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屏县主可真是伶牙俐齿,好生让人佩服。” 秦憬煜挥了挥手,让随风还有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林希跟他大眼瞪小眼。 “殿下这是想逼迫我交出曲谱不成?” 林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秦憬煜,转过身去,不跟他对视,也不搭理他。 “你不想给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就是,可你为何一定要与我划清界限,我知道你的顾及,但是你为何不能相信我,可以将这一切都处理好,我有这个能力能护住你跟林家。” 秦憬煜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坚定,还有他迫不及待想让林希明白,他的诚意,或许他早就对林希有了好感,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面对这样直球式的表达,林希还有些被震撼到,她突然就有些扭捏了起来。 “我也没说不帮你,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确实就只是一个县主,家里也是泥腿子出身,你身份尊贵,我们能少拉扯就少拉扯。” 林希的理智还是让她不愿意再跟秦憬煜恢复到以往那般的关系,可以畅谈一切,如今隔了一道君臣有别,所有的东西都改变了。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便也不再提起,还请县主能帮忙解决了东旭国这一大难题,我替百姓们感谢县主大义。” 说着秦憬煜抱拳对着林希行了一个虚礼,这可将她给吓坏了,连忙也行礼蹲了下去,远远的看过去,两人倒是有种对拜的姿势。 碰巧路过御花园的护国将军之女看到了这一幕,更是对林希恨的咬牙切齿。 “凭她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县主,什么东西!也能和殿下说上话,还如此亲密,本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却成就了她,当真是可恶至极!” 护国将军之女对秦憬煜一直存有爱慕之情,此番跟随过来,也是听了小道消息,知道他在御花园,却没曾想林希也在,还与秦憬煜拉拉扯扯,这让她越发的看林希不顺眼。 “小姐,奴婢好像隐约听见殿下找县主要什么曲谱,是不是刚才县主在大殿演奏的曲谱,若是小姐能为殿下寻来,殿下一定回对小姐青眼有加!” 丫鬟站在她身边煽风点火,咬着耳朵窃窃私语,听了这话后,护国将军之女也觉得可以一试,便让丫鬟去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曲谱,秦憬煜又要用来干嘛。 而林希跟秦憬煜还不是的有人看见了他们二人,为了避嫌,林希只能答应会给秦憬煜曲谱,然后就匆匆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的林希,却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使臣既然能直接越过公主出题,就说明公主其实也不知道迷题的答案。 “不行,这样做实在是有些无用功,得让人去通知秦憬煜,可是他的身份,要怎么才能联系上他。” 林希在房间内踱步,嘀嘀咕咕了起来,忽的想到秦憬煜给了她一块腰牌,急急忙忙的拿着出了门。 “我乃青屏县主,有要事求见殿下。” 林希也不知道这块腰牌能不能带着她见到秦憬煜,但是总比等待强,她可不喜欢被迫的滋味。 很快就有人将她带进了京兆尹,林希跟着那人七拐八拐,才发现京兆尹内居然还有一条密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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