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260章 几十岁的表姑婆——老绿茶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童大来先赶了过来,一进屋子就看到脸上已经肿胀的不像样子的王芳,“你……你……怎么又搞成这副鬼样子?”
  王芳眼底神色阴毒,身侧的手死死的捏成了拳头,刚张嘴还没出声。
  “大来啊!”关母从房间出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到了,“是大来回来了吗?”
  童大来看到了关母,心里不知道怎么想,但面上眼眶都红了,“表姑妈!”
  关母也不输给他,眼眶红了不说,眼泪都出来了。
  “我好些年没看到你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我这身体一直不好,我是真怕见不着你……
  你是我在童家最看重的晚辈,你最有出息。
  给老童家争气,挣了脸。
  不光你爸妈骄傲,我这个表姑妈也骄傲啊。
  这十里八乡,有哪个后辈像你这么出息,
  靠自己在大城市买了房子,有稳定的工作,
  我听你女儿说,你还在厂里当了副厂长……
  大来啊!表姑妈这心里骄傲啊!为你高兴啊!”
  关母抓着童大来的手,一番唱念做打忆苦思甜的话说出来,童大来都流泪了。
  王芳:“……”
  妈的!
  她就知道童大来回来就是这个结果。
  老不死的东西向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比她婆婆难缠一百倍!
  童大来的面子和虚荣心都被满足了,心里也念起了表姑妈的好。
  当年他才十几岁,来京都打拼,别人都不看好,父母也不看好。
  只有表姑妈看好他,还偷偷给塞他了二十块大洋。
  当时这二十块钱笔钱可不是小钱。
  童大来自认为是有情有义之人,他一直没忘了表姑妈的恩情。
  每次回老家,也都会去一趟表姑妈家。
  只是距离太远,他都是每几年才回老家一趟。
  关母突然话锋一转,“大来,你说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表姑妈?”
  童大来忙说道:“表姑妈,何出此言啊?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亲姑妈!怎么能说认不认这话?”
  关母顿时伤心起来,指着王芳说道:“你这个婆娘在我一进门的时候,就要赶我走。
  连杯茶都不让喝,还说我是老不死的,说我仗着对你有恩,就到她这儿来充大尾巴狼。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没有被一个小辈当面这么骂过。
  你可是我最看重最喜欢的小辈啊!
  你是我滴滴亲的表侄啊!”
  童大来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觉得特没面子。
  “王芳!你到底怎么回事?”
  童大来在老家,在童家,是最有出息的一个。
  要不是实在太远,童大来都愿意年年回老家。
  童大来回老家等于说是衣锦还乡,特别有脸面。
  他也特别在意这种脸面,有面子,有成就感。
  王芳这么做要是传回了老家,那就是打他的脸。
  王芳听着老不死的哄童大来,一哄一个准。
  要不然怎么说她讨厌死了这个老太婆呢。
  老不死的东西,粘上毛就是个猴,都成精了,精的要死。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我欺负这个老不死吗?
  你没看到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王芳赤红着眼睛,眼中神色阴婺。
  童大来:“……”
  确实打的有点惨了。
  童大来询问似的看向关母,怎么就打成这个样子。
  关母却更悲伤了,“大来,你是知道我的,我是读过女学的,跟那些不讲理的老太太不一样。
  我好歹也是知识分子,但凡能动口,我就不会动手。
  我都多大年纪了?万一打出了好歹,不是给你们这些小辈裹乱吗?”
  王芳嘴里又发出了咯吱咯吱磨牙的声音。
  听听!听听!
  这话可真他妈的是知识分子说出来的话!
  童大来心里的天平往表姑妈这儿倾斜了,“表姑妈,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您老生气了?
  您跟我说,我回头好好教训她,让她给您赔礼道歉。”
  王芳死死的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而不自知,这一刻她想撕烂童大来的嘴!
  关母摇头,一脸释然,“我知道她娘家弟弟出息了,我知道你也难。”
  关大磊愤愤的说道:“大来哥,刚刚你媳妇还说让她弟弟抓我娘,让我娘吃不了兜着走。”
  说他就算了,说他娘就是不行。
  童大来压住火气,深深地看了一眼王芳。
  王芳已经忍无可忍了,“你眼睛瞎了吗?你没看到他们鸠占鹊巢?
  你没看到他们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童大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这个没种的狗娘养的东西!”
  关母愤怒的冲过去又给她一耳光,“你给我闭嘴!
  你怎么说我这个老不死的没关系。
  你要是再说大来,我今天就打死你。
  打死你,我给你偿命,让你弟弟把我抓走!”
  童大来顿时感动的不得了,他的好表姑妈对他可真好。
  当年表姑妈慧眼识英雄!
  现在表姑妈对他以命相护!
  童大来心里的感动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96/694841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