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见不到秦憬煜,但是一点不妨碍两人斗得有来有回,都想着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 这日,赵云莲心血来潮,要去湖边赏花,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想有借口去堤坝处看秦憬煜,随风留守的侍卫当然是没有将人给放出去。 “花戎,你过来。” 赵云莲将人叫喊过来,悄悄的跟她说了两句,两人互换了衣物,她低垂着头离开了房间。 而另外一边的顾梦之知道了赵云莲的心思,冷嘲热讽了起来,“真是个狐媚子,什么手段都能用上,我可不能让她得逞,玉芝,你过来。” 河边,赵云莲望着一汪碧水,思绪万千,哀怨叹息了一口气。 “赵云莲!别以为你生得一副好皮囊,就想着让煜世子对你青睐有加,就生出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是未来的储妃,你连侍妾都不配!” 顾梦之眼眸含怒,厉声呵斥赵云莲,字字句句带着敲打之意,断绝赵云莲想动歪脑筋靠近苏宁澈,别想跟她共分一杯羹! 赵云莲被顾梦之这冷不丁出声惊吓,身体一抖,猛地回头望着她,柳叶眉微微蹙起,神色冷漠。 “顾小姐可真不知羞,煜世子正眼都没有看过你,你就这样大肆张扬,真是丢脸!况且我有没有资格,也轮不到你来置喙!” 赵云莲只觉得顾梦之疯魔了一般,不屑与她多言语,快步就想要离开,被她搅和这番,心情愈加烦闷。 顾梦之被赵云莲这态度惹恼,三步并作两步走跟着她身后,钗环叮当,罗裙翩飞。 凭什么赵云莲轻易能引起苏宁澈注意,若是能让她消失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顾梦之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手下一个用力猛推,赵云莲便跌落进了湖中,奋力扑腾挣扎。 “救……救命……”赵云莲连连呛水好几口,鼻腔咽喉刺痛难忍,她感觉身体往下沉,水模糊了双眼。 顾梦之瞧着狼狈不堪的赵云莲,顺心舒畅,冷哼笑了起来,“哟,你怎么这么弱不禁风,怎么走个路还能摔下去,真叫人贻笑大方!” “大抵是福薄,禁受不住这富贵,哪像姑娘您福泽深厚,天神庇佑,往后这福气长远不衰!” 丫鬟玉芝一捧一踩,将顾梦之奉承得眉开眼笑,话里有话讽刺赵云莲,跟顾梦之争抢没有好下场,这下丢了性命也是活该。 赵云莲扑腾半晌,手脚冰凉渐渐无力,忽的湖面上闪过一道身影,将她抱在怀中,脚尖轻点水面,朝着岸上飞去,点点涟漪波动。 “殿……殿下!” 顾梦之葱白指尖捏得泛白,贝齿紧咬红唇,不可置信盯着眼前人将赵云莲救起,神色慌张,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秦憬煜厌弃的将人给丢开,然后又看了一眼顾梦之,更是觉得心烦不已。 “我最讨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之人,你们要是又这个闲心,就在驿站内给灾民抄写佛经,以求沧州能够平安的渡过这次劫难,否则,我让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本来赵云莲被秦憬煜给救了上来,眼神里还有些欣喜,可没等她高兴,就听见秦憬煜冷冰冰的威胁,立马就被吓得浑身哆嗦。biqubao.com 而顾梦之只能愤恨的紧咬着嘴唇,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能低垂着头跪在地上。 “摆清楚你们的位置,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驿站半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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