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奥加兽这一斧只差半个念头的时间就能把狮子兽毛茸茸的大脑袋一劈为二的时候,这个空间的真实却突然展现在了奥加兽的面前,以一种非常直白的方式。 原以为终于能够战胜和自己较劲了不知道多少年且几乎始终压制自己半头的狮子兽,结果猛然发现这披着宿敌皮的家伙其实只是一个被无数细线牵引着的傀儡。biqubao.com 正是这些本来控制着傀儡狮子兽的细线扬了起来将奥加兽的身体一层又一层的包裹,使得它被完全缠绕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就在奥加兽在拼尽全力转动它那并不怎么优秀的大脑思考要怎么摆脱目前的困局的时候,真吾带着他那特有的贱兮兮的声音来到了奥加兽的身边。 不,这个真吾并不能用“他”来称呼而得用“它”来称呼才行,因为它和那傀儡狮子兽一样,也是一具被细线牵引着的傀儡。 当傀儡真吾完美复刻真正的真吾的恶劣性格用自己傀儡的特性来惊吓本来就已经因为这诡异的画面而精神极度紧张的奥加兽一下子惊叫了出来。 “啊!!!!” 如果是一个拥有正常大小的脑袋和嘴巴的家伙处于现在奥加兽所处的位置上,被细线完全束缚住了身体连嘴巴都活动不了,那惊叫声必然是被憋在了嘴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幸好,奥加兽的嘴巴足够大,大到完全闭不上嘴巴,于是这声声嘶力竭的大喊声还是非常顺畅地喊出来了。 “唔!”本来把自己脑袋放在奥加兽面前的真吾猛地把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然后用手在自己鼻子前用力扇着抱怨道,“你该多注意注意口腔卫生了奥加兽,我这么个傀儡都被你的口臭熏得受不了了。” 不得不说就算只是个打造成真吾模样的傀儡、冒牌货,在模仿真吾的说法风格开口说话后也有着让人听了七窍生烟的神奇功效。 本来还在因为这惊悚的画面吓得绿脸有些发白的奥加兽看到真吾嫌弃地在鼻子前扇风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本来发白的绿脸又一下子涨红了。 红配绿,那可真是……喜庆的颜色组合。 不过它的嘴巴仍然不能够动,只能尽可能用不改变嘴巴形状就能发出的单音节“啊”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啊(你)啊(个)啊(混)啊(蛋),啊(居)啊(然)啊(敢)啊(嘲)啊(笑)啊(老)啊(子)?!” “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正的?”傀儡真吾显然对奥加兽的这一连串“啊”有着它自己的解读,“知道错就好,不过改就不用改正了,反正你也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 “啊?!”奥加兽的一对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这差不多是它处于目前状态下能做到的情感表达的极限了。 “眼睛瞪得这么大做什么?”傀儡真吾脸上人工造物的痕迹彻底展露无遗了,“你难道真的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真当自己是来参加角斗的角斗士了?” “老子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嘴巴凝固住不能说话的奥加兽一对眼睛露出疑惑的感觉,在自己的脑海中开始思考回忆起来。 而傀儡真吾则贱兮兮的伸出一根机械构造明显的手指指着奥加兽的太阳穴顺时针转动着,看意思是想帮奥加兽更快地转动脑子。 “啊!” 奥加兽双眼的瞳孔一下放大了些许,总算反应了过来自己一开始明明是被妖精兽用激将法哄骗着走进到一个山洞中进行所谓的“狮子兽轻松通过的试炼”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和假货狮子兽的角斗了?! “没错!”傀儡真吾很贴心地为嘴巴不能开合说话的奥加兽担当起了嘴替,“妖精兽明明是让你来参加劳什子试炼的,怎么突然就进到角斗场里进行角斗了?” 奥加兽的一对眼珠子吃力地上下移动了一番,也算是代替不能动的脑袋做出了点头的动作。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场角斗其实就是你需要通过的试炼啊!”傀儡真吾笑着说道,“需要通过,可是你却并没有通过。 “这个试炼山洞其实本来是专门为了被选召的孩子们才制作出来的,按理来说一次没通过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再多试几次嘛。 “可惜,奥加兽你并不是被选召的孩子,而只是一个机缘巧合之下蹭到了进行试炼机会的边缘角色,所以一旦失败后可就没有让你再次尝试的机会了,只能请你成为供这试炼空间继续运转下去的养分了。” “啊!啊!啊!啊!……”奥加兽不断大声地“啊”着,看得出它真的很努力想要说话。 这一次傀儡真吾没有再“懂装不懂”故意错误解读奥加兽这些个“啊”的意思,而是继续唱独角戏一般的对着奥加兽说道:“不清楚试炼的点在哪里是吗?那就让我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吧!” 说着,它还一本正经的捏着自己的喉咙处轻轻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继续说道:“你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自从进入到山洞中来之后你的性格、思考事情的方式就在发生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呢?” 奥加兽的两个眼珠子往上挑了些许,这说明它听到了真吾的话正在思考、回忆。 “你以为这是在让你的内心变得更凶狠也更强大?这其实只是在剥掉被选召的孩子们以及那只迪哥兽施加在你身上的影响让你展现自己的本心罢了。 “而你的本心也果然不过是个充满暴戾和凶狠的邪恶暴徒罢了,向你这样的存在是绝对不可能通过试炼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的……所以,为了大义,请你献上自己的生命吧。” 说到最后,傀儡真吾还模仿着刚才的傀儡狮子兽复述了一遍它那段关于大义的话。 “啊!啊!啊!啊!啊!”奥加兽再一次情绪激动地“啊”了起来。 而在它心中早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老子又不是自己要来参加什么狗屁试炼的!什么通过试炼获得力量也完全不知道,没通过你就要要了我的命,你是不是有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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