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希步步紧逼的询问,本来还打算继续隐瞒的少年人也是不得不说出真相,他知道是糊弄不过去了,叹息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星纪一脉的能力,女子向来是比男子更加的通灵,而未出阁的女子能力更加,一代一代传承下来,母亲会将自己的能力全部留给后代,这个孩子她的母亲,她母亲的母亲,能力都十分强大,所以她能力一旦开启,国运天命只有她能堪破。” 少年人一脸沉重的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林希边听边思索,难道她说的就是自己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不对啊,第一任星纪出现的时候跟叙述的时间线根本对不上,就算是那个小女孩活了百年,那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些少女当中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少女中有一位就是那位星纪的血脉,你们将其带回去的目的又是什么?让她帮忙卜卦?” 林希虽说还没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弄清楚,但是她总觉得将血脉带回去不是纯真的目的。 “当然不只是这样,还是担心她一个人流落在外,这样的力量在她的身上,若是不正确的引导,她将来犯下了大错,岂不是愧对了我们这一族脉所获得的能力。” 少年人说的话句句听起来都很有道理,暂时让林希信服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做,这么多姑娘,你怎么知道是哪一个?” 林希上下打量了几眼眼前人,这人应该也是星纪一脉,怎么他不直接占卜一下,算出来是谁,直接带回去不就好了,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是不允许的事情,下山前,族长姥姥再三叮嘱,不让我们随意动用占卜的能力。” 少年人说得是有板有眼,林希努努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有这个念头,又不是真的要让对方这样做。 “那你有办法让我混进去吗?” 林希看了看跟他衣服不一样的少年人,少年人立马会意点点头。 “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到,我如今怎么也算是个小头目,你放心,不过你这进去了,前路危机重重,可得都是你一个人扛,你真的愿意?” 林希听了对方的话,故作轻松的叹息了一口气,“如果我不去的话,谁能胜任这个任务,再说了,我也不完全是因为你,是我自己想要弄清楚,这背后之人,要找到星纪是想做什么,对我很重要。” 少年人本还想要劝说林希几句,但是看到对方如此的坚持,也就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郑重其事的看了她一眼。 “好,我们约定好,都要平安。” 林希浅浅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我还是很珍惜自己这条命,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忘了,我还说过要带你去雕花醉蟹!” 两日分别后,林希当晚就收到了对方的密信,还有一套衣服。 “换上衣服就能进去了?” 林希还在半信半疑,她换好后,准备查看密信,就感觉脖颈出传来一阵疼痛,往前倒下昏死了过去。 “你小子不错,果然没有骗我,是有个丫头偷偷跑了出来,幸好你小子够机灵,一直跟着她没有打草惊蛇,来人带她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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