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抬爱,这都是咱们该做的,不敢当此殊荣。” 林老三拱手回道:“大人治理有方,才有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敢于捐款捐物。请大人放心,草民一定会尽心尽力将这批物资送到,一路上也会弘扬大人无私的做派,到了边城更会与我那几位王府亲卫的异性兄弟说道明白。” 站在老爹身后的林希抿嘴偷笑,老爹也快成老油条了,这是在逼县令多号召富绅捐赠呢。 带头捐赠本就能博个好名声,若是捐赠的数量也拔得头筹,更是说明地方富庶,这也是铁打的证据。biqubao.com 而洪县最大的富商是王家,林希很好奇王家这次能出多少血,割了王家一刀子,想想就觉得痛快。 林家庄的队伍在百姓们的祝福声中踏上去往边城的路,林希等人则是在村长的带领下租了马车回村去,可不敢这个时候在县城溜达,被王家盯上了可要吃亏的。 过了大半个月,集洪县全员之力捐赠的物资分批次的运往边城,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我爹他们应当再有几日就当边城了吧?”林希写大字的时候,忽然开口道。 外出归来的花羽点头,放下毛笔揉着手腕,说道:“这两日咱们派出去的人也都回来了,这是我汇总的各个大户人家捐赠的物资,还有一些是捐赠出半副身家的寻常人家也列在其中了。” “这些人才是真的大义。”林希叹了一声,她的目的不纯不说,守着空间里那么多物资却一毛不拔。 简单的过了一遍名单,林希在王家的名单上画了一个圈,对花羽道:“姐姐安排人去查查王家的姻亲,最近三代的都要查清楚了。” “妞妞想对王家动手?”花羽挑眉。 “不,王家蹦跶不了多久了。不过我怕他们临死之前还得拉个垫背的,等王家倒了,咱们得把这些小鱼小虾的清理一下。如黄氏女那也的漏网之鱼,就算咬不死人也膈应人啊。” 林希说完,习惯性的想要笔头,却忘了自己的小手刚刚调转了个方向,顿时吃了一嘴的墨汁。 “呸呸,呸!呜呜,妞妞成花猫了,姐姐陪我一起。”满嘴的墨汁味道并不好,可看到花羽眼里隐忍的笑意,林希也顾不上先漱口去,小胖手直接按在了砚台上,朝着花羽那边追过去。 “妹妹,你们在玩啥游戏吗?”刚刚下学的林兴仓头一个冲到屋的,兴冲冲的脱鞋上炕,想要加入其中。 “有好玩的啊,小哥一块玩嘛。”林希忽然转身,小黑手在小哥脸上留下黑乎乎的掌印。 后面的哥仨儿见状都想跑出去,可门口就那么大,几个人卡在一块根本走不了。 林希笑嘻嘻的冲上前,跳着给哥哥们的下巴上都抹了不规则的胡子。 林老太听到动静后过来,便瞧见几个孙子都是这副模样了,气的抄起鸡毛掸子就冲过来,挥舞的带起了风声。 “败家玩意!墨汁是这么嚯嚯的嘛?”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都给我去炕上跪着去,一人写五张大字,晚上不准吃饭!” 林老太火大的喊道。 林希想要猫腰溜走,被林老太一把拎着脖颈子,忙讨好的喊道:“奶奶,妞妞嘴巴臭烘烘的,不是甜嘴的乖孙了,要洗白白。” 看着孙女一口的黑芝麻牙,林老太身子一晃,险些没昏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75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