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觉得可疑,因为刘稳婆也说过自己是受害人,那她肯定不是主动去做这件事情,那就是别人拉扯了进来。 但她也是经历过痛苦,怎么会丧了良心,难不成这幕后主使之人,她从未见过? “这我就不知道了,刘稳婆是外乡逃难到这里,被抢去做了妻子,她或许有她自己的理由吧。” 许是被岁月摧残,磨砺了心性,王婆对于刘稳婆的恨意没有那么深,听了林希说她也是受害者,眼神里还有丝惋惜流露。 “不管她是不是有苦衷,可是她害了我的孩子,她就是该死!” 瑛娘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有仇恨能让她活下去,所以不管是否跟这个诅咒有关,她都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既然现在已经知晓这些事情跟线索,只需要设个局,让他们自投罗网就是。” 林希提出这个建议,秦憬煜提醒她天色已晚,得养足精神才能好好的调查清楚。 几人凑合着在王婆家住了一晚后,林希跟秦憬煜特意天不亮就离开了王婆家,返回了客栈,为了不让店掌柜怀疑,他们二人还在客栈内用了早饭。 房间内,随风跟花羽将昨日探查的事情跟两人细细说明。m.biqubao.com “月神娘娘庙起火的事情你们可知晓,那主持与刘稳婆居然狼狈为奸,我悄悄跟着二人,发现他们在河边烧纸钱,嘴里碎碎念叨着早登极乐。” “月神娘娘庙是我放的火,他俩的丑事我们已经知晓,我想他们应该不是给秀荷瑛娘烧的纸钱,你还有何发现?” 林希疑惑,就算是确认了她二人已死,按照这俩坏心肠的做事风格,不像是怕冤魂索命。 “我等他们走后,扑了火看了看,发现都是些小孩子的衣物玩具。” 随风的这句话让林希对河起了疑心,她猜测是不是那些婴孩的尸体,都被沉入了河中? “我这边没有发现高屠夫他们有奇异的举动,这俩人丝毫没有失去娘子的伤神,反而想让媒婆与他俩说媒,再生个儿子。” 花羽说着说着面色就阴沉了下去,若不是不能动手,她真想将二人痛揍一顿。 “先不管他们,我们去河边查看查看,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河底隐藏了不少秘密。” 林希摩挲着下巴,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茶水,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应该有个了断了,随风你去通知鳌山的地府官员,让他们来见我一趟。” 秦憬煜打算速战速决,花灯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不想林希还在为这些无关的事情忧神。 “你这样做,不就打草惊蛇了?而且我们调查真么久了,不就是想帮她们伸冤,你真是要气死我!” 林希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弯,误以为秦憬煜是想将此事丢给官府调查,愤恨的指着他鼻子怒骂。 “打捞尸体可是一项繁重的活计,你确定要自己亲自下场?” 秦憬煜看着张牙舞爪像只气跳脚的小猫一样的林希,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顿时林希哑了声,炸毛的模样收敛了些。 “你这人怪讨厌,说话说一半,不说完整,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 林希不在继续说下去,而是不好意思的错开了眼神,听着秦憬煜交待随风。 不多时,随风就悄悄的将鳌山的地方官员给带来了客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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