都是190左右的个子。 吕清扬看见这样的阵仗,立马浑身打起了哆嗦。 “你要干嘛!周霆钧就算你权势滔天你也不能伤害我!我妈妈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虽然你现在骗住了她,但是……” “但是你如果迟迟不回去,或者回去之后受了伤,那你妈妈肯定会找上我的。” “是的!” 吕清扬清楚自己这会如果还不强硬,那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撞着胆子朝着周霆钧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周霆钧听完只是轻嗤一笑。 “谁说要弄死你了?都说了为你这种人不值得脏手。” “那你……你是要打我?” “也不是。” 周霆钧垂着眼皮,狭长的眼睛里寒光迸出。 “打你,你不会怕的,把你打伤了我还要负刑事责任,但是如果你主动挑起一些事情,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你……你什么意思?” 周霆钧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对着墨雨道了句。 “东西拿过来吧。” 于是墨雨宛如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 瓶子上没有任何标签,只看得到里面装着一些浅蓝色的浑浊液体,墨雨拿着这个小瓶一步步朝着吕清扬走过去,然后快速地打开瓶子把东西灌进了吕清扬的嘴里。 “咳咳咳……” 吕清扬一阵猛咳,强烈的辛辣感贯穿她整个口腔。 “你给我吃……吃了什么?” 吕清扬一边咳一边问,可能是因为害怕,整张脸都变成了灰白色。 周霆钧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确认她全部喝完之后,才往前挪了一两步。 “听过迷情水吗?” 吕清扬仰着头,强烈的眩晕感让她的意识已经出现了些许难以集中的状态,她咬着唇,被绑缚的身子用尽全力地在挣扎。 “看来是没听过,没关系,我告诉你,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种用在男女之间行房事上的药,不过在国内很少见到,一般都是出现在东南亚那里,那边有很多非法的拐卖人口组织,他们每年会拐骗大量的无知少女,然后逼迫她们去从事黄色交易。 但总有一些铁骨头、性格犟的、自尊心强的,这种女生去了之后宁死也不服从,所以那边的人就会给这些女生吃一种叫做迷情水的药,这种药就像名字说的那样,喝下去之后就会意乱情迷。 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有了头晕、身体无力的症状了吧,嗯,那最多三五分钟,你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周霆钧说完,便朝着一侧拍了拍手,于是六个大汉齐刷刷地把外套给脱了下来。 此刻的吕清扬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周霆钧是想对她做什么了,她惊恐着尖叫,一声声地呐喊着“你这样是犯罪!是犯罪!” “怎么会是犯罪呢?” 周霆钧低着头,此刻的他在吕清扬的眼里宛如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魔。 “等这个药发作的时候,你自己会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你也会自己主动凑上去,而且为了证明你都是自愿的,我也会全程开着直播帮你记录。” “周霆钧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女人你真的疯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能干得出,你就不怕断子绝孙?”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响了起来。 墨雨立在一边看着被打偏脑袋的吕清扬便是一句咒骂。 “我家小少爷也是你能咒骂的,再说,要比狠毒,吕清扬,这世上有几个女人会有你狠毒?你年少期间校园霸凌了多少同学,你自己没点数?” 吕清扬顿时哭的稀里哗啦,而此刻的墨雨也在一旁的支架上放上了手机。 几乎是一分钟,直播间里就进来了十万人。 “已经十万观众了,看来大家都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墨雨,把她松了吧,等她发作的时候,你就把手机往上移一些,这样大家才能看清她的脸,才会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一个人可以战六个。”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放了我吧!周霆钧求求你放了我吧!” 周霆钧闻言赶紧走了上去,她蹲下身一把掐住吕清扬的下巴。 “你确定。” “我确定!我确定!” 吕清扬语无伦次地点着头,然后大叫着。 “你无非就是想帮吕如新问清楚她的身份,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她确实不是我姐姐吕如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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