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吕如新诧异了。 “礼物?什么礼物?” 吕如新摊了摊手,一脸淘气。 “我没钱,你给我的那张副卡我弄丢了,一直没去补办。” “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罗成浩立马侧过身子然后把手伸向了后座,很快一张镶着金边的卡就落到了吕如新的手上。 “这个是我的主卡,你拿去,密码和之前副卡一样,都是你的生日。” 罗成浩说的轻飘飘,可吕如新却看的有些呆,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手心的卡,一瞬间像是有什么暖暖的东西在胸腔里化了开来。 “你就这样给我了?” “不然呢?总不能让我老婆没钱花吧。” 吕如新噘了噘嘴,继续问道。 “那这卡里有多少钱?” 罗成浩顿了顿,然后认真地算了算。 “千把个亿吧,我所有资产都在里面了。” “所以你是把自己的身家给我了?” “嗯。” “那你就不怕我卷款携逃?” “不怕。” “为什么?” 罗成浩笑了笑,如春风般和煦的目光一寸寸落在吕如新的身上。 “因为我爱你啊,所以给你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别说这些钱了,你就算是现在要我的命,我也愿意。” “你傻啊!” “对,我就是傻,但我罗成浩这辈子就只会对你吕如新傻。” 吕如新眼睛里有无数细碎的感动飘过,她又紧了紧手,然后顺势把卡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行,那我就收下你的爱,正好给你去买礼物。” “买礼物?” 罗成浩笑了笑,然后伸手把吕如新直接拉到了自己怀里。 “可我要的礼物不是花钱买的?” 吕如新瞪大眼睛,脸上全是疑惑。 “不是花钱买的,那是啥?” 罗成浩笑了笑,瞬间搂在她腰间的手便紧了几分。 “我要你。” 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就变得暧昧起来。 “如新,给我一次好不好,不要一直拒绝我、也不要一直不愿意和我尝试,你总说自己对我有陌生和不适应,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陌生和不适应可能就是因为你的不尝试导致的。” 罗成浩的嘴几乎整个都贴在了吕如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点点的湿意,一阵接着一阵吹来。 “可能,你和我做完你就会想起我们以前的感情,信我,我会很温柔地对你,一定会让你舒服。” 罗成浩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推吕如新身上的外套了,吕如新赶紧拽住他的手腕,然后提醒道。 “现在是在车上。” “没事。” 罗成浩没理会,拉开吕如新的手后便继续把脑袋朝着她的脖颈处埋了下去。 “这个点这条路上没什么人的,而且是晚上,我们车的车窗贴的也都是防窥膜,所以很安全。” “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成浩,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嘛,你说了,等我对你有感觉了,我们再做那个事。” “可我真的等不及了。” 罗成浩的声音满是祈求,此刻的他也完全没了贵族公子哥的气质,活脱脱蜕化成了一头发情的野熊。 “就一次,就这么一次,如果做完你还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或者什么都想不起,那我就再也不勉强你了。” “如新,求求你了,好不好,就一次,五年了,我只想要这么一次,你是我老婆,我们以前也有过夫妻之实,我现在问你要,也只是正常行使我做老公的权利而已。” 行使老公的权利…… 权利…… 这两个字瞬间把吕如新给说愣了。 她一下子呆在那里,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回对。 他们本是夫妻,所以行房事也确实是一件再为正常不过的事。 而且男人的生理构造也特殊,长时间没有那个,他们也是真的会难受。 想到这些,吕如新顿时愧疚了起来。 于是努了努嘴,小声道。 “就算要给,也是回去给,这里……这里真的不合适。” 话音刚落,吕如新就别过了脑袋,而罗成浩却瞬间惊喜起来。 “如新你刚说什么?回去给我?我没听错吧?是真的吗?” “都听清楚了,还要问干嘛?” 吕如新赶紧推开了罗成浩的身子,然后重新坐直了身体。 “快开车吧,我肚子也有点饿了。” “好,开车,我立马开车!” 话毕,罗成浩直接油门一踩,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飙了出去。 原本是四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罗成浩只开了二十分钟都不到,而且一到家他就立马让佣人去备了些吃的。 吕如新全程都心不在焉,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两个小人在打架。 左边脑子的小人再说。 “不能给,没有感觉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人呢?” 右边的小人却又立马跳了出来,大声指责道。 “那你也太自私了!你是他老婆,所以给他睡本身就是你要履行的夫妻义务,那种关系的存在除了传宗接代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维持夫妻之间的和谐,你这样不离婚又不给他,就是渣女行为!” “胡说八道!” 左边的小人瞬间就暴跳如雷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渣女,这是遵从本心,再说了有夫妻关系又如何,现在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吕如新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才愿意继续维持这份关系,还是因为感动和愧疚。” 感动和愧疚? 吕如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这几个字就好像幻灯片一般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播放了起来。 感动? 对,确实有感动。 一个男人不离不弃、细致入微地照顾了自己五年,能不受感动的估计也只有石头了。 至于愧疚?好像也有。 就好像现在,当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罗成浩做了五年的“和尚”后,愧疚这两个字就如疯草一般开始在她的心里生长了起来。 吕如新头痛万分地捂住了脑袋,罗成浩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如新,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罗成浩的关心一如既往地冒了出来,吕如新抬起头,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底里的坚持慢慢瓦解了。 算了,她妥协了。 吕如新瞬间抬起了头然后朝着罗成浩看去,清澈的眸子里顿时发出甚是坚定的光。 “我吃饱了,成浩……我们一起回房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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