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 南汐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轩辕离封住了嘴唇。 四片唇瓣贴在一起,顿时让轩辕离有了熟悉的感觉。 她太像南汐了! 呼吸像,唇瓣的触感也像。 为何会这样? 他遵循身体的本能,想要掠取更多,却被南汐咬住了舌头,吃痛停下进攻。 南汐瞪向他,“你有病吧!”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说你有病,你还笑?” 她连骂人都和南汐一样,很难让他不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不想搭理他,南汐下床就要离开。 她刚走到房门口,身后的轩辕离忽然沉声喊道。 “南汐。” 她大惊,立即驻足在房门口。 他认出自己了? 不可能! 他方才分明只是试探,他没有认出自己。 她冷笑回头,“既然离王对离王妃念念不忘,就不要总来招惹我,我不当任何人的替身。” 轩辕离下床,走到她跟前,始终直视着她的双眼。 “你不是替身,你就是南汐!” “我和南汐长得像?”南汐反问。 “不像。” “那你如何证明我是南汐?” “因为你……” “离哥哥。” 轩辕离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柳飘雪焦急的喊声。 南汐也听到了柳飘雪的声音,立即转移话题,“你的好义妹来了。” 轩辕离沉了脸。 “不开门看看吗?” 见他还站在原地,南汐率先上前打开房门。 柳飘雪径直走到轩辕离面前,“离哥哥,我打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哦?” 轩辕离看向柳飘雪的目光诡秘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柳飘雪抓着他的袖子,“离王妃还没死。” 轩辕离激动睁圆眸子。 南汐皱紧了眉头。 方才她和堂主说话时,柳飘雪一直站在一旁,柳飘雪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轩辕离? 她正在思考该如何阻止柳飘雪。 “她在哪里?”轩辕离问。 “她……”柳飘雪的目光从南汐身上掠过,坚定道:“她被东街一户年迈的老夫妇收留了,现在就在东街。”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从清风堂堂主那里知道的。” 心虚看了轩辕离一眼,柳飘雪继续解释道:“四年了,我知道你始终放不下南汐,所以我一直在暗中查南汐的下落,甚至还花钱拜托清风堂帮我找人,南汐的消息是从清风堂知道的。” “是吗?” 原本他知道柳飘雪和清风堂,西临二皇子有关联,也不会动她。 现在她给他带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就更不会动她了。 “本王会亲自去查证的。” “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能帮到你,我不愿见你不开心。”柳飘雪补充道。 “嗯。” 一旁的南汐松了一口气。 柳飘雪的此举,也算是帮自己转移了轩辕离的视线,让他不再总盯着自己。 “你们兄妹应该还有很多话说,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南汐径直离开了。 等她走远后,轩辕离将冰冷的视线落在柳飘雪身上。 柳飘雪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心虚闪躲他的目光。 “离哥哥,你、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往后不要带苏南去见危险的人。” 柳飘雪微愣。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在关心苏南的安危。 她不能让他过多关注苏南,不能让他们重新相认。 “好,都听离哥哥。” 顿了顿,她继续说:“不过今夜只是一个意外,是苏大夫非要见清风堂堂主,我才带她去的,我、我也没想到……” “今夜不重要了,记住本王的话。” “好。” 柳飘雪没有要走的意思,还站在他跟前。 他不悦皱眉,“时候不早了,你走吧!” “离哥哥……” 不等她把话说完,轩辕离就将她推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柳飘雪碰了一鼻子的灰,只能悻悻离开。 虽说轩辕离一如既往赶走了她,但好在没被他怀疑什么,她又安心了。 … 隔天一大早,轩辕离就按照柳飘雪给的地址,找到了东街那对老夫妇的家。 这对老夫妇生活拮据,住在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老两口平日里就靠打点零工生活。 轩辕离带着打听到的消息,敲了敲眼前矮小的房门。 屋内很快传来了老妇人苍老的声音,“谁啊?来了!” 门打开,一个身型佝偻,满头银丝的老妇人站在他面前。 “你找谁?” “请问你是黄夫人吗?” 老妇人的夫家的确姓黄,“我是,你是?” “你们四年前是不是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她现在在……” “娘,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他回头看向缓缓走来的女子。 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张脸,是南汐! 他激动站在原地,视线一直跟随女子。 女子站到老妇人身边,疑惑打量轩辕离,“你是?” “你不认得我了?” 女子摇头。 “我叫轩辕离。” 女子一头雾水望着他。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女子往老妇人身后躲了躲,“娘,他到底是谁呀?” 老妇人重新看向他,问:“这位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进屋再说吧!” 女子拦住他,“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回屋说什么?” 她这个性格,倒是和南汐有几分相似。 轩辕离扫了她一眼,再次看向老妇人,“这位姑娘就是你们四年前收留的吧?” 老妇人忽然紧张护着女子,一脸警惕打量轩辕离。 “你是谁?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是她相公,我今日是来接她回去的。” 相公!? 老妇人和女子同时一愣,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此时,屋内传出了一个老先生的声音。 “是谁啊?你们怎么一直站在门口呀?” “她爹,是囡囡的相公找来了。”老妇人冲屋里回话。 “真的吗?你们快进屋说话,别一直站在门口了。” 老妇人将轩辕离请进屋,立即嘱咐女子给轩辕离倒水。 女子倒了一碗水,放在他跟前,又怯生生回了老妇人身边。 老夫妇二人坐在轩辕离对面,互相打量他一番后,老先生先开口了。 “你说你是囡囡的相公?” “是。” “那你为何现在才找来?”老先生又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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