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一脸冷笑看向南宫伯文,“南宫家主真是好演技啊!我若是不清楚你的为人,都快被你此时此刻的表情糊弄过去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是去见莫仙和公孙寒了吗?见到他们了吗?”南宫伯文问。 不提起莫仙他们还好,提到他们,南汐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她阴沉着脸抱臂,“骗人好玩吗?” “我何时骗你了?” “莫仙他们真的在那个地方吗?” 南宫伯文被问懵了,“自然在那里呀,我亲眼看到柳逸的人,把莫仙他们送去的。” “然后呢?” 南宫伯文眉心紧紧皱在一起,“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好吗?” 事到如今,南汐也懒得和他兜圈子了,索性把心中的不满和不快,全部冲南宫伯文发泄一番。 南宫伯文听完,一脸严肃抬手发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过你,莫仙他们真的就在那里。” “那人呢?” “我……” 南宫伯文一时语塞。 他跟踪了柳逸的人好几次,亲眼见柳逸的人鬼鬼祟祟去那里,还见了两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他猜想那二人应该就是南汐口中的莫仙和公孙寒,这才记下地址,回来把地址交给南汐的。 “编不出谎话了吧?你我之间的合作就此作罢,我会自己找到莫仙和公孙寒,南宫依那边,我也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话音落,南汐越过他身边,径直往前走。 南宫伯文急忙追上去,追着南汐说:“我真的没有骗你,更没有糊弄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不在那里了。” 南汐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兴许是柳逸知道我在帮你找莫仙他们,提前把人转移了呢?” 南汐冷笑一声,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南汐,你就真的不肯相信我吗?”南宫伯文问。 她再相信你这种人,那她就是脑子有病。 她丝毫没有要搭理南宫伯文的意思。 南宫伯文加快追逐她的脚步,焦急为自己解释,“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能相信谁?没人能帮到你了。” 她在襄城确实没有认识的人,也真的很需要帮手。 但她不需要南宫伯文这样出尔反尔的帮手。 “南汐……” 不等南宫伯文把话说完,南汐已经走远了。 南宫伯文一脸忧愁站在原地,他环顾四周,迅速叫来自己的人,派人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柳逸忽然走来了。 见到柳逸,南宫伯文立即警觉起来。 “你怎么来了?” 柳逸对他笑笑,反问道:“南宫家主似乎很不愿意我来这里?” 南宫伯文没接话,他现在一心只想尽快治好南宫依,早已没心思去想别的。 “南宫家主为何一脸忧愁,南宫小姐还没康复?” 南宫伯文攥紧双手,冲柳逸低吼道:“是你故意不想让南汐为依依治病,对不对?” “我为何不肯让南汐为南宫小姐医治?” “你……” 明知故问。 柳逸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脸阴鸷看着南宫伯文,“你背着我在背后做了什么,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南宫伯文心虚别开了眼,不敢看柳逸的眼睛。 柳逸走近他,“南宫伯文,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会让你们南宫家族从这个世界消失。” “你……” 南宫伯文的话还没说完,柳逸就已经走远了。 接下来的几日,南汐偶尔会出府打探莫仙和公孙寒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而柳逸这边,自从上次和她谈妥后,就再也没找过她。 她不禁在想柳逸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柳逸不来烦她,她也可以随意进出南宫府,她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 就是南宫伯文每日都会来找她,嘴里依旧还是那几句话,求她给南宫依治病之类的,她都懒得搭理。 被南宫伯文烦透了,她索性就故意闭门不出,挑南宫伯文不在府内的时候才外出,就是不让南宫伯文遇到她。 清净了几日,她仍密切留意柳逸的人的动向,继续寻找莫仙和公孙寒的下落。 可柳逸似乎学精明了,他的人一点破绽都没有,让她接连盯梢好几天,还是一无所获。 这日,她刚要外出,就见南宫伯文正搀扶着,奄奄一息的南宫依在府内散步。 几日不见,南宫依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很多,再也没有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她故意躲在拐角处,不想走出去撞见二人。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南宫依虚弱无力问。 “瞎说什么呢,你不会死的,爹会想办法救你的。” 南宫依嘴角浮现一抹苍白的笑容,“您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了,我就快撑不住了。”biqubao.com 南宫伯文动了动嘴唇,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爹,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该不该说。” “傻孩子,你想做什么尽管说,爹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的。” “我想见见柳哥哥。” 听到柳逸的名字,南宫伯文瞬间沉了脸。 没等到他的回应,南宫依继续请求道:“爹,您就让我见见柳哥哥好不好?我就是想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宜下床走动太久,爹还是扶你回去歇息吧!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去见他。” 南宫伯文搀扶着她,打算带她往回走,可她如何也不肯迈开步子。 南宫伯文一脸无奈望向她,痛心疾首道:“依依,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只是想见见柳哥哥而已,您连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肯满足我吗?” “你……” 南宫伯文无奈长叹一声,最后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妥协道:“走吧!爹这就带你去见他。” “谢谢爹。”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柳逸,南宫依苍白的小脸上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到她笑了,南宫伯文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 等二人走远后,南汐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南宫依都这样了,还对柳逸念念不忘,恋爱脑真是要命啊! 她原本打算离开,走出几步又忽然停下。 三人此时见面,难免会说一些什么,跟过去听听? 思索片刻,她悄悄跟上南宫伯文父女。 来到柳逸的院外,她透过院门看进去,见院内无人,便翻墙进入院内。 她刚走到房门外,就听到屋内几人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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