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一回的林希,被老娘扔进浴桶里狠狠的搓了一顿,小脸都给揉红了才勉强把脸上的墨汁洗掉,不知道这算不算惩罚。 经历了这么一遭,林希无比的怀念香皂,不过这个季节缺少花草的,林希只能琢磨着先做肥皂了。 “妞妞,你看这些草木灰够吗?”林兴来提着半桶的草木灰问道。 “够了够了,哥哥快用纱布过滤一下,只要细细的灰,然后加三倍的水,再放在小炉子上烧一盏茶的功夫,找个地方放一宿就成了。”林希指挥道。 前世做过最原始的手工皂,林希还是有信心能做出来的,只是时空不同,物质本身的质感也有差别,还需要实验几次才能真正的成功。 这可是新的赚钱路子,以前没想去做,如今为了自己少遭罪也得做起来。 “好,哥知道咋做了,妞妞快回堂屋去,别落一身灰。”林兴来记下肥皂的做法,立马赶人。 林希笑嘻嘻的应下,她的确不喜欢灰突突的。 可现在家里的情况有限,屋内的保暖做的不够,每次洗澡后都会觉得冷,大家怕会染了风寒,都是隔些日子才敢擦洗一回。 只有夏天才能放肆的洗澡,林希那日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也是为了享受沐浴的舒畅,却没想到狠狠的遭了回罪。 回到堂屋,林希立马扑到奶奶怀里,撒娇的磨着不让她做针线,怕会伤眼。 “奶奶陪妞妞丢口袋,赢糖吃。”把针线往墙根推去,林希笑嘻嘻的晃着林老太的胳膊。 “你个磨人精,这是你几个哥哥忙着做功课,你也闲不住了是吧?”林老太笑着点了下小孙女的额头。 “才不是呢,妞妞就是想奶奶了,才不和哥哥们玩的。他们背的文章,妞妞都学会了。”林希毫不谦虚的道。 “你就吹吧,你四个哥哥背的文章可不一样,你能都记住了?”林乔氏不信。 “那我背给娘听。”林希坐在奶奶怀里,小手往身后一背,摇头晃脑的学起了哥哥们的样子,背着晦涩的八股文。 心里还在感慨,古人的学子也太不容易了,所谓的进学完全靠死记硬背,没有强大的记忆力和专注力,就注定与念书的路子无缘了。 听林希背的那么流畅,林老太可是稀罕的不得了,抱着小孙女一顿狂亲,连连夸赞她是女状元的料。 林乔氏也很自豪,即便闺女不能参加科举,可越有本事将来的亲事上越有底气,嫁给书香门第也使得。 婆媳几个边做活边逗林希玩儿,还没热闹够,五叔便急匆匆的登门了。 “三嫂,我有负你的嘱托啊!”五叔进屋后,唉声叹气的赔不是。 “五爷爷坐,慢慢说,不急。”林希乖巧的给五叔倒了杯茶,林乔氏几个也忙往炕里头躲去,给五叔腾坐下的地儿。 “先喝点热水暖和暖和,再急也得顾着身子,也不瞅瞅自儿个多大岁数了。”林老太道。 五叔一口将水干了,烫的他差点失态,估计嘴是烫坏了,可也没给人拦着的机会不是? “三嫂啊,出事了!”五叔烫的吐字不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7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