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科的询问,林霜嫣叹息了一口气,但还是让人进来商议。 “这封密信是陆炎给我的,说是能告知我当年林家被灭门的真相,你说我能信他几分,这信中的内容,我又是否能接受?” 林霜嫣纠结的皱起眉头,她实在是惆怅不已,让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小姐,我认为如今我们已经结盟,就没有必要去怀疑盟友会陷害背叛误导我们,毕竟我们是各有所需,所以这密信的内容,小姐现在可以看了吗?” 林科通过林霜嫣的神情就知道对方一定没有翻看这封信,他也知晓林霜嫣的担忧。 “好,我听你的。” 林霜嫣将信封拆开,跟林科一起看了起来。 两人这头商议着大事,六婶子在院中为林科熬药,也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昏厥了过去。 “六婶子得罪了,我也是有苦衷。” 男人嘀嘀咕咕了几句话,然后就对着屋内吹了迷香,将那几个病患全部给带走了,等到六婶子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天亮了,而她的药都熬干了。 “哪个杀千刀的人!这样坏心肠,要是被你六婶子我抓到了,不把你皮扒下来!” 就身子气急败坏的怒骂这,忽然心下暗叫不好,赶紧查看其他药材,发现没有损坏,这才放心下来,转身进屋想查看一下几人的情况。 “见鬼了!大白天怎么还眼花,这人怎么都不见了!” 六婶子慌忙的叫喊着家几人的名字,空荡的房间内只有她的声音,又在院子周围寻找,都不见人,她慌了神,赶忙去前寨找林霜嫣告知此事。 “小姐!出大事了!” 六婶子粗喘着气将她发现的事情告诉林霜嫣,又说昨日她不知道被谁敲晕了过去,醒来就这样了。 林霜嫣跟林科对视了一眼,脸色阴沉。 “小姐,你说会不会是林希……” 林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双燕打断,她相信林希的为人,而且若真是林希,她为何只是将病人带走,这可说不通。 “但是小姐,林希毕竟知道山寨的路,还得了山寨的密令,这很难不让我怀疑是她做了手脚。” 林科本就对林希心存怀疑,如今她县主的身份暴露,更是让林科有了正当理由抵制林希,让林霜嫣也不要接触林希。 林霜嫣不再听他说话,“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就不用管了,昨夜与你商量的事情,你好了就去办吧。” 林科本还想再劝说她几句,但是看着对方有些生气的神情,也不好多说,转身离开了。 “小姐,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身份特殊,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寻找,这可如何是好啊!” 六婶子焦急的来回踱步,她有责怪自己,都是她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才会被对方算计,要不是她人也不会不见。 “六婶子,你别急,我去城内瞧瞧去,说不定会有办法找到人。” 林霜嫣也是说这话安慰六婶子,她心中也不知道如何寻人,想到林希,又添堵难受,纠结的神情布满脸庞。 城内,忽然就有不少人生病,医馆都供不应求,来看诊的人排起长队,可是累坏了大夫,还有配药的药童。 可偏巧这病还越医治越严重,传播性极强,不多时日,城中的人就都沦陷了,再加上连日的大雨,河堤又被冲垮了,官府的重心都放在了抗洪救灾上,对城内的事情关心甚少。 “妞妞,这城中传播怪病,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去了,要什么东西跟随风说了,让他差人去给你置办。” 花羽为林希梳着头发,轻声地叮嘱她。 林希疑惑,怎么好端端就有怪病传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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