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催出着小厮,赶忙将人给请进来好生招待,然后又转身跟几位乡绅商议着,一会儿该让谁前去跟温书源相谈。 “不如,就葛老去吧,葛老你是我们几人中最为年长者,你见多识广,一会儿温大人若是有什么话问起来,葛老页数能应付下来,不像我们嘴笨不知道如何回话。” “你这话言之有理,葛老去最合适不过了,如今出了柳府那档子事情,我们几房更是要同仇敌忾,我也推举让葛老前去。” 一人说话,其余人也跟着起哄了起来,只有葛老自己心中清楚这些人是想将自己推出去,好抵挡住官府的施压,他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不不,我们还是再商议商议,陆老兄,杨老兄我觉得你们也有资格去见温大人,我这些年也没做出个什么本事,原是上不得台面。” 葛老赶忙推辞了这一烫手山芋,调转了话锋将刚才退选他的两人给拉扯下了水,几人开始打太极拳一样,推说了起来。 “老爷,老爷们别争了,温大人已经到了,说了指名要葛老爷去问话。” 小厮进来通传,看见几位老爷互相推说,赶忙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几人。 众人一听不是自己,都松了一口气只有被点到名字的葛老爷愁眉苦脸,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看来是天意如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见温大人了。 温书源这边在前厅喝着茶,翘着二郎腿等着葛老爷前来见他,对方一进门,他就起身准备去迎接,却吓得葛老爷连连后退。 “温大人使不得,这不是让老夫无言以对了。” 葛老爷差点给温书源跪了下去,要不是旁边小厮帮忙搀扶住。 “葛员外,你不应惊慌,本官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想同你商议,柳家的事情,想必你也是听说了,你觉得如何啊?” 温书源没有开门见山的将自己来的目的给表达出来,而是先试探性的问话,想知道葛员外的心思。 葛员外能混到今日这个地步,也是个人精了,一下就听出来了温书源话里的意思,将柳府这种跟官府作对的行为好好数落了一番。 “柳府本来是与我们一条心,可惜柳老弟死的早,听说娶了个新夫人,想来是个不会当家做主的人,倒是辜负了一片柳老弟生前的用心。” 葛员外这番话倒是让温书源觉得中听,沧州城内这些个员外都知道,官府支撑着他们在沧州地界赚钱,若是跟官府作对,那只有一条路,就是死路。 “温大人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老夫帮忙给处理了吗?” 葛员外见温书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其他,便根据自己的想法询问了一句。 温书源没有立刻回复他,反而是让他坐下先喝了杯茶,“官府好意赈灾,汉王也是千里迢迢将这些粮食运送而来,如今却被柳府占尽了便宜,汉王很是寒心,若是葛员外能帮汉王解除了这个心病,说不定日后还能得到汉王的提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