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又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身边传来低声哭泣的女声,她奋力的让自己坐起身来。 “你们被抓进来多久了?” 林希试着主动跟她们搭话,但是这些姑娘对她都很防备,根本不愿意跟她说话,有些人面带麻木的神情,有人抽噎不止,也有人一脸的害怕。 “她们都被吓到了,不会跟你说话,你有什么就问我吧,我比你进来的早,估计有小半月了吧。” 林希顺着声音的源头寻找过去,发现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她说话间根本察觉不到她的紧张,好像自己没有被抓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怕,她们这个样子都持续多久了?” 林希感到很好奇,这女子的反应也太反常了,难不成是谁家的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 “大抵是因为我从小就变成了孤儿,无依无靠,所以不怕生死,但是她们不一样,从进来的第一日就一直吵闹着要离开,要死要活,有的人更是因为逃跑被抓了回来,喂了药就这样了。” 她说的轻松,眼中没有一丝的胆怯,仿佛对一起都熟视无睹,但是林希却觉得她有些眼熟,不过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m.biqubao.com “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云希,你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啊?” 林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女子,她试探性的问话,若是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那跟她的目的应该是一样,一会儿对方靠近,她趁机试探对方会不会武功就知道了。 “我叫顾菁菁,不过我不能给你解开绳子,如果你想要逃跑,或者你有其他的心思,到时候解开绳子的过错就会算在我的头上,我只是看得通透,但不代表我现在就想要死去。” 顾菁菁冷冷的说话,也不再看向林希,回到自己的地儿坐着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林希无奈的叹息一口气,她就说这人在那里见过,原来她就是顾菁菁,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是这人目前对她有防备,而且看起来也不是个好说服的主儿,要将人带出去还真是有些头疼。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被松绑啊?我的手臂都酸软了,好疼啊。” 林希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看着顾菁菁,她在赌,赌人性的善恶,她亲眼看过顾菁菁维护她的母亲,她猜测对方心中还是有一片善心。 果然顾菁菁听见林希的话后,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我说过了,我不能给你解开,不过我可以给你揉揉。” 说吧顾菁菁走向了林希,伸出手给她揉捏了起来,林希本来没有想着让对方服务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手法还挺舒服,就享受一次吧。 “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啊?” 林希开始试着跟顾菁菁搭话,但是她发现顾菁菁这人虽然看起来面冷心热么,但是也是个闷葫芦,问她话也是不是全都说,着实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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