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挑了挑眉,这大半夜的时辰,温书源来找他有何事? “还不快退下!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 汉王的口令给了这群人喘息的机会,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房间内从始至终只有汉王一人。 温书源进了房间后,看见汉王神情严肃,端坐在上方,看着手中底下人呈递上来各个被水患波及地方的处理政策。 “王爷,下官这里有个重要的消息,听说小世子失踪了,而且这件事情,黎王也知道了。” 温书源的话,让端坐着的汉王,一下就变了脸色,顿时感觉到坐立难安,他盯着温书源,眼神里带着晦暗不明的神色。 “温大人的耳朵还挺长,小世子的事情不是温大人给本王出的主意,怎么如今出了事情,温大人是打算撇清关系不成?” 汉王本就因为找不到小世子,心烦意乱,如今又被温书源这样一番威胁,着实然他气不打一处来,逮着人就是一顿骂 温书源却轻轻的笑出了声,也不恼怒,“王爷,您误会下官的意思了,下官是想提醒王爷,不要被奸人陷害,王爷您想想,小世子失踪的事情,除了我们知道,又怎么会传到盛京城内,让黎王知晓,幸好陛下还没有知道,否则这后果不敢想象。” 汉王本还在气头上,听见温书源这样一引导,立马就想到秦憬煜,眼睛微微眯起,透露着危险的意味。 “都当本王是好欺负人,明里暗里都不放过本王,那本王也不用顾忌什么骨肉亲情!”biqubao.com 汉王这下是彻底恨上了秦憬煜,而一旁的温书源则是悄悄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王爷,下官以为,这件事情或许有什么误会,下官看这两日煜世子好像也在寻人,或许是想早一步找到小世子,能够拉拢黎王吧。” 温书源模棱两可的话,让汉王对秦憬煜的更加深了几分,讥讽的笑了一声。 “这小子也就这点子手段了,不成气候,既然他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那就让他先去忙活,还不知道是谁能笑到最后!” 汉王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这个反应正好是温书源想看到的一幕,他拱手作揖,对着汉王说着恭维的话语。 “王爷这招实在是高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目的,煜世子估计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王爷能走这一步棋。” 温书源拍马屁的话,更是让汉王本来抑郁的心情,好了几分,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不过是毛头小子,怎么能够跟本王相比,本王跟随陛下征战沙场的时候,他连个奶娃子都算不上,还想着跟本王玩心计!” 汉王将秦憬煜贬低得一文不值,他本就嫉妒先太子,样样出挑,又得到皇帝的青睐,先太子出事,本以为这一脉再也掀不起水花,结果他却是低估了皇帝对先太子的怜爱。 即使先太子人已经不在了,皇帝还是将所有的爱,都寄托在了秦憬煜身上,这怎么能让汉王不恨,他可不是黎王,只求的一生安稳,他要得是权势滔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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