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跟着那人一路走着,突然他停了下来,示意林希自己走过去,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踏入了那扇门内。 果然秦憬煜跟随风等着林希,但他们主仆二人的面色却有些难看。 “这是发生了何事?” 林希的声音将二人的沉思给打破,秦憬煜挑了挑眉,仿佛对于她的到来,有些惊讶。 “曲谱出了问题,不知道是谁动了曲谱,上面的胡文都消失了,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随风的话语里有些无奈,林希知道这是他们想要解开迷题的筹码,如今出了问题,自然是难受不已。 “那曲谱我瞧过,上面的胡文都用特殊的液体写上去,消失可能是因为不能被放在日光下暴晒,不过谁会去动那个曲谱,并且还拿到日光下暴晒?” 林希有些疑惑,宫内的东西自然都是有专人保管,那么如果这人关系不够硬,是看不到曲谱,当日能接触到人,一一排查就能查出来。 “查出来也于事无补,曲谱已经没有了,就算知道是谁有心之举无心之过都已经不重要了。” 秦憬煜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又看着宣纸上三道题的题目,陷入了沉思。 “谁说没有办法,这曲谱就刻印在我的脑子里,我能将它默写出来,不过我觉得你们用错了方法,公主不一定会告诉你们迷题,或者说她也不知道。” 林希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目前他们可以先将这个消息给放出去,然后引诱公主上钩。 “一张没有字的曲谱,公主为何还要?” 随风有些疑惑,认为林希说着话,有些前后矛盾。 “我方才不是说了,曲谱上的胡文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既然是公主亡母谱写,她肯定知道复原的方法,你说能有机会拿回亡母的遗物,公主会放弃嘛?” 林希反问着随风,眼神里都是精明,她现在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狡黠狐狸的样子。 “可你不又说,公主不知道迷题,那我们不是白费功夫?” 秦憬煜又继续提问,但是他心中已经相信了林希,只是习惯性的想要弄清楚事情的走向而已。 “当然是抓住幕后人,这可是我的东西,怎么就白白放过那个小偷,而且就算是公主不知道答案,她肯定也清楚使臣想要做什么,我们拉拢了公主,不就有一条眼线了?” 林希的话语一下就将二人给敲醒了过来,他们只是想着讨好公主,让她能帮忙,没想到本来公主跟使臣的关系就不好,既然如此,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然能为自己所用。 “没想到县主还工于心计,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佩服佩服。” 秦憬煜嘴上打趣着林希,眼神里确实藏不住的欣赏,让随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咳嗽了一声提醒。 “好了,办法我都说出来了,迷题我就先拿回去研究研究,曲谱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主仆二人了,毕竟也是你们先打了它的念头,要负责。” 林希说完就将那张被秦憬煜压住的宣纸给扯走了,直接原路返回,果然门外有人瞪着她,带她出去。 秦憬煜看着林希离开的背影,笑了笑,他还真是说不出,为何不能拒绝林希的要求,就这样傻愣愣的照做了。 “随风,你现在去伪造一份假的乐谱,就传话出去,说是县主将乐谱赠送与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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