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浩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吕如新会主动对他讲出这一句话。 他高兴地差点站不住,于是饭也不吃了,着急忙慌地拉着吕如新就上了楼。 “如新,我……我那个……” “我先去洗澡。” 不待罗成浩讲完,吕如新就立马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罗成浩站在门口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痴痴地笑了几声。 “对!要先洗澡!那如新,你就在我房间洗,我去隔壁客房,洗完了我再来找你。” 罗成浩说完便立马跑去了隔壁。 他三五件一脱,水还没热就直接冲了起来,那种争分夺秒的样子就好像晚个一分钟就会面临世界末日一般。 而另一边的吕如新却是完全相反,虽然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可是当她进入卫生间后她却迟迟没有动作。 “如新,我好了,你呢?” 罗成浩急切的声音很快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吕如新闻言身子凛然一抖。 这么快? 她还没准备好呢! “如新?怎么不说话?你还好吗?” “如新,你别吓我啊?” 迟迟等不到吕如新的回答,站在门外的罗成浩瞬间慌了,他赶紧伸手敲门,一下又一下,终于,片刻之后,熟悉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想洗个头,所以慢点。” 听到吕如新的回答,罗成浩这才把心吞回了肚子。 虽然此刻的他早已经饥渴难耐,可是面对吕如新,他还是逼着自己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好,不着急,你慢慢洗,我在床上等你。” 罗成浩说完便直接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外袍,随即身子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床上。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被子里,绸缎般顺柔的被面盖在身上像极了女人的皮肤。 罗成浩一瞬间血脉膨胀,他闭着眼睛,想象着一会把吕如新压在身下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吕如新却迟迟未从卫生间里出来,罗成浩憋得有些难受,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某个地方,终究还是坐了起来。 “如新,你好了吗?” “如新?” “我……我在。” 吕如新此刻穿着浴袍正站在镜子前,听到罗成浩催促的声音,原本就布满紧张的脸此刻更是显得异常的局促不安。 她慌慌张张地披下头发,结果还没两秒又立马扎了起来,扎完似乎又觉得不好,便又重新放了回去。 这么一来一回十几次,吕如新累的浑身都是汗,可门外的声音却没有停止,甚至刨根问底了起来。 “如新,你为什么还不出来,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后悔? 吕如新瞬间停下来手里的动作,她转过身,卫生间的门玻璃上慢慢地映出了罗成浩的影子。 “如果你后悔了,那就算了吧。” 罗成浩的声音里带着很是明显的失望。 吕如新闻言微微顿了顿,然后很是直白地问道。 “你不想要我了?” “我怎么会不想要。” 罗成浩的声音又瞬间大了起来,而且还有些急。 “我做梦都想拥有你,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等这一刻,当然,我要的并不是你的身体,我只是觉得,能够拥有你,就代表着,我们可以回到过去了。” “但如果这种事情的发生,不是在你心甘情愿的状态下,我是不会要的,毕竟我太爱你了。” 罗成浩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了玻璃。 吕如新看到了他手掌的轮廓,虽然只是一个影子,可在这影子的动作里,吕如新感受到了罗成浩前所未有的挣扎和难过。 “我不想勉强你,也害怕你不开心,所以如新,你不要再逼自己了,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吧。” 话毕,玻璃上的手立马抽了回去,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今天睡书房了。” “等下。” 眼看着磨砂玻璃上的影子越变越小,吕如新赶紧把门打了开来。 “我没有后悔,我只是……我只是有点紧张。” 吕如新喊住了罗成浩,然后在他错愕惊讶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她一脸深思熟虑过的样子,所以每一步都走出了一种特有的气势。 “别去书房,说好了,今天一起睡得。” 吕如新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自己的手塞进了罗成浩的掌心。 皮肤触碰的一瞬间,罗成浩身体里的情绪顿时就克制不住了,于是一把将眼前的人抱起。 “如新,这一次是真的确定了吗?” “嗯,确定了,我想了很久,既然我原本就是你的人,那就理应把自己给你,只是……只是成浩,我有点紧张,所以……你对我那个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温柔一些。” “傻瓜,我对你怎么会不温柔。” 罗成浩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把吕如新放在了床上,如瀑布一般的黑发顿时漫无天际地散了开来。 罗成浩覆身而上,然后俯身低头贪婪地闻着吕如新的头发。 “真香。” 他声音呢喃,带着十足的喑哑,吕如新知道,这一刻的罗成浩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果真下一秒,他细密的吻就朝着吕如新的脖颈落了下来。 “嗯~~~~~~” 吕如新猛地打了冷颤,而后身子缩成一团,罗成浩见状赶紧把手插进了她的指缝中。 十指相握,罗成浩的力道也压了上来。 “如新,别怕,我会轻轻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解开了吕如新腰间的带子。 于是浴袍散开,里面包裹着的曼妙身姿也就露了出来。 罗成浩至今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吕如新的身材,那种感觉当真就像是见到了仙女。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的照射下露出了玉一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笔直又修长的腿,她只是躺在那里,可给人的极致蛊惑却一发不可收拾。 罗成浩忍不住了,他捧住吕如新的脸直直地吻下去,可嘴唇才刚刚碰到,吕如新的脸却忽的别了过去。 这…… 罗成浩满是不解,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宛如天仙一般的女人,他实在做不出放弃的举动。 于是微微弯了弯身子,甚是卑微地乞求了起来。 “如新,给我好不好,求你了,就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吕如新咬着唇,一旁的手不断地扯着被子,罗成浩见状心态瞬间有些崩。 “你前面还说没有后悔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要这样?” “不是的成浩。” 吕如新甚是委屈地撇了撇嘴,而后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只是我好像姨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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