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王妃她惊艳了全京城_第220章 一堆爱慕者来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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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慌张片刻,迅速回过神来,继续给她整理衣服。
  “夫人院内并未有苏大夫口中的那个的婢女存在,苏大夫记错了。”
  “当真?”
  她倏然转身,一把抓住了婢女的手腕。
  “那你手抖什么?”
  婢女支吾回应,“奴婢猛地被您抓住了手腕,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害怕才抖。”
  “只是如此?”
  “是。”
  婢女说话时,眼帘低垂,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明显就是心中有鬼!
  她松开婢女的手腕,重新转过身去,“你们所有人都说是我记错了,但我很清楚自己没记错,能如此轻易让一个婢女凭空消失,看来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了。”
  说完这些,她听到身后的婢女心跳加速,忽然都变得紧张了。
  “今日有离王在,你大可说出事实真相,离王会替你撑腰的。”
  “奴婢听不懂苏大夫在说什么。”
  婢女迅速替她整理好衣裙,冲她福身行礼。
  “衣裙都整理好了,湿衣服奴婢会洗干净,再送到苏大夫府上,若没其他的事,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留下一句话,奴婢便匆忙离开了。
  南汐回到前院,轩辕离和容松正在说话,二人见她来了,同时看向她。
  容松一脸惊艳夸赞道:“苏大夫不仅文采出众,容貌也是上乘,京城无人能及苏大夫分毫。”
  “容公子过誉了,我担不起文采出众,上次诗会的诗其实是我认识的一个诗人所写,头筹也是他的。”
  “哦?是谁?”
  “他叫杨万里。”
  容松仔细想了许久,满脸疑惑问:“这个杨兄是哪里人士?可有在京城?”
  “他不是这里的人。”
  “那他是哪国人?容某下次必定去拜访。”
  “他是……”
  南汐一时语塞,想不到该如何解释了。
  见她这般,容松笑着说:“该不会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这只是苏大夫自谦的一种方式?”
  “真不是,我只是……”
  容松笑着打断她,“容某明白,容某都懂,苏大夫不必再解释了。”
  南汐:“……”
  她都没懂,容松又懂什么了?
  轩辕离:“衣服换好了,就走吧!”
  “那离王,苏大夫慢走。”
  “嗯。”
  容松一直把二人送到了丞相府外,看着他们上了马车,还笑着冲他们招手。
  南汐勉强回应了一下,就放下了帘子,坐回马车内。
  她刚坐下,轩辕离清冷的声音就在马车内响起。
  “这个容松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
  南汐:“……”
  有吗?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这种高门贵族出生的人,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又是这种话!
  从前,她是南汐的时候,他就不断提醒她离宣王远一点。
  现在又来了。
  “我和他并未交集,我对高门贵族的公子不感兴趣。”
  “那你上回还参加诗会?”
  南汐一个白眼丢给他,“我去诗会是去看热闹的,谁给我报的名?”
  “你该感谢本王替你报名。”
  感谢?
  你脑子没毛病吧!
  “你在京城都出名了,现在谁都知道京城来了个才女,还是个大夫。”
  谁想当才女了?
  上次她是被容玥强行推出去,为了反击容玥,才写了杨万里的诗救急。
  她可不敢把那首诗冠上自己的名字。
  她斜睨了轩辕离一眼,不想接话。
  想到方才轩辕离和容松在说话,她好奇追问:“我去换衣服的时候,你和容松聊了什么?”
  “闲聊了几句段茹筠的事情。”
  “他怎么说?”
  “他遮遮掩掩,嘴里没一句有用的。”
  南汐泄气靠在马车上。
  段茹筠中的蛊毒来自苗疆,下蛊之人会是谁?
  容丞相父子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个消失的圆形花坛和黑百合,又去了哪里?
  见她一脸愁容,轩辕离漫不经心开口,“这件事说到底是丞相的家事,丞相都不打算查了,我们外人就自然无法再插手,你别再查了。”
  玄青说过,苗疆人历代都是本本分分的大夫,但也有心术不正之人修习苗疆禁术——蛊毒。
  她身为圣女的后人,自然不能允许这种心术不正之人存在。
  她一定要揪出给段茹筠下蛊的苗疆人!
  当年,莫仙曾对她说过,清风堂内部也有苗疆人。
  兴许找到给段茹筠下蛊之人,能顺藤摸瓜找到清风堂。
  反正,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轩辕离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你到底听到本王说话了没?”
  “没听到。”
  “你……”
  马车停下,锦川的声音传来,“王爷,到离王府了。”
  轩辕离看了南汐一眼,没继续说下去。
  二人一前一后跳下马车,刚要进府,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请问,您是苏大夫吗?”
  南汐停下脚步,回头。
  “我是。”
  那人高兴上前,把一大叠书信塞给她。
  “这是什么?”
  男子笑了笑,“这些都是写给您的书信,小的只是负责送信的。”
  给她的书信?
  “谁送的?”
  “一些公子。”
  一些?
  她带着满腹疑惑,拆开了其中的一封书信,一股浓厚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苏大夫,见字如面,上次一别数日,不知苏大夫还记得在下吗?上次有幸在诗会一见,便十分钦佩苏大夫的文采,不知苏大夫可否赏光一见?仰慕苏大夫的张公子。】
  她接连拆开了好几封,内容都大致一样,都是想约她见面的。
  甚至有一个人,还直接在信里对她表达爱慕,还愿意娶她。
  南汐看的头皮发麻,赶紧丢掉了这些信。
  送信的男子不解看着她,“苏大夫这是何意?”
  “回去告诉那些给我写信的公子,我最近很忙,实在抽不出身见面,替我感谢那些公子的盛情邀约。”
  见送信男子迟迟不走,她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他。
  “把我的原话带给他们。”
  “好嘞!”
  送信男子走远后,南汐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个年代的粉丝,也挺狂热的。
  轩辕离冷冷扫了地上的书信一眼,沉声吩咐道:“锦川,别让这些书信挡住了离王府的大门。”
  “是。”
  轩辕离进府后,她也跟着进府。
  刚迈入府内,一个小小的肉团子便光速撞入她的怀里。
  “娘,我想死了你,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吃光府内所有的好吃的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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