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253章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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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中年女同志说道:“你这女同志说话这么刻薄?
  你不想给就不给,用得着这么侮辱一个老人家吗?
  看你长得这么好,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将心比心,你家没有老人吗?”
  童画直接回她,“还真是老母鸡上房顶了——你算什么鸟?
  你这么孝顺她,你去给她肉包子。
  没有肉包子,你给她钱和票去买。
  说别人没有同情心,我看看你的同情心值不值两个包子。
  你要是不买给她,不孝顺她,就别怪我今天不放过你!”
  女同志脸都绿了,“你这女同志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看你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童画转头看向老太太,“老东……老太太,我给你找了一个晚辈孝顺你。
  虽然没有我年轻长得好,但人家好歹肯花钱给你买包子吃,你愿意接受她这个晚辈吗?”
  老太太看看童画,这个人不是好人!
  又看看中年女同志,这个人是个好人!
  “我愿意的,我一看她就是个好同志,说话也好听,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
  中年女同志脸都青了,这个老同志怎么回事?
  早知道她就不管这个闲事了。
  “老同志,我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老太太认可她的话,“我知道你是帮我的,你是个好同志,但我现在饿了。”
  中年女同志心里懊悔不已,她跟老太太掏心窝子,老太太给她玩心眼子。
  “你不是说你一家子都在车上吗?你可以让他们给你买。”
  童画打断她们的话,“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刚刚还让我给她买。
  现在换成你自己,你这又是一副嘴脸了?”
  老太太瞅瞅一脸不好惹的童画,又看看被臊红脸说不出话来的中年女同志,果断的加入了童画这一边。
  “是啊同志,你看我都快饿坏了。”
  中年女同志看着这一老一小一样的嘴脸,脸都黑了。
  这两人不会是一伙的吧?
  好面子的中年女同志到底还是被她们两面夹击,下车去站台上买了两个肉包子回来了。
  火车开起来的时候,童画已经睡了。
  老太太摇摇晃晃爬到上铺去十分困难。
  但周围人已经不敢管闲事了。
  老太太是个麻烦,小年轻也不是好东西。
  两个都不是好人啊!
  老太太又去找了中年女同志,“同志,你跟我换个床位吧?我这老胳膊老腿实在是爬不上去。”
  中年女同志背对着老太太的,听到动静,脸色不好看,闭上眼装睡。
  老太太推了她一把,“同志,你醒一醒,我想和你换个床位。”
  中年女同志咬牙,“我已经睡了,你去找别人吧。”
  六个床位,三个下铺。
  除了童画和中年女同志,还有一个下铺是母女俩。
  总不能让人家母女俩睡上铺。
  剩下那个就是童画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童画,方才童画叉腰冷笑的一幕在脑海里回放了一下。
  童画没睁开眼睛,嘴里却开口了,“我们又不是她的晚辈。
  你都买肉包子孝顺她了,换床位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也把自己的床位换给你了?老太太也没占你什么便宜。”
  中年女同志很生气,这两人可着她一个人欺负是吧?
  她正要发飙,老太太的儿子带着孩子过来了。
  “妈,我让兵子来你这儿睡会。”关大磊人不太高,也瘦,但好歹是个男同志。
  中年女同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这么不讲理,她儿子肯定也是不讲理的。
  中年女同志忍了,把床位让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嘿嘿直笑,一个劲的夸她孝顺长辈,是个好同志,在婆家肯定受婆家喜欢。
  关大磊不知前因后果,看老娘道谢,他也忙感谢人家好心。
  童画是背着身子的,听着这男人声音,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耳熟?
  但又感觉应该是错觉吧?
  如果她现在回头,肯定能认得出来。
  这位关大磊就是当年去童家借钱的亲戚。
  当年童画悄悄给了他三十块钱。
  接下来,童画好好的睡了一觉,睡到了傍晚才醒过来。biqubao.com
  老太太带着孙子坐在童画的斜对面,正在吃晚饭,窝窝头和咸菜。
  中年女同志睡在了童画的上铺,她被逼着给老太太买了肉包子,还换了床铺,心里很不痛快。
  明明她做的好人好事,却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她看童画在下铺睡着了,心里更不痛快了。
  在上铺翻来覆去,咯吱作响。
  原以为能吵的童画睡不着,她连怎么回怼都想好了。
  哪知道童画睡得死沉死沉,一点没察觉到她的动静。
  反而她自己故意在狭窄的床上翻来覆去,累死个人。
  比坐硬座还累。
  【明天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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