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姐姐是什么样的病症,持续多久了?可有听说是从何处开始传来了?”林希疑惑的皱起眉头,问着花羽。 花羽将早点放在桌上后,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就这两日情况越加的严重了,连日的大雨,将堤坝冲毁了,将我们的行程也给耽搁了。” 林希听着花羽的讲述,又觉得这样的病症她好似在哪里见过,很是熟悉。 “花羽姐姐,秦憬煜跟随风哥哥也是去灾区帮忙了吗?” 林希忽然想起这两日似乎没有见过二人,而且她一直在县衙后院,不清楚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得亲自去看看才行。 “是啊,朝廷的派了人前往沧州去查看水患,那里的防水堤坝可是最为主要,而且因为水患连连,流民也是增多了不少。” 花羽将最近外间的传言讲给林希听,林希听后觉得奇怪,这病来的蹊跷,而且官府的人,怎么也不见派人去探查一下病源的来历。 “花羽姐姐,你陪我出去一趟吧,这病症跟我以前查看过的很像,我想去亲自确认一番,也好给城中百姓解除这个危机。” 林希想着这个事情还是要去解决了,不然按照花羽所描述的这个传播速度,怕是要不了多少时日,就会传到盛京去,整个东旭国就乱套了。 花羽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希,她不想林希受到伤害,但是她也知道林希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道理,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跟随林希一同去城内看看病情。 两人出了县衙后,就发现街上的流民多了不止一倍,而且他们看起来跟先前的那一批流民比起来,更加的憔悴,也瘦弱了不少。 “行行好,赏口饭吃吧......” 老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孩,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连啼哭的声音都显得那样的微弱,老妇人虚弱的抖了抖手中的破碗,像林希乞讨。 林希不忍心的撇过头去,然后让花羽去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热包子,放在了老妇人的碗里。 而仅仅只是这样平淡的举动,就让老妇人感动的泪如雨下,她激动的给林希磕头,嘴里说着感谢的话,不过这一幕却是引起了周围其他流民的注意。 周围的流民像是一头头饿狼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一对可怜的祖孙俩,那目光恨不得将他们活吞了一样,贪婪的眼神看着热包子。 林希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一幕,她跟花羽立刻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流民,害怕这些人发起暴动,又轻声提醒老妇人快点将包子吃掉。 可就在老妇人准备动口吃包子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穿出来一个人,快速的将包子给抢走了,而那个则是被其他人伸脚绊倒,热气腾腾的包子就这样摔落在地上。 但周围的流民却是不嫌弃,都纷纷涌了上去,激烈的争抢了起来,想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口粮给塞入口中,林希被这些人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侧身躲避着流民,生怕被一个不小心撞倒后,就爬不起来了。 “妞妞,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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