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睡吧,她林希既来之则安之! 清晨,等林希转醒过来,顾兆已经不知道人去哪儿了,估计进山打猎了。 林希在四周转悠,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昨夜天色灰暗忙着逃跑,也没来得及看清四周,忽的她眼神被吸引,跨步过去。 “想不到这里还有三七,那不是说这山林中也可能有其他药草,倘若我把药草采摘回来制药,这男人就没理由赶我走了吧!” 林希勾起唇角,为自己的机灵感到欣喜,这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了,让她发现了这东西。 说干就干,林希挑拣了件趁手家伙,进了深山,希望能有收获,最好让她快快制药完成,看顾兆脸色,怕是难留下。 一路找,一路挖,日头渐渐升起,林希满头大汗,却一无所获,有些气馁坐在一旁大石头上。 “是我想错了?这也没有什么药材,再走下去,就是深处密林,怕是有蛇有猛兽。”林希有些犹豫,神色透露出难受,这趟怕是要白走,她可不想去密林丢了性命。 “这里居然有一大片蛇莓,完了,这还真有蛇,有毒我不就得交代这里,但蛇胆也是一味奇效药材。” 林希咬了咬嘴唇,心一横,还是决定走下去,就当医德积累,助人为乐吧! “啊——” 林希才起身往前准备跨过蛇莓丛,脚下一踩空,直线掉落,等她揉着摔疼腰身,查看四周,居然在一个深坑中。 完了,这下是真回不去了! “有人嘛?救命啊!”林希大声叫嚷,半晌只有鸟叫几声,她无奈叹息一口气,什么运气能让她一脚就踩中陷阱。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什么东西爬行,林希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有蛇顺着溜了下来!biqubao.com 沧州城内,秦憬煜还不知道林希失踪的消息,他头疼的事情不仅仅是水患还有城中的涝病,更是对给他送来两个争风吃醋的花瓶。 “殿下,这两人都是汉王殿下送来的人,可不能出了差错,一旦被抓到了错处,给汉王的人找个机会,将消息给传递到了盛京城,可是就对我们不利了!” 随风对着秦憬煜说话,又瞧见秦憬煜一脸的愁容,也是心疼他家殿下,不仅忧心百姓还要被汉王给暗算。 偏偏汉王又是秦憬煜的皇叔,还不能直接出手,这可真是让人愁白了头发。 “既然如此,你就将她二人带到驿站去安置了,别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秦憬煜本是想直接拒绝了汉王送来的两人,怕被传出去说他在沧州赈灾的时候,还带着两位美人,简直就是荒唐。 可是偏巧汉王就是有本事,将这两人伪装成了医者给送了进来,又疏通了关系,等到秦憬煜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人都已经在营帐内了。 “是,殿下,您放心,这件事情随风一定给您办好。” 随风说着就退了出去,留下秦憬煜一人在营帐内,揉着眉心连声叹息。 而被汉王送进来的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天天都嚷嚷着要减秦憬煜,可是被随风的人给控制着,没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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