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哥,姐姐真的会来接我们回家吗?” 小女孩清澈的眼神盯着她的安哥哥,他虽然自己也是个孩子,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放心,姐姐说过会接我们回去,就一定会!” 安安学着娘亲的模样,唱着蹩脚的摇篮曲,小女孩听后更是抽噎了起来,她想念自己的娘亲。 虽然她心中明白,娘亲已经死了,她再也看不到娘亲了,但是她记得娘亲对她说的话,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喂!你们几个别说话,小心我抽你们!” 巡逻的守卫被这声响搞得有些头疼,对着孩子们叫嚷了起来,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孩童们被吓唬住,都不敢再窃窃私语。 林希跟秦憬煜潜入到破庙周围,果然看见灯火通明,还有不少的守卫。 “我们没有找错地方,不过这倒是有些可疑,怎么会只有守卫,不见温书源还有汉王?” 林希又仔细地观看了一下人员,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秦憬煜也是奇怪,只能叮嘱林希小心。 “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去将孩子们给救出来,你就在这里接应,你的身份比我特殊,我怕他们有诈。” 林希的怀疑倒也不是空穴来风,汉王本就一直想将秦憬煜给扳倒,说不定这次的祭祀也是故意搞出来的名堂。 而汉王此刻跟温书源正在山上看着破庙的一切举动。 “温大人,这件事情你办的很不错,本王很满意。” 汉王看着温书源满意的点点头,跟他说话,温书源则是恭敬地对着汉王行礼,说着都是他该做的事情。 “能够让王爷满意,也是下官的荣幸,想来这个时辰,煜世子跟林县主应该也是到了破庙,我们这就开始瓮中捉鳖吧,王爷。” 温书源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 “那就听温大人的就是,本王就是来看戏,一切还是由温大人说了算。” 汉王不亲自参与这件事情,还是留有了一手,他若是出面,势必就会被抓住把柄,弹劾他陷害秦憬煜。 但是若是被温书源出面弹劾秦憬煜的事情,就不会被皇帝怀疑,说不定到的时候大臣不知道真相,也会帮着说话,逼迫皇帝不得不对秦憬煜做出惩罚。 林希偷偷地进入了破庙,发现有个大巫师打扮的人,在空地中央又唱又跳,前面放着祭祀台,后面的孩子们被穿戴整齐,身旁对着柴火堆。 “太上老君显灵,急急如律令!” 大巫师拿着一旁的桃木剑,大声的叫喊了起来,然后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来到了孩子们的面前,对着他们喷了一口。 “点火,将他们纯净的身躯,献给神明,祈求神明的庇佑,保佑沧州城内的涝病一定会被治好,消失不见!” 随着大巫师叽叽喳喳的叫喊了起来,又开始了跳大神,身旁的守卫拿着点燃的火把就朝着孩子们走过去。 林希忽然瞳骤缩,暗道不好,赶忙抓起地上的石头,对着守卫丢了过去,守卫膝盖一疼跪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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