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傀儡真吾那蛮不讲理的解释,奥加兽当即开始努力尝试用简单的“啊”音来还原自己想要骂出口的话语。 明明是妖精兽用拙劣……但有效的激将法把奥加兽骗进试炼山洞中来的,奥加兽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个劳什子试炼还能给自己带来实力增强。 而且不管怎么说,奥加兽自觉刚才自己明明都已经快要战胜面前的狮子兽了,不对!它根本就已经战胜狮子兽就差夺去狮子兽性命的最后一击了,可是真吾现在却突然说奥加兽根本没有通过试炼,还要收走奥加兽的生命。 为什么?!凭什么?!这不公平! 情绪激动之下奥加兽一“啊”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傀儡真吾在一旁尝试了多次打断它愤怒的大喊却始终没能成功。 最终,和其真身本尊性格一脉相承,在耐心方面并不擅长的傀儡真吾一脸不耐烦的在腰间随意敲击了一下,随即在一片蒸汽喷发与机械活动的声响中着装上了空白模式的装甲。 居然连真吾的变身系统都照抄了过来,只能说妖精兽的这一试炼空间的确是有点东西的。 披上灰白色装甲的真吾动作轻浮地把配备的手枪从腰间取了下来,然后以一个街头帮派成员式的侧过来持枪的姿势将枪口对准了还在从喉咙里挤出“啊”的声音,但双眼中已经出现惊疑神色的奥加兽。 “闭嘴,不然我就直接一枪让你提前几分钟把命献出来!” 尽管充满机械质感的头盔把来自真吾的那张充满挑衅感的脸挡住了,但是光听它的声音也还是能够脑补出真吾嚣张跋扈的模样。 被它直接用枪口顶着脑袋,奥加兽终于在又“啊”了几声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安静了下来。 “这才对嘛!”傀儡真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把本来顶在奥加兽大脑袋上的枪口收了回来。 但是收到一半它却又忽然再次把枪口举起快速顶在了奥加兽的脑袋上并发出了一声好似逮到了奥加兽一般的声音,“哎!” 傀儡真吾这无厘头的回马枪都把奥加兽整无语了,并用它目前能做到的最明显的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情感——翻白眼。 虽然仍然不能开口说话更别说做出别的肢体动作了,但是这两个比苹果还大、上面还点缀着几根弯弯曲曲的血丝的白眼还是很好的表达了奥加兽的意思:“老子觉得你比老子还蠢!” 这个时候傀儡真吾则又一次“懂装不懂”假装没能读出奥加兽眼神中附着的情感,继续按照计划说下去: “这样就很好,安静下来让我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只有完成了任务我才能顺顺利利的进入到废弃回收阶段。体谅一下我这种工具的不容易吧,与人方便也于己方便多好啊,你说是吧?” 看着傀儡真吾在说话时看似随意晃动却始终“巧合的”限定在奥加兽身体轮廓范围内的枪口,奥加兽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下摆动了一下自己的一对瞳孔替代点头的动作。 “很好。” 看到奥加兽完全“自愿”的体谅了自己,傀儡真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把一直乱晃的手枪收了起来然后又伸手把头盔摘下重新露出自己那张机械痕迹明显的真吾脑袋。 “那我就按照自己任务安排中事先布置好的继续把话题聊下去了,让我们把时间回到你刚刚被束缚住动弹不得的时候,还记得那时候我问了你什么问题吗? “哦,你说不了话啊,那就直接由我自问自答吧。当时我问你知不知道这些个牵引着狮子兽和你激战了这么久的细线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你的答案肯定是不知道,所以就让我来揭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傀儡真吾先是“很真吾”的故意假装忘记了奥加兽现在说不了话气了它一下,然后才切入到正题中。 只见它突然伸出手从缠绕在奥加兽身上的数不胜数的细线中小心挑出来了一根,持着细线在奥加兽身上反向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后成功把这根细线从奥加兽身上拿了下来。 接着傀儡真吾顺着这细线就开始用力拉拽,像是要把连接在细线另一头的物品给硬生生拽到奥加兽面前来一样。 可以看得出细线的那一头应该是个重物,而且很可能有一定体积导致卡在某个地方了。 因为傀儡真吾甫一用力细线就被绷得极紧,且本就已经很细的线被拉扯得更加细了,细到奥加兽那对铜铃般的大眼睛都几乎要看不见线了。 可是这细线又非常坚韧,都绷到这种程度了却始终没有一点点要崩断的迹象。 终于,在傀儡真吾动作夸张地用力拖拽了半晌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突然在奥加兽耳边响起。 “咚!” 听起来细线那一头连接着的重物终于是摆脱了不管是什么曾经卡住它的地方,而落地时候沉闷的声音也证明其重量的确不轻,奥加兽的猜测并没有错。 奥加兽再根据听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道声音响起的地点距离自己的距离,发现似乎是从角斗场边缘靠近观众席的位置响起来的。 可惜奥加兽的脑袋并不能活动,不能转过去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不过奥加兽这种想看看不了的抓耳挠腮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真吾就把细线那头的物体拖拽到奥加兽视线能够看到的地方了。 “这不是,观众吗?!”奥加兽的双眼露出了惊讶的情绪。 “怎么样?看到这刚才卖力为你们两个呐喊的观众是不是很惊讶?”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努力,因为自身的特殊构造没有汗腺根本不能流汗的傀儡真吾装模作样的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对奥加兽问道。 “别急,更让你惊讶的画面还在后面呢!” 说着傀儡真吾猛地俯下身子,一把薅住这个长着呆板外观的观众的头发猛然向上拔。 下一秒,奥加兽就因为眼前惊人的一幕把双眼瞪大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地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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