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261章 有的人是不打不相识,有的人是不打不识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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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芳又被打了!
  当着她男人童大来的面,她又被打了!
  王芳气的眼里都快充血了,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气疯了。
  跟个疯子一样朝着关母冲过去!
  她今天要跟这老不死的拼命,拼个你死我活。
  童大来见势不妙,立即挡在了关母跟前。
  “王芳,你疯了不成?她是我表姑妈!”
  王芳被童大来挡住了,直接挠了过去!
  童大来被挠的满脸血,火气也上来了,压低了声音:“王芳,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童大来在外人面前最要面子,尤其是老家人面前。
  而现在王芳居然当着老家人的面对他这个一家之主动手。
  这让童大来感到颜面尽失,太没有面子了。
  王芳被童大来抓住了手,手腕上传来剧痛,她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放开!”
  童大来不想在表姑妈面前这么丢脸。
  他觉得王芳应该知道适可而止。
  他松开了王芳的两只手。
  王芳能适可而止吗?
  当然是不能。
  王芳本来就危在旦夕的理智,在童大来偏向他表姑妈时已经没了。
  她现在只想给他们一个血的教训。
  她的指甲也是她的武器。
  她张开了爪子,不管不顾的对着童大来的脸一阵乱抓。
  童大来的脸上传来阵阵疼痛,看着王芳的眼神跟结了冰了一样。
  他是个男人,不再留情的时候,很快就反剪住王芳的胳膊,把她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现在清醒了吗?你这个疯子!”
  王芳拼命挣扎,却半点都没挣扎开。
  “童大来,你这么对我,我弟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副厂长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
  没有我弟弟,你能当得上这个副厂长?”
  “童大来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让我弟弟收拾你!”
  “没有我弟弟,你什么都不是!”
  王芳的这些话成功让童大来的眼底神色阴森狰狞起来。
  他最烦王芳口中说的这些屁话。
  她在私下说说就算了。
  现在她还当着老家人的面,用这么瞧不上他的口气说出来。
  好像他这么些年的努力都无用功,全是靠着她弟弟,他才能有今天这样的日子。
  刚刚他表姑妈还说他是童家最有出息的小辈,是她最看重的小辈。
  现在王芳说的这些岂不是在告诉表姑妈:他没出息,他都是靠老婆上位,他不值得她这么看重?
  童大来现在都不敢去看表姑妈的脸,只觉得气血一阵阵往脑子里涌。
  他气的呼吸都感到不顺畅起来,整个人濒临于失控的爆炸状态。
  关母忽然说道:“你说的不对,大来若是没这个本事当副厂长。
  他上去了,也会因为没本事而被人拉下来。
  他自己要是没能耐,烂泥肯定是扶不上墙的。
  你说你弟弟帮的是他,其实你弟弟帮的是你。
  你没有工作,城里也没有地种,你一分钱都挣不出来。
  大来成了副厂长,待遇也能更好。
  说的难听一点,大来他自己一个大男人,能吃多少,能喝多少?
  他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工作,赚来的钱还不是花在养你养孩子身上?
  孩子是他一个人的?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童大来心头的大石头被表姑妈搬走了,人也轻松了下来。
  这世上他父母都没有表姑妈了解他。
  关母同情的看着他,“大来,你这些年养家糊口真的不容易,家里又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顾你,表姑妈心疼你啊!”
  童大来鼻子都酸了,差点流出了猫尿来。
  表姑妈最懂他!
  王芳眉眼之间的火气快到顶点了,跟要喷发的活火山没两样。
  她要弄死这两个恶心的东西,气死她了!
  这个时候涂雅丽来了。
  对比童大来,她有些姗姗来迟。
  童画看到舅妈终于从老太太的能耐里回过神了。
  终于看到舅妈,童画忍不住雀跃的喊了一声,“舅妈!”
  涂雅丽知道童画这两天应该会到京都,但她来之前并不知道童画已经到家了。
  本来她是来看王芳笑话的,没想到还给她一个惊喜。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涂雅丽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看她吃了多少苦头。
  童画心里有些热乎,“我回来也没多久。”
  涂雅丽看着童画,心里有些稀奇。
  别的下乡知青回来探亲的,她也没少见。
  但每一个都是不是肤色粗糙发黑,就是肤色蜡黄,一脸菜色。
  像童画下乡回来这么好气色的,涂雅丽可没看到过几个。
  不过这也能让涂雅丽放心一些。
  王芳心里暗恨涂雅丽没有眼色,难道她眼里只看到了童画,看不到她?
  “涂雅丽!”王芳的脑袋现在还被童大来压在桌上呢。
  【明天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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