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对着还在发愣的衙役大吼了一声,对方反应过来立马就转身出了房门,其他人也跟在身后,一起朝着月神娘娘庙赶去。 但等到他们赶到月神娘娘庙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为时已晚,这里人去楼空的凄凉感,仿佛没有人烟一样。 “怎么会?月神娘娘庙供奉了这么多年,就算住持有问题离开了,其他人一下都消失不见了!” 县丞感到奇怪,他嘀嘀咕咕的小声言语了几句。 “月神娘娘庙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应该不是一直都有吧,难不成是住持跟刘稳婆来之后?” 林希忽然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震惊到,她脑子快速飞转,若是这个想法成立,那住持跟刘稳婆到底有何打算。 “我记得是在五年前吧,这又有什么不妥之处了嘛?我们不是来寻找刘小公子在何处嘛?” 县丞对于林希忽然的提问有些迷糊,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我们先回去从刘稳婆口中套出点有用的消息,不然这样盲目的寻找也不知道住持将刘小公子带去了何处。” 林希等人回到了县衙后,她立马就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倒腾起来梦魇香,夜半时分,总算是将此迷香给做好了。 “我去吧,你们也不知道药效发作是什么样子,我来问。” 林希对着众人说道,然后乔装打扮了一下,将自己伪装成衙役的模样,端着饭菜去给刘稳婆送吃食。 “官爷官爷!你能不能帮我跟大人说说好话,我真的是被冤枉了,求求你!” 刘稳婆被抓的时候,就早有准备,她提前将积蓄都藏了起来,而且还在身上带了些碎银子,她塞到林希的手中。 林希却悄悄地勾起唇角,这人果真没有她面上看起来那么和善。 “大人对于你的案情自然会断案,你慌什么慌!饭菜爱吃不吃,别想动什么歪心思!” 林希说完话就离开了,但她在一个拐角处停留了下来,悄悄地观察起来刘稳婆的举动。 刘稳婆被拒绝后,她神色哀伤的叹息了一口。 “杀千刀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来救我!真要看我吃下这断头饭不成!” 刘稳婆看着眼前的饭菜,心中愤恨,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但是奈何肚子却咕咕的叫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面前还算可口的饭菜,吞咽了一口唾沫。 “算了!就算我要死,那也得做个饱死鬼,然后再去找那个杀千刀的算账!” 刘稳婆站起身来,将饭菜端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边吃泪水边流淌了下来。m.biqubao.com 林希眼见时机成熟了,她趁着刘稳婆放松警惕,然后悄悄的点燃了梦魇香,香气慢慢的在牢房内四散开来。 刘稳婆吃饱喝足后,感觉有些困倦,她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走到稻草铺成的简单床铺边,倒下睡了起来。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生效了,刘稳婆皱起眉头,手不停的挥舞起来,嘴里也叫嚷着疯话。 林希蹑手蹑脚的走近刘稳婆身边,俯身而下,想听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 “你别过来!你们别来找我,不是我要害死你们,这是老习俗了,我也没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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